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着回去,我们在外面走走。”
这将会是江晚最后悔的一句话,因为一路上苏暮雨都在盘问余回的情况。
她硬着头皮编了名字,编了两人相识的经历。
下一秒被苏暮雨秒拆穿。
他眉头紧蹙,问道:“可你之前从不往城东来,城西也有糕点铺子,你怎么会绕远路来这边呢?”
“城西有你最爱吃的桃花糕,城东没有,你是绝不可能跑城西去的。”
苏暮雨说得很对,按照正常来说确实是没可能。
此男子很认真地拆台,然后盯着江晚。
她冷汗直流,被问得说不出来话,然后迟钝地意识到苏暮雨身上的不对劲了。
他这个态度,不会是?
江晚不确定,但凡事先哄人总没错。
“你看这是什么?”她提了提手中买的糕点,“这是给你买的。”
她将裹着糕点的干荷叶打开,连忙拿了一块塞他嘴里。
他乖乖地拿着糕点吃了几口。
江晚问道:“好吃吗?”
“好吃。”他的脸色立马就亮了一度,像是花开一般缓和了。
江晚垂落的手,被他轻轻握住。
修长的手指轻轻挤了进来,要和她亲昵相贴。
你说哪个好哥哥这样?
盘问暂时被揭过去,这件事还没完,苏暮雨很明显不喜欢余回。
江晚意识到这是个机会,当天回去就私信余回,愿意付出一笔巨额积分请他当个工具人。
江晚:没事的,他又不乱杀无辜。
江晚:积分就在这里,你要不要。
余回:要
余回:不要用感情来玷污我们纯粹的积分交易。]
变如脸。
对于江晚他们,积分就是真金白银。
所以,这一次她算是出了巨资了。
再也不像之前那般时时刻刻都在一起,同吃同住一起出行。
她时常一个人往外跑。
江晚其实不知道怎么做,就是单纯的去找余回聊天,看似亲昵,两人天天拌嘴。
这样下来,居然也有些效果。
这算是他自己夸张后的感知。
是他自己习惯之前的亲昵,这在常人之中,是过于亲密。现在她与他就是退到了平淡且有距离的位置,是正常的。
只是稍微疏离一点,他就受不了。
到现在他还没明白,自己对江晚的亲近掌控管制,都是不正常的行为。
在家中,看着空空的屋子,一直等她。
这种感觉很不好。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想要将问题找出来,变回之前,他不知道怎么做。
苏暮雨冷静下来,他努力让自己适应。
她不嫁给他,会喜欢别人,也会嫁给别人。
苏暮雨:“”
他用眠息法,睡了一个时辰后,晚上大部分时间都在看江晚。
进来前,苏暮雨都会小声敲门,她一次没听到就是了。
最近,次数变得频繁,只有这样,他才会好受一些。
他做的饭,江晚都不吃了。
天天往外跑。
“我觉得这样没效果。”
江晚和余回蹲在摊子下面,一起嗑瓜子。
余回给了江晚一个疑惑的眼神,“我觉得很有效果。”
“最近感觉脖子凉飕飕的,感觉命不久矣。”
江晚:“那是你的错觉,我雨哥很有原则,不可能动你。”
她这都出来半日了,也不见苏暮雨的身影。
余回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他欲言又止。
人哪里没来,一早就跟着她来了,就是没过来而已。
这苏暮雨虽然人很好看,但余回觉得他跟鬼一样,神出鬼没的,吓死人。
余回:“他什么时候走?”
江晚思考了一下,她不确定道:“前天刚走,今天就回来了,我也不知道。”
那什么暗河太恐怖了,十天不回就要下追捕令,管控的那么严格。
“不行了,我先回家。”
今天来了月事,小腹一直不舒服,江晚又道:“我还是不拿你刺激他了,没什么用。”
她积分也禁不住这样花。
就摆烂。
在高压环境下,江晚这条咸鱼不会努力,她会直接躺下。
随遇而安。
余回递了一把伞给江晚,“下雨了,拿去吧。”
这天说变就变,一会儿就下起小雨来。
天气阴冷潮湿,她还每日跑出来,给自己找罪受。
再怎么样,所有事情等冬天过去再说。
雨越下越大,江晚回到家,半条裤子全湿了。
她正巧在门口遇到苏暮雨,亲热的喊了声:“雨哥。”
她的目光落在苏暮雨手中的药包上,神情瞬间变得不自然。
这不会是给她的吧?
“这是配来给你调理身体的药,不准不喝。”
“你看你,每回都这么难受。”
他轻轻理了理她的头发,拉着人往屋内走。
江晚来月事的日子,苏暮雨虽记着,但她身体不太好,一直不规律,每回疼得死去活来。
姑娘哪敢吱声,默默地回到屋内,然后装死。
不想喝药,也要被他揪起来喝光。
他亲手一口一口的喂,被他盯着,想逃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苏暮雨身上总有股香气,她喝药的时候会靠得很近。
许是保持距离习惯了,这次没有。
一点细微的变化都被苏暮雨记在心里。
喝完药之后,苏暮雨未离开。
“怎么了?”她问道,大脑昏昏沉沉又想睡觉了。
他摇头,“好好休息。”
苏暮雨离开房间,他轻轻将门合上。一个人坐在廊下,忧郁地盯着落下的雨。
晚妹
深夜,江晚忽然睡醒。
她披了一件外衣准备去厨房找吃的,路过苏暮雨房间时发现他屋内还亮着。
于是推门而入,有些话想今夜跟他说清楚。
桌上摆着干净的衣裳,这是去沐浴了?
她顺手将衣服拿起,往隔间走。
“雨哥。”
江晚的出现将苏暮雨吓一跳,他的身体往浴桶缩了缩。
昏暗光线下,江晚看得真切。
那道漂亮的男身在热气腾腾的水汽中若隐若现,视线太过模糊,看不清他身上的伤疤。
只觉得他好看的像尊玉人。
江晚:“我给你送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