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晓琳忍着剧痛,颤抖着站起来,拉着王富贵往宋家那边奔。两人一边吐一边拉,脚下踉跄得快摔了好几回。
“快、快点去找宋仁泽他、他肯定还醒着”王富贵声音哆嗦,嘴角还挂着白沫。
赵晓琳一边干呕一边破口大骂:“你不是说他是装神弄鬼吗?你不是还吐他一口?这下报应了吧!呕我、我这肚子像被铲子挖了三回!”
王富贵哭丧着脸:“你也骂他来着!你说他是为了评先进才瞎折腾的”
“呜呜呜,那是我眼瞎嘴臭!”赵晓琳终于憋不住,跌坐在地上开始抹泪,“要是死在这儿,我不甘心啊——”
宋家屋前的小院里,马灯还亮着,宋仁泽正坐在小板凳上,抱着热水壶在给脚泡药水。
“哥!”宋小梅第一个听见动静,披着棉袄跑出去,一看就傻了眼。
“你们俩这是鬼哭狼嚎地闹什么?”
“宋、宋仁泽!”王富贵一屁股跪地,“救我一命吧,我错了,真错了!你大人有大量,不跟我计较,我给你磕头!”
“我也磕!”赵晓琳扑通一声跪下,头磕得咚咚响,“宋大夫,你是神医,你就是活菩萨!我瞎了眼才说你坏话,求求你救救我们吧!”
屋里光线一暗,宋仁泽推门出来,披了件旧棉袍,手里还捏着毛巾。他眯着眼看了他们一会儿,语气平静道:
“早干嘛去了?”
“我们不是人!”王富贵一边嚎一边磕,“你就当我们是狗,救救我们吧!肚子疼得像刀剐!我快不行了!”
“你们喝了不干净的水,还乱吃昨儿剩的腌菜。”宋仁泽蹲下身子,掀开他们的眼皮看了看,又摸了摸脉,“再拖下去,就不是拉肚子那么简单了,肠胃出血,命都要丢。”
“那、那赶紧救啊!”赵晓琳吓得抱着他大腿,“你要是出事,我给你守灵都行!呜呜呜我不该嘴贱的!”
宋仁泽抽回腿,面无表情:“救可以,一人两百工分,现结。”
“啊?!”两人同时懵了,“你、你开玩笑的吧?”
“我像在开玩笑?”宋仁泽指着角落,“昨天给孙婆婆擦身、换褥子,都是我亲手干的,你们呢?只会在旁边看热闹。”
“我不欠你们的,也不是公社的医生。”他缓缓起身,声音很淡,“治病吃药,值这个价。”
“可、可我们没工分啊”赵晓琳哭得眼泪鼻涕糊一脸,“家里一年才挣几个,你这一张口就是两百,我们家明年咋活啊?”
“你活不活得过明年都难说。”宋仁泽冷冷看她一眼。
这时李二虎也闻声赶来,一脸嫌弃:“咋着?白天还说人家装神弄鬼,这会儿肠子快拉出来了,知道求人了?”
“二虎哥,求你说情!”王富贵哆哆嗦嗦地拉住他裤脚,“我真怕死啊,我家里还有俩娃呢!”
李二虎撇嘴:“你俩自己惹的事,还指望我替你兜着?”
“自作自受,活该!”
走进山林,宋仁泽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树叶的摆动,脚步也尽量轻柔。
老赵头教他如何分辨猎物的脚印,如何用树枝做简易陷阱。
忽然,小李指着前方:“仁泽,看,那是什么?”
宋仁泽凑近一看,是一只野兔正在树丛间小心翼翼地觅食。
老赵头悄声说:“现在正是猎兔的好时节,静静看,不要惊动它。”
宋仁泽深呼吸,慢慢举起猎刀,准备一击。
就在这时,野兔忽然敏捷跳跃,躲进密林。
老赵头笑着拍了拍宋仁泽:“别急,第一次打猎都这样,得练习。”
宋仁泽点头:“我会的,下一次一定抓住它。”
夕阳西下,三人背着猎物回到村里
陈二狗迎了上来:“这次猎得不错啊,看到你们越来越有模样了。
宋仁泽笑着说:“这都是老赵头的功劳,还有小李帮忙。”
陈二狗拍了拍宋仁泽的肩膀:“继续努力,咱们村的生活会越来越好。”
宋仁泽心里充满了信心:“是啊,靠打猎赶海,我们宋家一定能发达。”
“仁泽!”远处传来一声喊叫,是村里的老李头。他蹲在一堆贝壳旁,手里正拿着一个小铁铲,朝这边挥了挥手,“快过来看看,这地方不对劲!”
宋仁泽心头一动,迅速收起空间,朝老李头跑了过去。边跑边低声说:“老李头,我这儿发现了奇怪的光,像是空间的提示。”
老李头抬头看了看宋仁泽手上的灵泉珠子,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灵泉珠子会自己亮?这可是罕见的东西,难道你发现了什么宝贝?”
“可能是。”宋仁泽蹲下来,指着地面,“你看,这沙子下好像藏着什么。”
老李头拿过铁铲,仔细刨开沙层,果然露出一个木箱角。“这东西埋得不浅,得费点劲。”
宋仁泽接过铁铲,一边帮忙一边问:“老李头,你觉得这东西会不会是传说中的‘赶海宝藏’?”
老李头眼睛一亮,“那可是老一辈的秘密,说是很多年前,有个老海盗把宝贝藏在了这片海滩,可没人找着过。”
“咱们试试吧,别让这些宝藏白白躺着。”宋仁泽兴奋地说。
两人合力挖掘,不一会儿,一个己经有些腐朽的木箱露了出来。宋仁泽用手抹了把汗,缓缓打开箱盖。
箱子里竟然放着几把生锈的铁枪、一把老式猎刀,还有几张发黄的地图。
“哎呀,这东西太值钱了!”老李头激动地说,“这地图上记着的,应该是附近几个秘密的赶海点,还有几个猎山的路线。”
宋仁泽眼睛一亮,“这下可好了,我们有了地形优势,打猎赶海更有底气。”
老李头又瞥了眼灵泉珠子,“不过,灵泉珠子突然亮起,肯定跟这里的宝贝有关。说不定还有更厉害的东西藏着。”
宋仁泽拍了拍箱子,“那咱们得抓紧时间,好好研究这些地图,找出更多的宝藏来。”
这时,村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宋仁泽抬头看见几个熟悉的村民走了过来。
“仁泽,老李头,你们发现什么好东西了?”宋建国满脸好奇地问。
宋仁泽笑着说:“来了,正好,咱们刚找到个宝箱,还有地图,今后猎山赶海有望发大财了。”
村民们纷纷围过来,眼睛都亮了,“带我们看看地图吧!”
宋仁泽取出地图,大家挤成一团,仔细看着上面画的山路和海岸线。
“这里是赶海点,这里是山里的猎场,大家都知道吧?”宋仁泽指着地图讲解。
“可这几条小路”陈二狗皱眉,“好像从来没见人走过,难道是秘密通道?”
“没准儿是。”宋建国笑道,“等有时间,咱们带着枪和捕猎工具去试试,说不定能碰上大鱼大肉。”
老李头点头,“是时候把这些秘密给村里人传授了,大家一起努力,咱们的日子才能越过越好。”
宋仁泽握紧拳头,“行!咱们不光靠打猎赶海,还有这些老一辈留下来的秘密,咱们一定能翻身!”
接下来的几天,宋仁泽带着几个村里的壮丁,按照地图标示的路线,开始了试探性的赶海和打猎。
一天傍晚,他们来到一个地图上标记的海湾。海水退去后,露出一大片滩涂,正是赶海的好地方。
“这地方确实好!”陈二狗兴奋地喊,“螃蟹和贝类特别多!”
宋仁泽蹲下身,掏出灵泉珠子观察,“灵泉珠子这会儿没反应,说明这里还没什么特别。
忽然,旁边传来一阵响动,一只大青蟹迅速横着爬过来。
宋仁泽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青蟹,“这下有口福了!”
其他人也忙着收拾海货,阵阵欢笑声在海湾回荡。
回到村里,大家围坐在一起,分享今天的收获。
宋仁泽掏出地图和灵泉珠子,跟大家讲述接下来打算探索的路线。
“各位,咱们不能光靠赶海和猎山,还要学会利用这些秘密路线和资源,这样才能稳稳地过好日子。”
老李头端着茶杯,“仁泽说得对,只有团结一心,咱们村才能兴旺。”
宋建国举起酒碗,“来,为了咱们的未来,干一杯!”
旁边的陈大爷凑过来,眼睛瞪得溜圆:“仁泽,这蛏王真是个宝贝!这货养在海里这么久,身板结实得很,卖个好价钱没问题!”
宋仁泽把蛏王放进竹篓,笑着说:“大爷,这玩意儿以后咱得好好盯着,这可不是一般蛏子,卖到镇上去,一定能挣不少钱。”
陈大爷拍了拍宋仁泽的肩膀,眼睛里满是期待:“你这后生,手脚利索,眼光也好,等会咱们赶海的时候多找几个这样的,这海里可藏着不少宝贝呢!”
宋仁泽点点头,眯起眼睛朝东南方向望去,那边海浪轻拍着沙滩,潮水渐渐退去,露出一大片湿润的泥滩。赶海的好时机到了。
“仁泽,你说这海龙王转世的话,会不会真的有灵验?”隔壁的阿福满脸好奇地问。
宋仁泽笑了笑:“海龙王?倒不至于,咱们乡下人讲究的是勤劳和眼力气,这海里有好东西得靠手快。”
阿福挠挠头:“可这蛏王看着真是神气,壳那么厚,水花西溅的样子,哪像普通蛏子?”
“你别被它吓着,”宋仁泽蹲下身子,指着脚边湿软的沙地,“赶海赶的是时辰,眼看着潮水走,咱得趁水位最低的空隙挖,这蛏王就藏在这沙子下面没跑。”
“不像话,这小子还真有一套!”陈大爷拎起竹篓,朝一旁堆起的贝壳走去,“仁泽,来帮大爷把这堆壳翻一翻,看看有没有好东西。”
宋仁泽忙不迭地跑过去,蹲下手脚麻利地把贝壳拨开,湿沙顺着指缝漏下,露出一只螃蟹正死死抓住一个小贝壳。
“抓住了!”宋仁泽兴奋地喊道,一手抓住那只螃蟹,另一只手迅速把它放进竹篓。
“行,这才像话!”陈大爷摸摸胡子,“赶海不是单纯捡贝壳,得眼快手快,咱们村这几年经济好了,能多赚点银子,大家伙日子才会更舒坦。”
阿福从远处跑过来,喘着粗气:“你们看那边,海边有几个小伙子,带着铁锹和竹筐,似乎也在赶海。”
宋仁泽顺着阿福手指的方向看去,那几个年轻人动作麻利,脚踩泥滩,正在挖掘什么。
“赶海的人越来越多了,咱得快点,要不然好的东西都被人挖光了。”宋仁泽皱眉。
陈大爷挥手笑道:“别着急,赶海这活儿讲究的就是技巧,咱们有经验,别说人家抢不到好东西,连海里的鱼虾都跟着咱跑。”
阿福忍不住插话:“对了,仁泽,你不是说你空间里还有弹药和陷阱吗?要不哪天咱们换个地方去打打猎,补补家用?”
宋仁泽点点头,眼神透着坚定:“对啊,赶海打猎双管齐下,咱村的日子肯定会越过越红火。大爷,你带着我上赶山吧,咱们弄点野味回来。”
陈大爷哈哈大笑:“好小子,这就对了,赶山打猎是老传统,跟赶海结合起来,咱们有希望!”
话音刚落,一阵风吹来,带着咸咸的海味,宋仁泽抬头看向远处蓝天白云,心中暗自盘算:等这一波赶海结束,回家就得开始准备下个月的狩猎了。
“仁泽,你看那边那堆泥沙里,好像有东西在动。”阿福突然指着前方。
宋仁泽蹲下身子,伸手挖开一块泥沙,顿时一只大青蟹横着爬出泥水,爪子张得老大。
“来,别跑!”宋仁泽伸手抓住那青蟹,笑道,“这回咱得拿回去招待家里人。”
陈大爷拍手叫好:“不错不错,这就是好本事!”
宋仁泽又朝附近扫视了一圈,看到几个小螃蟹和贝壳藏在泥沙缝隙里,心里暗自高兴:只要耐心,今天一定能满载而归。
“咱们继续吧!”宋仁泽喊道,“赶海的好时光,可不能错过!”
阿福笑着点头,三人手脚麻利,挖起泥沙,捡起螃蟹,贝壳,在夕阳的映照下,海边一派忙碌又充满希望的景象。
时间慢慢流逝,竹篓里堆满了各色海鲜,有肥美的蛏子、大青蟹,还有几条活蹦乱跳的小鱼。
宋仁泽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感慨道:“这回回去,咱得赶紧弄点盐腌制,留着慢慢卖。”
陈大爷点头:“这村子里,不光是赶海,咱们得开辟更多的门路,打猎种地两头抓,才能过得好。”
阿福好奇地问:“仁泽,听说你空间里还能召唤灵泉?真的假的?”
陈大爷哈哈大笑:“好小子,有这股子劲头,我看咱们村的日子不远了!”
宋仁泽顺着陈大爷的话,兴奋地笑道:“是啊,咱们先把山里的野兽打下来,赶海也不能耽搁,海里那货色不比山上差。”
陈大爷点点头,回忆道:“记得我年轻时,每年冬天都和几个哥们儿去山里打猎,那时候还没这帮忙的好工具,全靠耳朵和眼睛。现在看你这,装备一整套,肯定能多弄些东西。”
宋仁泽拍拍背包:“大爷,这不,我还弄了几个新陷阱,用空间里的材料自己做的,猎物一旦进来,想跑都跑不了。”
陈大爷眼睛一亮:“这就对了,科技加上经验,肯定出效果。那你说说,咱们赶海和打猎怎么安排?”
宋仁泽掰着手指算了算:“白天咱们先赶海,抓些螃蟹、鱼和贝类,晚上天黑后再上山打猎。晚上山里的野兽出来活动,容易捕捉。”
陈大爷满意点头:“好,这计划妥了。听说最近山里有只大野猪,特别肥,咱们得盯紧了。”
宋仁泽笑了笑:“大野猪我也盯着呢,前几天我设了几个陷阱,等它来了首接给它一个措手不及。”
陈大爷揉揉下巴:“要是能弄到一头大野猪,那一整冬咱们都不用愁吃的了。”
宋仁泽眼睛亮了:“对啊,猪肉还能换点粮食和盐,村里人肯定欢喜。”
两人正聊得起劲,村头老李大娘拎着篮子走来,边走边笑:“你们两个小伙子就知道打猎赶海,别忘了还得种地呢。庄稼今年长势不赖,忙不过来还得大家齐上阵。”
陈大爷笑着拍了拍老李大娘的肩膀:“大娘说得对,农活不能落下。仁泽现在有了空间,那边庄稼长得快得很,少操心。”
宋仁泽点头道:“对,我也想利用空间优势,先把地整好,等庄稼收成了,再用赚来的钱添置工具和饲料。”
老李大娘摇摇头,笑道:“你们年轻人懂得多,有劲头,村里这日子能好起来。”
陈大爷转头看了看天色:“好了,天色不早了,明儿一早咱们就去海边,看看潮水情况,准备点工具。”
宋仁泽立刻动身进屋,拿出他刚做好的鱼叉和几个陷阱,整齐摆放。
“老陈,你看看这个鱼叉,用空间材料打造的,头上带三叉,刺得稳,钓大鱼没问题。”
陈大爷摸摸下巴,试着抛了几下鱼叉,满意地点点头:“这货色不错,结实又锋利。”
宋仁泽笑道:“还有这些陷阱,我用竹子和空间的结实绳索做了几套,专门捕兔子和野鸡的,陷阱机关灵敏,一下就能抓住。”
陈大爷打趣说:“哈哈,小兔子一抓,得让村里人都羡慕了。”
两人说着说着,宋仁泽突然问:“大爷,您年轻的时候都是怎么分工的?赶海和打猎是怎么配合的?”
陈大爷回忆起来,神采飞扬:“那时候村里人少,大家都靠打猎和赶海吃饭。白天赶海,涨潮时挖螃蟹、捕鱼虾,涨潮后退潮了,捡贝壳、海藻,晚上一块上山打猎,猎物多的很。分工主要靠经验和年龄,年轻力壮的上山,妇女和老人帮忙捡拾和料理。大家都互帮互助,没啥大不了的。”
宋仁泽点头:“听起来很辛苦,但很有意思。我想咱们这代人得借助新东西,把效率提上去。”
陈大爷拍了拍宋仁泽的肩膀:“你这想法不错,老实说,我挺期待你带来的改变。”
这时,小梅和小桃从屋里跑出来,听见他们说话,兴奋地凑上来:“仁泽哥,明儿咱们也去赶海吧,我们帮你抓螃蟹!”
宋仁泽笑着摸摸她们的头:“好啊,女孩子也能帮忙,你们俩最灵活了,去赶海的好帮手。”
陈大爷笑说:“是啊,小姑娘灵巧,赶海的时候能帮上大忙。”
小梅眨眨眼:“仁泽哥,咱们也能学打猎吗?我想试试。”
宋仁泽笑了笑,摸了摸她们的头发:“这打猎可不是闹着玩的,有危险,先从赶海开始,等你们长大些,我教你们打猎。”
小桃点头:“好,我以后一定练好。”
陈大爷看着这几个年轻人,感慨道:“这村子将来真有希望。”
翌日天刚亮,宋仁泽和陈大爷便带着工具往海边走去。路上宋仁泽细心介绍各种赶海技巧。
“潮水退去的时候,是捡贝类的好时机,沙滩上好多蛤蜊和海蛎子藏着,手快点能多弄点。”
陈大爷点头赞同:“是啊,记得多挖点沙蚬,咱们家人爱吃。”
宋仁泽继续说:“我还在空间里准备了盐和网袋,捞到的海货可以马上装好,带回村里卖个好价钱。”
陈大爷摸了摸下巴:“听你说得这么有条理,真是新一代的能人。”
赶到海滩,潮水正缓缓退去,沙滩上湿润的泥沙泛着光泽,偶尔能看到几个小螃蟹钻进洞穴。
宋仁泽蹲下来,手迅速地挖掘一个小洞,抓住一只螃蟹:“这家伙体格不错,有两斤重,回头炖个汤够味儿。”
陈大爷也蹲下,接过宋仁泽的鱼叉,试着刺向一个躲在石头边的小鱼,结果没中,逗得两人笑出声。
“嘿,这鱼跑得快,没准是练家子。”陈大爷笑着说。
宋仁泽眯眼看潮水:“潮水快退完了,得加快速度。”
海边一阵风吹来,带着咸咸的海腥味,村民们也陆续赶来赶海,热闹起来。
小梅和小桃穿着雨鞋,拿着小篮子跑过来:“仁泽哥,帮我们看看这贝壳值多少钱?”
宋仁泽低头看了看篮子里的贝壳,笑道:“这些是海蛎子,挺新鲜,能卖个好价钱。”
陈大爷拍了拍小梅的头:“以后你们俩多跟着仁泽哥学,挣了钱给家里帮忙。”
小梅开心地点头:“一定一定!”
太阳渐渐升高,潮水退去,海滩上一片忙碌,宋仁泽和陈大爷收拾好工具,准备回村时,宋仁泽突然说:“大爷,咱们今天先赶海,晚上就去山里打猎。”
陈大爷笑着抬起手:“行,今晚我带你上山,咱们一起把那只大野猪揪出来。”
宋仁泽眼睛闪着光:“一定不让您失望!”
天色渐暗,宋仁泽背上猎枪和陷阱,跟着陈大爷进入山林,山间的空气清凉,虫鸣声此起彼伏。
“你得学会观察,野兽的踪迹、粪便,都是判断它们行踪的关键。”陈大爷低声说。
宋仁泽认真听着,边走边用手电照着脚下,细细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