首领有些意外,“我同意你问两个问题,结果你第一个问题就是关于一个女人的?我该说你小子不当回事儿呢,还是说你痴情呢?”
顿了顿,他才接着说,“她现在跟秘密部门的人在东岛。”
“东岛?”叶辰楞了一下,“您怎么把她给派去东岛了?”
首领笑笑,“这个问题我不算在你两个问题内,你重新问。”
叶辰嘴角撇了一下。
这意思很明显了。
保密,不告诉他。
于是他沉吟一下,这才问出口,“我的第二个问题也很简单,我想知道,安院长的死跟您有没有关系?”
此话一出,叶辰能感觉到整个大殿内的气氛都凝固了起来。
首领脸上依然挂着和善的笑容,但是他那双眸子里却一闪而过了一抹精光。
他呵呵一笑,“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叶辰对上他的视线,丝毫不露怯,“只是一种直觉,我感觉安院长更像是您跟某个人博弈之后的牺牲品。”
首领略微沉吟,这才说,“你的问题我可以回答你,他的死跟我无关,事实上他的死我也很心痛。”
“因为我布的棋局里面,他是较为重要的一颗,结果他死了,我的棋就乱了。”
“所以您知道杀死他的真凶是谁对吗?不是路家人?而是另有其人?而且这个真凶还故意把一切都推到路家的头上去?”
“你的两个问题已经问完了。”首领没再回答他的话,而是下了逐客令,“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话,你就先去找你爸妈团聚吧。”
叶辰站了起来,“好,那我就先告辞了首领大人,关于司徒家的事情,我相信您肯定会给他们家一个公道的。”
“告辞。”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
首领目送着叶辰离开之后,阴着一张脸走到了里面的房间,然后拿起放在茶几上红色座机,一边坐下,一边拨号。
“接路符。”
首领说。
嘟嘟嘟。
一阵忙音后,路符的声音传来,“首领大人,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首领呵呵一笑,“路符,你好大的胆子啊,背着我把事情闹的这么大,现在人家都告状告到我这里来了,怎么,我一把年纪了,还要帮你擦屁股是吗?”
路符顿时语气一紧,“首领大人,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做什么错事了?还请首领大人明鉴!”
“行,那我就说的再详细一点,你是不是让人去把司徒意一家给干掉了?”
“啊?我没有啊,我怎么会”
“闭嘴!”首领粗暴的打断他的话,气势汹汹的说,“还敢狡辩!安元的尸体的事情我本来以为你已经处理好了,结果呢?你们还是被司徒意给查到身上去了,这也就算了,你竟然还让人去把司徒意给干掉,甚至将她家人也给害了。”
“你知不知道,这件事目前已经被叶辰给查出来了,就在刚才,他还当着我的面前告你的状呢。”
“我答应要给他一个交代的,你也是我手下的老人了,你自己说,这件事该怎么给他个交代?”
“这”
路符词穷了。
沉默一会儿后才突然说,“首领大人,我在您身边服侍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这件事您明明就知道真凶是谁,怎么能全部都推到我身上来?难道我也要落得跟皇甫老头一样的下场吗?”
首领静静的不说话。
最终,路符才很是颓废的说,“唉,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给我二十四小时的时间,我会给您一个交代。”
“不是给我一个交代,是给公道一个交代。”
“我,我知道了。”
电话被首领挂断了。
路符则瞬间像是老了十来岁一样。
他招呼来了自己的老伴,让她去把自己的儿子跟孙子喊来。
很快,路允和路成就来到了他的面前。
“跪下。”
路符冷着一张脸,声如洪钟一般开口。
父子俩吓一跳,对视一眼,然后赶紧跪了下来。
路符冷冷道,“谁的主意?让人去杀司徒意,是你们俩谁的主意?”
父子俩同时啊了一声。
路允赶紧说,“爸,这里面肯定有误会啊,不管是我还是路成都没派人去杀司徒意的,您已经警告过我们了,我们不敢啊!”
路成也赶紧说,“是啊爷爷,先前我告诉您司徒意查到了我身上来,还蹲守我,我问过您的意见,您警告我不要动她,说她掀不起什么风浪来,我这才没敢动手的,怎么现在就成我们派人去杀她了?”
路符气笑了,“呵呵,可是现在的情况就是叶辰告状告到了首领那里去,咬死了司徒意跟她的家人是被我们一家人给害了,这件事,你们说该怎么办?”
“啊?怎么会这样?”路允简直要气死了,“那个叶辰,这是在纯粹的造谣啊,我们真的没干这件事!”
“爸,您得跟首领大人说明情况啊,不能就这么把这个帽子给我们扣死了啊!”
“闭嘴吧你!”路符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你以为首领大人猜不到真凶是谁?他知道,但是他还是打电话跟我说了这件事,你猜猜这是为什么?”
路允瞳孔一缩,“首领大人对您,对您心有不满?”
路符重重的哼了一声,“你还不算太蠢!他肯定是对我跟那条老狗私下来往很不爽,前两天就已经敲打过我一次了,这次又抓住机会了。”
说到这里,叹口气,“唉,我也不想跟那个老狗来往,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他的历史背景摆在那里,我难道要把他给乱棍打出去?”
路允试探的问,“爸,难道说抢在我们之前动手换走安元尸体,又对司徒家下手的人,就是他?”
路符摇摇头,“他是想要拉拢我,不可能干出这种栽赃我的事情来,三位辅臣里面,唯一能干出这件事的,就只有姓朱的那个老不死的了。”
“这件事说起来也是我们家倒霉了,那三个老家伙跟首领大人斗法,三人为了扩大自己的势力,就在私底下拉拢我们这样的参议大臣,那条老狗跟我们家走的近,姓朱的就要破坏掉这一切。”
“我们成了棋盘上的棋子,任人摆弄,真是够憋屈的。”
“那安元呢?也是跟我们家一样,是棋盘上的棋子?如果真是姓朱的干的,他灭口安元又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