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陆明黎回到主墓室的时候,这里已经不出意外的乱成了一锅粥。秒蟑洁晓税旺 更歆醉全
张祈灵等人挂在了山壁上,正动作迅速的爬着墙,似乎是打算从九头蛇柏树冠处的洞爬出来。
这九头蛇柏上下部分都有连接,就是比较难爬,在身上抹上天心岩粉末后,甚至不用担心被九头蛇柏袭击。
但众人爬的依旧很不轻松,问就是因为,下面的阴兵和尸蟞。
张祈灵在队伍靠后的位置,手里还捏着一枚铃铛,只要下方的阴兵稍稍靠近,他就晃了晃铃铛,伴随着空灵的铃铛声,那些阴兵就会倏地停顿在原地,在众人爬了一段距离后,才回神般的继续追。
不得不说的是,汪家挂门口的这个铃铛是真的好用,不愧是能拦住据比之尸的宝贝,阴兵们只要听到声音,就会陷入短暂的安静。
就是不能直接驱散,让陆明黎有点不满意。
以及,这铃铛能阻止那些阴兵靠近,却无法阻止尸蟞。
不知道他离开后,这里又发生了什么,那些密集的尸蟞居然也在这里肆虐。
不过好消息是,都只是普通的尸蟞,没有红色的尸蟞王,所以还是能应付过来的——起码长生蛊的气息就足够震慑这些尸蟞。
至少,陆明黎看到长生正惬意的盘踞在张祈灵的肩膀上,在他每一次摇晃铃铛时,都会跟着甩尾巴或者晃脑袋,好像摇铃铛控制那些阴兵的是它一样。比奇中闻旺 耕辛嶵快
陆明黎:“?”
长生还有这种能力?
陆明黎懵了一下,才意识到,是因为龙威。
哦,这些尸蟞只是普通的尸蟞,不是张家花费了不知多少年而培养出来的那种,更没有能指挥的尸蟞王,所以畏惧长生蛊也是很正常的事。
主要是,以往根本不需要长生出手,陆明黎自己就把所有的敌人都推平了。
不过,这也意味着这一趟下墓行动,也彻底结束了。
晚上的时候,陆明黎等人才风尘仆仆的返回了之前停留的村落。
发现几人回来,民宿的小姐姐还颇为惊讶,很直白地表示:“你们居然活着回来了。”
吴邪:“”
张祈灵等人倒是没有任何的表示,就连吴三省都沉默了许多。
众人说是要休息一晚,结果凌晨的时候,陆明黎就发现吴三省带着自己的两个伙计在收拾东西,一副要丢下自己的好大侄,独自跑路的样子。
哦,也可能不是完全丢下,因为貌似那个叫潘子的人没收拾全部,只收拾了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让吴三省他们带走。
至于吴邪还在房间里睡得昏天黑地。
陆明黎:“?”
陆明黎没阻拦,毕竟吴三省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谅他也不敢扣下公司的报酬。
但他也没放过吴三省,直接给拍了张吴三省的背影照,发给了吴二白:【你家老三,把你的好侄子压给我了。】
吴二白那边大概是在睡,根本没回复,直到天亮后才给陆明黎回了个问号。
陆明黎没回,但吴邪一大早就被电话吵醒,然后就叫醒了潘子,两人跟陆明黎他们道别后,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随后就是胖子。他虽然与公司有牵扯,但到底不是公司的人,所以眼见其他人都跑了,自己也果断告了辞。至于张梧桐等人,他就爱莫能助了。
这之后,陆明黎才慢悠悠地带着一众人踏上了回家的路。
刚踏入城市,张祈灵就扭头看向背后。
一众张家人当即如蒙大赦,道了声别,就转身跑得无影无踪。
陆明黎瘪了瘪嘴,却被若有所觉的张祈灵扭头,用手指按住了他的眉心:“别太欺负他们。”
“我哪里有欺负他们,”陆明黎觉得自己被污蔑了。
张祈灵没再说下去,只是换上了陆明黎早已安排好的车,带着陆明黎往家里赶。
少见的,黑瞎子居然在家。
看到两人回来,他一整条占据了整个长沙发,手臂勉强摆了摆,就直接垂落在地,一副懒得动弹的咸鱼样。
陆明黎这个时候已经恢复了体型,看到了他这副样子后,就果断冲了上去,一个跃起就往他身上砸去。
黑瞎子表情一惊,当即一个翻滚从沙发滚到了地上,落地的瞬间,沙发就被陆明黎直接砸翻,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张祈灵:“”
张祈灵选择不看,而是直接回自己的房间洗澡。
这趟墓,又是挖坑,又是下水的,他早就想洗澡了。
至于其他的,等他舒服了再说。
被无情无视的黑瞎子作“嘤嘤嘤”哭泣状,一转头就见陆明黎跪在沙发背上,双手撑着沙发边缘,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见他扭过头,就配合的露出一副恶霸嚣张笑的模样:“哭吧,就算你哭倒房子,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然而,下一秒就有什么东西从他的斜上方飞来,精准的命中了陆明黎的脑门。
“嗷!”陆明黎痛呼一声,抱着自己的脑壳缩到了沙发后面。
黑瞎子低头一看,发现刚刚袭击小孩儿的东西居然是一枚梅干核。
他回头,张祈灵的背影正好消失在楼梯口。
再扭头,陆明黎小心翼翼探出脑袋,眉心的红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一大一小面面相觑,随后默契地停止了玩闹,开始复原凌乱的客厅。
随后陆明黎询问了黑瞎子之前那么摆烂的原因。
“我在考虑换老板了。”黑瞎子哀叹了一声,“老板最近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妙了。”
陆明黎想了想,哦,对了,黑瞎子的老板还是陈皮来着,当初中了张家那毒后,即便陈皮等人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暂时压制了毒素,但并不代表那种毒真的没有影响了。
如今,陈皮已经九十多岁,还是一副中年人的模样,但陆明黎记得递交到办公桌前的报告显示,他实际上已经命不久矣了。
陆明黎又看了一眼黑瞎子,很好,一如他们初见的模样,年轻健壮,那副贱兮兮的性子都一点没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