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胡说八道！”赵晓琳一时心虚，语气也软了三分，“我们就吃了点剩下的米饭，炒了点酸菜”
“酸菜泡了几天？”宋仁泽又问。
“六七天吧。”
“那不就是作死？”他冷笑一声，把最后一撮车前草捏成两段丢进簸箕，“我当神医不是当保姆，你家那口子嘴巴不管住，吃啥都想图个香，那你不拉肚子谁拉？”
赵晓琳咬着牙，脸红了又白，半晌才蹦出一句：“那你收了工分也得负责任！”
宋仁泽瞥她一眼，起身把草药一捆，用麻绳一系，“二百工分，是我一整晚煎药加上对症抓方的价。药方治的不是嘴，是命。你家富贵喝下去第二天不拉了，说明见效；后来又犯，是你们又作死。”
“那你就不该给一碗！”赵晓琳语气上来了，“你给全疗程不就好了？”
宋仁泽“嗤”地一声笑出来：“你想一口药喝出个好来，那你咋不说要我把你男人从棺材里捞出来？我要真给全疗程，三碗药，六百工分，你拿得起吗？”
赵晓琳顿时哑火，低头揉衣角。
门外这时响起几声脚步，一个瘦高个儿推门进来，头发乱蓬蓬的，裤腿上还粘着黄泥，一进来就皱着脸喊：“仁泽哥，我我肚子也不对劲”
“你吃啥了？”宋仁泽没抬头，低头在火炉边拿陶罐。
“昨晚上，俺娘炖了点鸡杂里头有点肝，放了盐巴，没烧透”
“那你咋不去吃砒霜？”宋仁泽又开始烧水，头也没回，“鸡肝不能乱吃，尤其烧不透，容易寄生虫和细菌翻倍。”
那瘦高个缩了缩脖子，低声道：“我是真疼从后半夜疼到现在，跑了三趟茅房你看，要不给我也来碗药？我有工分，七十行不？”
“你拉得少，才拉三次，七十倒也不亏。”宋仁泽把锅盖揭开，热气腾腾冒出，“不过得等，你前头这位嫂子，还没谈妥价呢。”
“你”赵晓琳气得指着他，嘴唇都哆嗦，“你这是明抢！”
宋仁泽却把一撮金银花扔进锅里，淡淡道：“你要是真舍不得，那你就去找卫生站吧，一毛钱一个止泻片，能不能吃好我不担保；你要信我，就按规矩来。药这玩意，懂的人配叫命，乱来的是草。”
“你说得好听。”赵晓琳憋了半天，眼圈都红了，“可咱们就是挣工分的庄稼人，一年才几百工分？你一张嘴就是两百三百的，谁扛得住？”
“那你就得琢磨琢磨，是命重要，还是工分重要。”宋仁泽低头刮着锅底的药渣，语气平淡，“我给的不是草药，是命根子。你男人死不了，是因为你咬牙给了；你不想给，我也不拦着，但拉死了别怨我心狠。”
话一出，屋里顿时静了。
那瘦高个儿看看宋仁泽，又瞥瞥赵晓琳，犹豫着开口：“仁泽哥，我、我那七十工分，你要是嫌少，我再加点，我娘上回留了点鸡蛋，要不我拿两个来？”
宋仁泽回头看了他一眼：“鸡蛋拿来，药一碗，够你撑一天，明早再来复诊。”
“成！”那人松了口气，连忙转身就跑。
赵晓琳咬牙切齿地站了一会儿，忽地抬手抹了一把眼泪，低声说：“我我回去拿三十工分的票，凑够，再给富贵熬两碗。”
宋仁泽不说话，只点了点头。
等她出门，他才缓缓地坐下，望着锅里翻腾的汤水，自语道：“当个赤脚医生，不比赶山轻松啊——山里是野兽，村里是人心。”
“这鲤鱼真肥，多少钱一斤？”
“两毛五，保证新鲜。”
陈二狗和老陈头也来了，笑着看着这年轻人忙碌的身影。
“仁泽，你这小子前途不可限量啊。”陈二狗拍拍他的肩膀。
宋仁泽干净利落地回应：“陈大爷，咱村还有很多水域，赶海的活儿咱得好好干，日子才会越过越红火。”
老陈头看着远处海天一线，微微点头：“是啊，这赶海打猎的日子，得靠你们这帮年轻人续上。”
“仁泽！”宋建国从后头追上来，气喘吁吁地递给他一个破竹篓，“用这个，眼要尖手要快！”
宋仁泽掂了掂篓子，偷偷把铁铲从空间里渡了出来，握在手里感受着冰凉的金属感，心里暗道这东西有用。
“看准了，赶紧的，潮水涨上来了，时间不多。”宋建国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满是期待。
“知道了大哥，我可不想空手而归。”宋仁泽边说边望向远处泥滩上的螃蟹和蛏子。
他们跟着其他村民慢慢向更远的浅滩走去，泥沙里偶尔会有小蟹洞冒出来。宋仁泽蹲下身子，手里的铁铲轻轻刨开一片泥土。
“这儿有！”他兴奋地叫了一声，眼睛一亮，发现泥里有个大蛏子壳露出来一半。
宋建国赶紧凑过来，“小心点，这蛏子一蹦出来就难抓了。”
宋仁泽用铲子轻轻撬开，蛏子却突然“啪”地一跳，溅起一堆泥水。
“哎呀！”宋仁泽躲开，赶紧把它抓进破竹篓。
“这才对嘛，快点，再找！”宋建国催促着，自己也蹲下身子开始刨沙。
旁边还有几个村民叫喊着，有的拿着小篮子，有的拿着小铁铲，大家的动作迅速而熟练，整个海滩上热闹非凡。
“仁泽，看那边，有一片大坑！”宋建国指着远处一个水洼，“那儿应该有不少蛏子。”
宋仁泽点点头，两人朝那个方向快步跑去。走近后，果然看到一片湿漉漉的泥滩上布满了小坑洞。
“赶紧的，挖蛏子最讲究技巧，太粗暴了，蛏子会跑掉。”宋建国低声说。
宋仁泽握紧铁铲，动作变得轻盈起来。他学着大人的样子，小心地在一个小坑边挖开，露出一只大蛏子的壳。
“抓住它！”宋仁泽一手迅速捞起，蛏子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放进竹篓。
“好样的！”宋建国拍了拍他的背，“这速度我给满分。”
宋仁泽笑了笑，内心的自信一点点积累起来。他抬头看了眼涨潮的海面，知道时间不多。
“你看那边，有几个大青蟹！”忽然有人喊道。
宋仁泽和宋建国顺着喊声望去，几个年轻汉子正围着一片泥滩，快速地抓着大青蟹。
“青蟹跑得快，抓它得快准狠，别被夹了手。”宋建国叮嘱道。
宋仁泽眼睛一亮，捡起地上的一根细长树枝，准备辅助抓蟹。
“仁泽，小心点，别光顾着抓了，海滩上滑。”宋建国又提醒。
“知道，放心吧。”宋仁泽边说边蹲下去盯着一只大青蟹慢慢爬动。
“看准了，三二一！”他猛地伸手一抓，蟹钳“啪”地一夹，他的手差点被夹住。
“哎哟，疼！”宋仁泽缩手，但没让蟹逃掉。
“哈哈，小心点，别被夹破皮。”宋建国笑着帮他捉住蟹，“我来帮你把它放篓里。”
“谢了，建国哥。”宋仁泽笑着点头，心里暗自想着，以后得多练练抓蟹技术。
“海里的东西可都是宝贝，抓紧时间，多带点回去卖。”宋建国说着，眼神亮了起来。
“对，我这次想带够钱，给家里添点新衣服，别让娘和妹妹受苦。”宋仁泽有些激动，盯着手里的破竹篓。
“好孩子，这才是干活的劲头。”宋建国拍拍他的肩膀，“你这孩子以后有前途！”
“嘘，潮水又涨了，我们得往岸边撤。”宋仁泽一边说，一边拉着宋建国往回走。
海风渐渐吹大，湿润的海水开始覆盖低洼的泥滩。村民们纷纷收拾东西，脸上带着收获的笑容。
“仁泽，今天这趟不赖，蛏子和青蟹都有了，回去后咱们分点给村里其他人，大家都是兄弟。”宋建国说道。
“好，大哥。”宋仁泽使劲点头。
两人脚踩着湿滑的沙子，提着满满一篓海鲜，心里充满了满足和希望。
回到村口，宋仁泽把竹篓里的海鲜摆出来，村民们围过来看得眼睛发亮。
“哎呀，这蛏子又大又肥，昨天那几斤青蟹也够鲜。”村里的老李头笑着说。
“仁泽，你这小子真有两下子！”有人夸赞。
宋仁泽害羞地笑了笑，心里却更加坚定了想要靠这份手艺改变家里命运的决心。
“以后咱们多赶几次海，积攒钱，添点鱼苗到塘里去养，这路子走得通。”宋建国提议。
“嗯，我也觉得这样好。种地养鱼，赶海打猎，样样都要抓牢。”宋仁泽回应。
村口的夕阳洒下来，映照着一群勤劳的人们，脸上写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宋仁泽点点头，走到田边，蹲下身子摸了摸泥土，细细闻了闻：“这土确实硬，有点像泥巴砖一样。要不你说说，之前他们都用啥方法改的？”
余大勇叹了口气：“主要是翻地深施有机肥，再加点化肥和农药，还有些土壤改良剂。可是用了一年两年，土壤还是没松动，反而越种越硬，水分也不容易留住。去年夏天旱了几天，苗子都快干死。”
宋仁泽想了想：“那你们有没有试着用些天然材料，像是木屑、稻草之类，混进土里？”
余大勇苦笑：“有啊，村里年轻人提过，拿稻草回田间铺层，但这玩意分解慢，肥效没那么快，村里人都嫌麻烦。再说咱也缺这东西，去年水稻收成不好，稻草都留着养牲口了。”
宋仁泽点头，站起来：“这土确实不太好搞，不过不改良，咱这地迟早种不活。你们平时打药施肥都注意节奏吗？”
余大勇拍拍裤子：“这你放心，咱们村几乎都是老一辈的种法，勤快施肥多打药。年轻人倒是有点新意识，试着少用化肥，多用生物肥料。可这想法推不开，村里人都怕折腾，怕损失。”
宋仁泽眼睛一亮：“那有没有什么新技术或者新方法是你们想尝试的？”
余大勇挠挠头：“说实话，年轻人提过弄个堆肥场，把庄稼秸秆和家畜粪便混合发酵，做有机肥。可这得资金支持，还得有人专门管理，村里没人有那个心。”
宋仁泽沉吟：“其实我知道个地方，有个专家正在研究微生物肥料，能激活土壤里的有益菌，改善土质，增产效果不错。你说，要不咱试试联系他们？”
余大勇眼睛亮了：“真有这么回事？这可是咱们村的福音了！”
宋仁泽笑道：“说干就干，我这几天抽空去联系下。咱先从小块地试验起，成了，再推广。”
余大勇站起来，拍了拍宋仁泽的肩膀：“老宋，有你这劲头，咱们村的地不愁种不活了！”
两人相视一笑，眼里都闪着希望的光芒。
第二天清晨，宋仁泽拎着刚刚从城里带回的资料，来到了村里合作社，找到村里几位种田能手。
“大家都来看看，我这几天联系到的专家说，有种叫‘微生物肥料’的东西，能活化土壤里的菌群，让土地变得松软肥沃，产量也能提高。”
村里的老李头皱着眉头：“微生物肥料？听着高深得很，真有那么神？”
宋仁泽笑了：“这不光是听说，专家那边己经在几个地方试验成功了。咱们村的土壤和那边情况差不多，咱先拿一亩地试试。”
小赵凑过来，兴奋地问：“那得用多少？价格贵不贵？”
宋仁泽掏出一张单子：“这个肥料价格还算合理，一亩地差不多十几斤，一公斤二十块钱左右。咱们合作社可以先垫付。”
老王头叹气：“这东西行不行，关键得有人会用。万一弄错了，不是砸了本？”
宋仁泽拍了拍胸脯：“放心，我这两天刚学了怎么用。专家还发了视频教学，我给大家带来了。”
老李头仍然半信半疑：“这年头，啥玩意儿都说能发财，咱们也不能盲目跟风。”
余大勇大声说：“老李，你也别这么悲观。再不尝试，咱们村的田地能有啥出息？我支持仁泽，这回一定得试。”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但大多数人还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
“小赵！”宋仁泽一眼就看见那个每天守着地摊的年轻人，正在摆弄着一堆刚到的河鲜。
“小赵，你那地摊这几天有什么新鲜货卖？”宋仁泽试探着问。
小赵头也不抬，熟练地掰开一个蟹壳，问：“仁泽哥，听说你打猎打得不错，野猪肉有得卖了？”
宋仁泽笑了笑：“嘿嘿，这倒是有货。猪肉鲜得很，今天早上刚弄的。”
小赵挑了挑眉：“行，那等会儿给我留点，我帮你捞点人气。”
宋仁泽挠挠头：“那我这几天也准备弄点肥鱼卖了，水塘里养的，那鱼又大又肥，吃了保证管饱。”
小赵眼睛一亮：“肥鱼？这可了不得！我们这地摊上，鱼货可抢手了，肯定能卖出去。”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吸引了周围几个买菜的村民好奇地围拢过来。
“仁泽，你这野猪肉哪里打的？”一个老大爷凑过来问。
宋仁泽挺起胸膛：“就在村东头那片山林里，昨天刚跟陈大爷去赶山，弄了几头大肥猪，肉质特别鲜美。”
老大爷眼睛眯成一条线：“这可真难得，咱村这山猪越来越少了，你们俩真有本事。”
“别说，这次还真遇上个大肥猪。”宋仁泽得意地说，“肉都切成块，想买多少卖多少。”
一个中年妇女指着鱼篓问：“仁泽，这鱼养得怎么样？放心吃吗？”
宋仁泽拍着胸脯：“放心，水塘里水清得很，都是自己看着养的，没用什么化肥农药，纯天然的。”
妇女点点头：“好，给我留两条，今晚做红烧的。”
小赵凑上来：“仁泽，你那野猪肉和鱼，我帮你搭把手，等会咱俩一起吆喝，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宋仁泽一拍大腿：“就这么定了！咱俩一起，把这地摊搞活了！”
小赵笑着说：“话说回来，仁泽哥，你打猎这么有本事，最近还打算去赶山吗？”
宋仁泽眼睛闪亮：“当然，赶山不能停，赶海也得继续，这可是咱村的命脉。”
老大爷插话：“小伙子说得对，咱村这几年日子好不容易有了起色，别光靠种地了，打猎赶海两手都要抓。”
妇女补充：“对啊，现在市场上好东西少了，你们打猎赶海弄点野味回来，村里人吃得欢，也能卖个好价钱。”
小赵挠挠头：“说起来，仁泽哥，你那空间里藏的东西多吗？有没有什么稀罕货能帮忙卖卖？”
宋仁泽低声一笑：“嘿，那是秘密武器。空间里有不少弹药、陷阱，还有几种野果和鱼虾，村里没人知道呢。”
小赵眨眨眼：“有这秘密武器，咱村可真有救了。等会儿我帮你往外打听打听，说不定能拉上几个固定客。”
“那必须的。”宋仁泽自信满满，“这几天咱们就试着多卖点货，赚点银子，慢慢扩大规模。”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有的说要带家人来买野猪肉，有的问什么时候能见到野生山鸡和野兔。
“小赵，等会帮我多拿些笼子，我准备多养几只野兔，市场上肯定有人抢着买。”宋仁泽朝小赵吩咐。
“好的，仁泽哥，我这就去弄。”小赵说着，快步去找他那几个老朋友借笼子。
宋仁泽看着忙碌的小赵，心里充满了希望。
村里的日子虽然苦，但只要肯动手，肯出力，生活总会好起来。
天色渐晚，宋仁泽和小赵的地摊旁围满了人，叫卖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宋仁泽轻声对小赵说：“你说这赶山打猎，咱们还能搞出啥新花样？”
小赵挠挠头：“除了打猎，我听说隔壁村最近开始养蜜蜂，做蜂蜜卖，咱们村也能试试，说不定能多条路赚钱。”
宋仁泽点点头：“好主意，养点蜜蜂，顺便给地里打打药，环境也能改善。”
“小赵，等会帮我多拿些笼子，我准备多养几只野兔，市场上肯定有人抢着买。”宋仁泽拍着胸脯说道。
小赵点点头，笑着回应：“行，仁泽哥，我这就去准备。对了，野兔笼子要结实点，别让它们给蹦跑了。”
宋仁泽笑着拍了拍小赵肩膀：“你放心，我的空间里可没那么容易跑出去的。”
村里老李头凑过来，眯着眼睛问：“仁泽啊，听说你那野猪肉特别鲜，什么时候能带点让我们尝尝？”
宋仁泽爽快答道：“没问题，老李，明天我带几斤过来，保证是最新鲜的，连骨头汤都香得不得了。”
老李头咧嘴一笑：“那我可得带上我那大碗，等着喝汤呢。”
这时，村里的阿梅从旁边走过来，手里抱着几只刚孵出的鸭子，边走边说：“听说你野猪肉卖得好，我也准备把家里那些鸭子养肥了，到时候一起去市场上卖。”
宋仁泽笑道：“阿梅，你这鸭子可不比我的野猪肉贵重，但有鸭子配猪肉，肯定卖得火。”
阿梅摇头笑道：“你还真会说话，我这鸭子多了，送几只给你尝尝鲜。”
“好啊好啊，互相帮衬。”宋仁泽说道。
村口的老张头拄着拐杖走过来，皱着眉头说：“仁泽啊，你那些野兔养着养着，会不会乱跑到地里，把庄稼给害了？”
宋仁泽连忙安抚：“老张你放心，我养的兔子都在笼子里，不会乱跑的，咱们养得讲规矩，绝对不会影响庄稼。”
老张点点头：“那就好，我这地都靠着你们这些年轻人出力，得好好保护。”
宋仁泽笑着说：“您放心，咱们既想赚钱，也得保证村子安稳。”
这时，小赵跑回来，手里提着几个结实的笼子：“仁泽哥，笼子准备好了，都是特地为野兔设计的，通风好，牢固耐用。”
宋仁泽拍了拍手：“好！等会咱们把野兔放进笼子，好好养起来，争取明年上市。”
村里的陈大娘也凑过来：“你们说野兔能卖多少钱？我听说城里那边卖得挺贵。”
宋仁泽点头说：“野兔肉可贵了，城里市场上一斤能卖到二十块钱呢。咱们这儿地道野味，价钱还能更高点。”
陈大娘眉开眼笑：“那咱们可得好好养，日子能过得红火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着村里的未来和眼前的好机会。
这时，村东头的刘二虎也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老旧的猎枪：“仁泽，你打算什么时候带我一起去赶山？我这枪修好了，就等着出山了。”
宋仁泽拍拍他的肩膀：“二虎，咱们明天一早出发，带上空间里的弹药和陷阱，保证能带回好货。”
刘二虎兴奋地说：“行，那我今晚得把弹药多装几发。”
村里还有几个年轻人听见了，也纷纷表示要参加，大家一起计划着明早的赶山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