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
三天后,唐越站在帝都博物馆门口。
这是一座古老的建筑,据说建于明朝,后来改建成了博物馆。馆内收藏着大量文物,其中就包括那块镇邪石。
唐越看了看手表,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博物馆早就关门了,但他并不打算走正门。
他绕到博物馆后面,找到一扇侧门。五仙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准备好了?”唐越问。
“随时可以。”狐狸精说。
唐越掏出一张符纸,贴在门锁上。符纸燃起金光,门锁应声而开。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博物馆内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应急灯光。唐越拿出手电筒,按照事先查好的地图,朝着镇邪石所在的展厅走去。
五仙跟在他身后,一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很快,他们来到了目标展厅。
展厅中央摆着一个玻璃柜,柜子里放着一块黑色的石头。石头表面刻满了符文,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就是它。”唐越说。
他走到玻璃柜前,正要动手,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你在干什么?”
唐越转身,看到一个年轻人站在门口。
年轻人二十多岁,穿着保安制服,手里拿着手电筒,一脸警剔地看着唐越。
“我……”唐越正要解释,突然看到年轻人胸前的名牌:李想。
“你是这里的保安?”唐越问。
“废话。”李想说,“你是小偷吧?我已经报警了,你跑不了。”
唐越头疼了。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一个兢兢业业的保安。
“我不是小偷。”唐越说,“我是来取这块石头的。”
“那不更是小偷了吗?”李想说着,掏出了电击棒,“你别动,警察马上就到。”
唐越叹了口气,正要施展秘术让李想睡过去,突然看到李想脚下一滑,整个人朝着玻璃柜撞了过去。
“砰!”
玻璃柜碎了,李想摔在地上,而那块镇邪石也滚到了地上。
“完了完了。”李想爬起来,看着碎裂的玻璃柜,整个人都傻了,“我死定了。”
唐越看着地上的镇邪石,突然笑了:“你还真是帮了我大忙。”
他走过去,捡起镇邪石。石头入手冰凉,符文的光芒渐渐暗淡下去。
“你……你要干什么?”李想警剔地看着唐越。
“别紧张。”唐越说,“我帮你处理现场,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什么意思?”
唐越没有回答,而是掏出几张符纸,贴在玻璃柜周围。符纸燃起金光,碎裂的玻璃柜竟然开始自动修复。
李想看得目定口呆:“这……这是魔术?”
“差不多吧。”唐越说,“不过你得帮我个忙。”
“什么忙?”
“把监控录像删了。”唐越说,“我知道你能做到。”
李想尤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教我这个。”李想指着修复好的玻璃柜,“这太酷了。”
唐越笑了:“可以,但不是现在。你先把监控录像删了,然后我们再谈。”
十分钟后,监控录像被删除,现场也恢复了原状。唐越带着镇邪石离开了博物馆,李想跟在他身后。
“你到底是什么人?”李想问。
“一个普通人。”唐越说,“对了,你住哪?”
“宿舍。”李想说,“怎么了?”
“我正好缺个住处。”唐越说,“要不我们合租?”
李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啊,反正宿舍也挺大的。”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很快就成了朋友。
而在博物馆的阴影里,五仙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狐狸精开口:“这个唐越,有点意思。”
“是啊。”黄鼠狼精说,“不过他还不够强,想要驾驭我们,还差得远。”
“那就试试他。”狐狸精笑了,“看看他能不能通过我们的考验。”
唐越把镇邪石交给五仙后,它们果然兑现了承诺,愿意追随他。
但唐越知道,这些妖物桀骜不驯,必须立下规矩。
“我可以让你们跟着我。”唐越说,“但有一点,我的地位必须在你们之上。”
五仙对视一眼,狐狸精开口:“可以,但只是暂时的。如果你不能证明自己的实力,我们随时会离开。”
“可以。”唐越说。
接下来的几天,唐越搬进了李想的宿舍。宿舍是个两居室,李想住一间,唐越住另一间。
李想对唐越的身份很好奇,但唐越只是说自己是个风水师,李想也就不再多问了。
这天晚上,唐越坐在房间里,拿出罗盘观察星象。
罗盘上的指针不停转动,最终指向了东南方向。
“在那里。”唐越自言自语。
龙婆生前曾经告诉他,他的妹妹就在帝都,而且和一个叫“江”的人有关。
唐越根据星象推算,发现线索指向了城东的一家公司。
第二天一早,唐越就出发了。
他来到那家公司楼下,正要进去,突然看到一个年轻女人从公司里跑了出来。
女人二十多岁,长得很漂亮,但脸上满是泪痕。
“你给我站住!”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唐越转身,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追了出来。男人三十多岁,长得油头粉面,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江维,你别太过分!”女人停下脚步,转身怒视着男人。
江维?
唐越眼睛一亮,这不就是龙婆说的那个“江”吗?
“过分?”江维冷笑,“我只是想请你吃个饭而已,你至于这么激动吗?”
“我说了,我不想和你吃饭。”女人说,“你能不能别再纠缠我了?”
“纠缠?”江维脸色一沉,“沉清,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告诉你,在这个公司里,得罪了我,你别想好过。”
沉清?
唐越心里一动。龙婆说他的妹妹姓沉,难道就是这个女人?
“你威胁我?”沉清咬牙切齿。
“威胁?”江维笑了,“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你一个小小的职员,想在公司里混下去,就得听我的话。”
“做梦!”沉清说完,转身就要走。
江维伸手去拉她,沉清挣扎着,眼看就要被拉倒。
“放手。”唐越走了过去,抓住江维的手腕。
江维转头看着唐越,皱眉:“你是谁?”
“路见不平的人。”唐越说着,手上稍微用力,江维立刻疼得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