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报仇,他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三天后,唐越来到了城西刘麻子的赌场。
这是一栋三层小楼,外表看起来普普通通,里面却别有洞天。一楼是赌场,二楼是包厢,三楼是办公区。
唐越走进赌场,随意找了张赌桌坐下。
“先生玩什么?”荷官问。
“骰子吧。”
唐越拿出一沓钞票,放在桌上。
第一把,他押大,开出来是大。
第二把,他押小,开出来是小。
第三把,他押豹子,真的开出了豹子。
连续十几把,唐越把把都赢。
周围的赌客都看傻了眼。
“这人运气也太好了吧?”
“不对,这不是运气,这是作弊!”
赌场的保安很快围了过来。
“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
唐越站起身,面无表情:“我只是运气好而已,这也算作弊?”
“运气好?连赢十几把?你当我们是傻子?”
就在这时,楼上载来一个声音:“让他上来。”
保安们让开了路。
唐越拿着筹码,走上了三楼。
办公室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雪茄。他脸上有道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看起来很凶狠。
这就是刘麻子。
“小伙子,胆子不小啊。”刘麻子说,“敢在我的场子里出老千。”
“我没有出老千。”唐越说,“只是运气好。”
“运气好?”刘麻子冷笑,“你以为我会信?”
话音刚落,门外涌进来十几个打手,将唐越团团围住。
“给你两个选择。”刘麻子说,“要么把钱留下,自己滚蛋。要么,留在这里喂鱼。”
唐越看了看周围的打手,突然笑了:“刘老板,你就这么点本事?”
刘麻子脸色一沉:“动手!”
打手们一拥而上。
唐越却站在原地没动,只是掐了个手诀。
下一秒,他的身影突然变得模糊,象是一团雾气。
打手们扑了个空,只抓到了一件披风。
“人呢?”
“见鬼了!”
刘麻子猛地站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就在这时,办公室角落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刘老板,你的手下该锻炼锻炼了。”
所有人转头看去,发现唐越正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小盒子。
“你什么时候——”刘麻子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唐越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是一颗干枯的人头。
那颗人头突然睁开了眼睛,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骤降,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唐越将盒子放在办公桌下,转身走向门口。
“你在我这里放了什么?”刘麻子吼道。
“一件礼物。”唐越头也不回地说,“好好享受吧。”
他走出办公室,下楼离开了赌场。
身后,打手们追了出来,但唐越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住处,唐越盘腿坐在床上,开始运功。
随着他的运功,整个帝都的龙运开始波动。
那些被他布置在各处的禁忌之物,此刻全部被激活,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阵法。
而阵眼,就在刘麻子的办公室里。
天罚诛运大阵,成了。
从今往后,刘麻子的地盘将会祸事不断,他本人也会霉运缠身。
唐越睁开眼睛,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但很快,他的脸色就变得苍白起来。
阵法的反噬来了。
他感觉到体内的真气在翻涌,经脉象是被火烧一样疼痛。
唐越咬紧牙关,强行压制住体内的躁动。
这点代价,他承受得起。
接下来的几天,刘麻子的地盘开始出事。
先是赌场的空调突然爆炸,炸伤了三个客人。
然后是二楼的包厢起火,烧毁了半层楼。
紧接着,刘麻子手下的几个得力干将,接连出车祸、摔断腿、食物中毒。
最离谱的是,刘麻子自己也病倒了。
他躺在床上,浑身发烫,说胡话,请了好几个医生都查不出病因。
“老大,这太邪门了。”手下人说,“会不会是那天晚上那个小子搞的鬼?”
刘麻子虚弱地说:“去,去找高人来看看。”
手下人请来了几个江湖术士,但这些人进了赌场,没待多久就跑了出来。
“不行,这地方煞气太重,我们破不了。”
“这是被人下了大阵,非高人不能解。”
刘麻子听了,心里更慌了。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神秘人找上了门。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长袍,戴着斗笠,看不清面目。
“刘老板,听说你遇到了麻烦。”神秘人的声音很沙哑。
刘麻子挣扎着坐起来:“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你。”神秘人说,“有人对你下了天罚诛运大阵,想要你的命。”
“真的是那个小子!”刘麻子咬牙切齿,“你能破这个阵?”
“能。”神秘人说,“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等我破了阵,你就知道了。”
神秘人说完,转身走出了房间。
他来到赌场的办公室,找到了唐越留下的那个黑色盒子。
盒子里的人头已经完全干枯,但仍然散发着浓重的煞气。
神秘人拿起盒子,掐了个手诀。
下一秒,整个帝都的龙运开始剧烈波动。
唐越正在住处打坐,突然感觉到阵法受到了攻击。
他睁开眼睛,脸色一变。
有人在破阵!
而且对方的手法极其高明,竟然能够直接找到阵眼。
唐越不敢怠慢,立刻掐诀运功,稳固阵法。
两股力量在虚空中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普通人听不到这声音,但唐越和那个神秘人都能清楚地感知到。
“有意思。”神秘人冷笑一声,“天师府的人,还真有两下子。”
他加大了力度,开始强行破解阵法。
唐越额头冒出冷汗,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
但他不能退。
这个阵法是他用来对付刘麻子的唯一手段,如果被破,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唐越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
精血落在阵图上,整个阵法的威力瞬间暴增。
神秘人感受到这股力量,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竟然用精血催动阵法,这小子够狠。”
但他并没有停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攻击阵法。
两人隔空斗法,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最终,阵法还是被破了。
唐越喷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如纸。
他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