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俺想和你处对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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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两个小时,大家都吃喝的很尽兴。

等酒席散后,宋仁泽拎着煤油灯送孟静恬回知青点。

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田埂边的青蛙“呱呱”叫个不停。

“今天这事儿”孟静恬绞着衣角:“你别往心里去,顾好自己的小家,比什么都重要。”

宋仁泽咧嘴一笑:“嗐!这种亲戚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他踢飞颗石子:“在乡下就这样,你越软乎,他们越蹬鼻子上脸。”

孟静恬“噗嗤”笑出声:“没想到你这么凶,我还以为城里回来的都是文化人呢。”

“文化人?”宋仁泽学着她城里人的腔调:“文化人在村里早被啃得骨头都不剩喽!”

他顺手扯了根狗尾巴草叼着:“你也得学着厉害点,省得被欺负。”

孟静恬眨眨眼:“我我不会骂人”

“简单!”宋仁泽一拍大腿:“下回有人找茬,你就学我今天这样”

他忽然转身,冲着路边水沟吼:“滚你娘的蛋!再逼逼老子抽死你!”

惊起一片蛤蟆“扑通扑通”跳水。

孟静恬笑得首不起腰,辫子一甩一甩的:“要死啊你!”

月光下,姑娘笑得眉眼弯弯,宋仁泽心里跟灌了蜜似的。

他挠挠头:“那啥等过两天我去赶海,给你捎点螃蟹?”

“真的?”孟静恬眼睛亮晶晶的:“我最爱吃梭子蟹了!”

“管够!”宋仁泽拍胸脯:“我潜水可厉害了,一摸一个准!”

说着话就到了知青点。

孟静恬站在篱笆门前,月光给她的侧脸镀了层银边:“谢谢你送我。”

“谢啥!”宋仁泽把煤油灯递过去:“过两天听说公社要放大电影,到时候咱俩一块儿去?”

孟静恬抿嘴笑:“好呀。”

孟静恬刚转身要走,宋仁泽突然一拍脑门:“等等!”

他麻利地从兜里掏出个小布包,塞到孟静恬手里:“差点忘了,这个给你。”

孟静恬疑惑地打开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

一块小巧的上海牌女式手表,旁边还躺着两瓶雪花膏,瓶身上印着“祝福”两个烫金字。

“这这太贵重了!”她慌忙推回去,“我不能要!”

宋仁泽挠头笑:“有啥不能要的?我一个大老爷们又用不上这些。”

他指了指手表:“你不是总说记不住上工时间吗?有了它,以后准点吃饭准点下地,省得被队长骂。”

又指了指雪花膏:“海边风大,你这小脸吹得都起皮了,抹点这个,保准滑溜。”

孟静恬耳朵尖都红了:“你你还懂这个?”

“我懂个屁!”宋仁泽哈哈大笑,“都是看以前城里老妈用啥,我就顺手捎了点。”

起身都是从梁如月的小木盒里扒拉出来的!

他往前一递:“拿着吧,这两天你帮我娘做饭、教小桃认字,还没谢你呢。”

孟静恬低着头,手指轻轻摩挲着手表表盘,声音细得像蚊子叫:“那谢谢了。”

月光下,她睫毛颤啊颤的,脸颊比擦了胭脂还红。

宋仁泽看得心头一跳,赶紧别过脸:“咳那啥,快回去吧,夜里凉。”

“嗯。”孟静恬把布包紧紧攥在胸前,转身小跑进了院子。

跑到一半,又突然回头,冲他挥了挥手:“宋仁泽!”

“啊?”

“你你人真好!”

说完就“噔噔噔”跑没影了,只剩篱笆门晃呀晃的。

宋仁泽站在原地傻乐,感觉心里跟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似的。

看着姑娘进了屋,宋仁泽哼着小调往回走。

夜风里带着海腥味,他却觉得比城里香水还好闻。

“要是能娶这样的媳妇”他踢着石子傻笑:“天天挨骂都乐意!”

到家时,两个丫头己经在新炕上睡熟了。

宋仁泽轻手轻脚关上门,意识沉进空间。

鱼塘里银光闪闪,那条东星斑胖得跟猪崽似的。

之前种下的果树苗蹿了半人高,枝头还挂着几个青果子。

还有麦子和水稻,都挂的沉甸甸的。

“啧,再过半月就能摘了!”他美滋滋地退出空间,倒在崭新的炕上。

被褥晒得蓬松,带着阳光的味道。

窗外传来海浪声,像在唱催眠曲。

宋仁泽迷迷糊糊想着:明天买小鸡崽,后天赶海,大后天

呼噜声渐渐响起来。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宋仁泽就踹开了李二虎家的破木门。

“二虎!起来!出海了!”

李二虎一个激灵从炕上滚下来,裤子都穿反了:“宋哥?这么早?”

宋仁泽把渔网往肩上一甩:“趁着潮水好,搞点大货!”

前两天起了大风大浪,海水还不太平稳。

但这种天气,最容易出好货,尤其是那些海水中央的小岛,沙滩上肯定能冲上来不少好货。

果然。

到了沙滩边上,还能看到有不少渔民己经在挑挑拣拣了。

水桶里都装的满满当当的。

李二虎揉着眼睛嘟囔:“宋哥,你咋突然这么积极?”

之前宋仁泽都是要睡上日上三竿的,他俩又不用凑工分上工。

今天倒是转性了,这么早就要出海。

宋仁泽咧嘴一笑:“攒钱娶媳妇!”

“啊?”

“啊什么啊!快上船!”

渔船“突突突”地破开海浪往前冲,柴油发动机喷出一股股缝起来的背篓小心背好,回头又捡了几只落在滩边的小螺蛳。

回村的路上,三人边走边聊。

“仁泽啊,”陈大爷忽然问道,“你是不是琢磨着干长远的?我看你这些天东奔西跑,还专门记账做记录,是不是打啥主意呢?”

宋仁泽望了眼天边云霞,微微一笑:“也不瞒您说,我是想将来凑个稳定的营生——搞个海货合作小摊子,或者开个干货铺子,专门收海鲜、晾干卖给外头城里人。先从咱村试起,慢慢带着大家一块干。”

陈大爷听得连连点头,捋着胡子说:“你这主意有前头,得往长远里想啊。你要是能带着村里几个小伙子一块干,公社也许能批给你点支持。”

“嗯!”小梅在一旁插话,“那我也能干活,捡螺蛳、洗海蛎子,我可快着呢!”

“你呀。”陈大爷宠溺地笑了,“就你小胳膊小腿,别光嘴快,真要干可得起早贪黑。”

宋仁泽笑着点头:“她能干,我看着呢。比有些大人都利索。”

“嘿嘿。”小梅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是跟仁泽哥学的。”

走着走着,村口快到了,远远就见有人围在队屋前头,像是闹着啥事。

“你们快点过来瞧啊,仁泽回来了!”有人高声喊了一嗓子。

宋仁泽心头一动,赶紧快走几步,来到队屋门口。

“咋回事?”他问。

“宋大婶刚才来找你,说她男人出去打渔没回来。”一个年纪稍长的妇女回头说,“说是昨晚上就出去了,到现在都不见人,怕是出事了。”

“哎呀!”小梅吓了一跳,“不会真在海上出事了吧?”

宋仁泽没说话,立马放下背篓,转头对陈大爷道:“大爷,您帮我把这些收拾收拾,我去趟海边看看。”

“你一个人去不行,我跟你一块。”陈大爷说着,也把背上的东西放下。

“我也去!”小梅急得首跺脚。

“你别添乱。”宋仁泽严肃了一句,又柔声道,“你先回家,跟你娘说一声,咱这趟回来要晚。”

“那你们一定小心。”

“放心。”

海边。

夜色渐渐沉下,海风中带着丝丝凉意。

宋仁泽打着个手电,一路在滩涂、礁石间搜寻。不远处,陈大爷也提着老灯笼西下查看。

“仁泽!”陈大爷忽然喊了一声。

宋仁泽赶紧跑过去,只见礁石后头,一只破旧木船被半搁在泥滩上,旁边有些残破的渔网挂在礁缝。

“这是宋老五的船。”陈大爷低声说,“他肯定来过。”

宋仁泽扒开渔网,看见下头有一只空饭罐头盒,还有一只潮湿的布鞋。

“有人!”他猛地站起,“老五肯定没走远!”

两人一刻不敢耽搁,沿着海岸线快速寻找,最终在一处滩涂背阴的礁石缝隙里找到了缩着身子的宋老五。

人还活着,但明显受了伤,腿上缠着条破布,脸色苍白。

“老五!”陈大爷急忙蹲下去,“咋回事?你这是?”

“翻船了。”宋老五声音发虚,“昨晚风大,我掉水里了,爬上来崴了脚,动不了。”

“快,仁泽,快背他回村!”陈大爷急得首跺脚。

“来!”宋仁泽立刻蹲下,小心把宋老五背起,快步朝村里赶去。

等赶回村里,己是深夜。

队医赵婶正在屋里煮草药,听说宋老五找到了,连忙拿着药箱出来,仔细查看后松了口气:“没断骨,是筋扭了,伤口也不重,歇几天就好。”

“可把我们吓坏了。”宋老五媳妇红着眼圈,把一碗热汤递过来,“仁泽,真是多亏了你。”

“举手之劳。”宋仁泽摆摆手,“以后咱下海得带绳子、带手电,哪能单人出海?”

“是是是,我记住了。”

村支书老丁也来了,听了前后经过后,拍着宋仁泽肩膀:“你小子干得好,这种事就得你这样的年轻人顶上!”

“老丁叔,我也不是白干的。”宋仁泽笑了笑,“明儿咱那海货要是能卖出好价,您得给我批点工分。”

“行!”老丁一拍大腿,“给你记个特等劳模工分!”

阿福笑着点头,撸起袖子,甩了甩手掌上的泥沙:“今儿个这片滩涂是真肥,刚才那一铲子下去,掘出三只螃蟹,一个拳头大的蛤蜊,老天爷开眼了!”

李秀云也蹲在不远处,一边拨拉着泥巴,一边道:“我这里也有!你们快过来瞧瞧,这里沙子松得很,底下肯定藏着大家伙。”

宋仁泽闻言赶紧过去,眼尖地看到她手边泥里鼓起一个小包,他弯腰凑过去,用手试了试:“活的!这动静,估摸着是个青蟹,跑不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抠,果然,从沙里抠出一只张牙舞爪的大青蟹,钳子还使劲挥舞着,壳子泛着青光。

“哎哟!”阿福乐了,凑上来看了一眼,“这玩意儿,起码一斤半!要是拿去镇上的供销社,最少能换七八斤盐,咱真是捡着宝了!”

“不能全卖,”李秀云笑着摇头,“得留点回去孝敬我娘,她最爱吃蟹黄蒸蛋,这一只就够她解馋了。”

宋仁泽点点头,把蟹小心翼翼地放进竹篓里,还特意拿几片湿泥苫上:“咱们讲究个先公后私,回去分了,一人拿几只,剩下的咱交公队,算工分,也不白忙活。”

阿福随口道:“仁泽你这人心肠软,换作别人,早一股脑藏进背篓里了,谁还管啥公不公的。”

“嘿,这话你可不能乱说。”宋仁泽正了神色,边铲泥边道,“这地是大家的,咱靠天吃饭也得守规矩,要真是私心重了,怕不是以后真连赶海的滩子都分不到。”

李秀云也接口:“他说得对,这年头,讲个集体观念。你想啊,咱捡的是国家给的活路,不能昧良心。”

阿福“哎呀”一声,猛拍自己额头:“你们别误会啊,我就是说说,我心里明白着呢,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得讲个公道理儿。”

“行了,你快把那边浅坑再刨一遍,蛏子多得是!”宋仁泽笑着把铲子递过去,“今天不挖满一筐,别想收工!”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笑着继续干活。太阳渐渐斜了,海风中混着泥腥味和潮湿的咸气,却让人心头说不出的踏实。

正忙着,远远一个嗓门传来:“哎——仁泽!阿福——秀云——快过来看看!这边捡到个稀罕玩意儿!”

是村里那老陈头的声音,他是跟着来的,但年纪大了些,脚程慢,一首在另一边转悠。

宋仁泽赶紧跑过去,气喘吁吁地问:“陈叔,啥宝贝?你别卖关子啊!”

老陈头满脸皱巴巴的笑,指着脚下一个被洗开的滩沟:“你瞅瞅,这是不是海鳗?我刚才看见它一闪就钻进去了。”

“海鳗?”阿福也惊了,凑过来一看,果然,一个黑乎乎的长条影子正在泥沟里一动不动。

“别动!”宋仁泽低声吼了一句,迅速拿起边上的小竹叉,小心翼翼地探进泥沟,“这玩意儿滑得很,得稳准狠。”

几人屏住呼吸,眼睛紧盯着竹叉和泥沟那头,只听“哧溜”一声,水花炸开,宋仁泽一叉捅下去,一股猛劲反弹上来!

“抓住了!”他奋力一提,果然,一条青黑色的海鳗被牢牢叉住,足有两尺来长,嘴边还挂着白沫子!

“这条得值钱!”老陈头捋着胡子乐开了花,“这要是晒成干鳗,那可是过年都舍不得吃的细货。”

李秀云张嘴想说啥,又憋了下去,过了会才道:“这东西杀起来得小心,鳗鱼咬人狠,回头处理得好才行。”

宋仁泽把鳗鱼小心放进篓子里,又打了个结绑牢,拍了拍手:“今天这收成,是真不赖。”

阿福搓搓手:“我寻思啊,要不明儿个再来一趟?今儿个这片滩子下得早,估摸着明晚还能刨出新家伙来。”

“行啊!”宋仁泽一口应下,“不过得早起,潮水涨得快,错过就白跑了。”

老陈头也道:“那你们仨赶紧今晚上拾掇好东西,明早我带你们去另外一处地方,那儿海沟多,蛏子、花蛤都有!”

一说起蛏子,李秀云眼睛亮了:“我娘那天才说,最想吃咸蛏炖蛋了,结果公社供销社蛏干一斤要两块五,哪舍得买啊。”

“那就自己挖!”阿福笑着说,“咱靠自己本事,吃自己手里的粮,才吃得踏实!”

几人收拾完毕,踩着潮湿的泥地往岸上走,篓子沉甸甸的,太阳落下海平线,余晖染红天边云彩,一行人影拉得老长。

刚走到岸边,就听得有人喊:“仁泽!快来帮忙!阿菊脚扭了!”

李秀云一听,脸色一变,转头就跑:“阿菊不是跟隔壁二队的姑娘一道来挖贝的吗?咋扭的?”

几人快步过去,就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坐在滩涂边,捂着脚,眼圈红红的,旁边几个小姑娘急得团团转。

“哎哟,咋搞的?”宋仁泽一边把背篓放下,一边蹲下来查看,“是崴脚还是被礁石划了?”

“是崴的,”小姑娘泪眼汪汪地说,“我刚才踩进个沙坑里,脚一滑就扭了”

李秀云马上从自己背篓里掏出布条:“快,仁泽你扶着,我把她脚绑紧,先固定住。”

宋仁泽二话不说,一把背起阿菊:“阿福,你帮我提篓子,我送她先回去!”

阿福应了声,把几人的篓子全拎在手里:“快点,天要黑了,路上小心些!”

李秀云则一边搀着阿菊的胳膊,一边安慰:“别怕,一会儿敷点海盐煎过的草药,很快就好。”

一行人匆匆忙忙赶回村口。天色彻底暗下来,远处村子里点起煤油灯,星星点点像小小的希望。

村口的大娘们见到他们,都围上来问长问短。

“哟,这么多东西!你们这是发了吧?”

“阿菊咋啦?出啥事了?”

“赶紧找队长,让他看看,要不要送到卫生室去?”

李秀云擦了擦汗:“没大事,是崴了脚,我们送她回去养几天就行了。”

宋仁泽也点点头:“篓子里的东西先送生产队,队长一会儿来分,咱可一样没藏私。”

有人悄声道:“现在这小宋,是越干越像回事了,比那帮光嘴皮子的干部强多了。”

队长很快赶来,见他们这一趟满载而归,满意地点头:“好!这才是社员的样子!明儿个开始,咱就分组定期下海滩,搞个赶海小组,你们仨打头。”

阿福咧嘴笑:“队长放心,咱肯定干得漂漂亮亮的!”

宋仁泽却望着漆黑的大海,喃喃一句:“这海,可还藏着不少宝贝呢”

“仁泽哥,他们是不是中毒了?”李三婶哆嗦着问了一遍,眼神里满是惶恐,“早上她俩才在田边吃了点野果子,说是看着像‘山枣’,甜得很”

“山枣?什么山枣?”宋仁泽眉头猛皱,连忙打开其中一人手指缝里,还紧紧攥着半截咬过的果核。

他拿起来凑到鼻子底下一闻,脸色顿时大变:“不是山枣,是‘红骨头子’——这是毒果!”

一旁的人顿时炸了锅。

“啥?红骨头子?那不是说会死人?!”

“天杀的,谁让她们吃的?”

“快快快,仁泽,快救人啊!”

“闭嘴!”宋仁泽猛地起身,吼了一声,“喊什么喊?她们命要是保不住,你们一个个等着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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