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昌河孜孜不倦的骚扰下,江晚忽然想到一个损招。
虽然不道德了些,但她觉得苏昌河应该不会怪她。
“你在想什么?”
苏昌河垂眸注视着她,不由她拒绝,直接将人抱在怀里。
他扯起嘴角,不太高兴道:“我好不容易来见你,你一直不搭理我。”
“是在想谁?”
苏昌河黑沉的瞳仁盯着她,他嗓音淡淡,让江晚打了个寒颤。
她脱口而出道:“我在想你。”
这一句话一出,瞬间抚平苏昌河所有的锋利和寒意。连那眸子都变得圆润了起来,他唇角上扬,“真的吗?”
下一秒,苏昌河又自问自答:“也是,没有人比我还好,你怎么可能会想别人?”
两人对视,他似乎懂了江晚的意思。
他微微后仰,领口因他的动作开的更大了些。
少年郎抓着江晚的手指在自己锁骨处打转,见她羞赧躲避,愈发的过分了起来。
引导着她抚开衣领,再落在腰带上,慢慢解开扯开。
姑娘手底下起伏的腹肌纹理明显,柔软的肌肤,她微凉的手都被染上了他的温度。
指尖滑过沟壑,再慢慢往上。
“怎么了?”
“不敢看我。”他下巴搭在她的掌心,猫儿一般蹭着。
苏昌河声音越来越轻:“不是你想要的吗?”
江晚分不清楚现在到底是谁在奖励谁,她只能闭着眼,害臊的让苏昌河停下来。
再这样下去又要失控了。
从折腾苏昌河,变成他折腾她。
偏偏看得到摸得到,又吃不到。
好在现在是白日,江晚还有正当理由让苏昌河克制住。
他不满,想让江晚再感受感受他现在有多难受。
姑娘吓得直接逃了出去。
她轻功好,一会儿就没了影。
苏昌河喘着气,他靠着椅背,呆呆地看着自己落空的手。
又来了,这种叫嚣着要将人抓回来的坏念头。
他握紧手指,压抑着
这件事还没完,当天晚上江晚就搞来了药。
她踌躇半天,不知该不该这么做。
道德在江晚脑海里打架,她将瓷瓶转来转去,就是拿不定主意。
突然苏昌河推门而入,她吓得手一抖,连忙将东西藏在身后。
他不是已经走了吗?
怎么又回来了,她都没有防备。
江晚这动静瞒不过苏昌河的眼睛,他漫不经心的靠近,问道:“藏了什么?”
“这么慌张,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他伸出掌心,向她索要。此时脸上虽带着笑,但态度却是不容拒绝的。
江晚讪笑,她退至屏风前,硬着头皮撒谎道:“没什么,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苏昌河挑眉,下一瞬已逼至江晚身前,将她手中的东西夺了去。
少年郎动作极快,她刚闻到他身上的气味,就被他压着手腕。
手指用力攥着,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了些。
接着他将瓷瓶打开,放在鼻下吻了吻,瞬间明白这是什么玩意。
那点被拒绝的不悦散去了。
灼热的呼吸近在咫尺,他打趣的目光让江晚恨不得就地遁走。
他靠近,手指掐着她的下巴,温柔的摩挲着。
“给我的啊。”
“就这么”
苏昌河语气低沉,“想要我?”
这句话落在她耳边,带来一阵酥麻。
屏风微微摇晃,受不了两个人的重量。
江晚辩解:“这只是个意外,不是你想得那样。”
话音刚落,苏昌河已将药全部吞下,一滴都没剩。
他喉间滚动,盯着她,渐渐地耳根脸颊都泛着漂亮的粉色。
“你想要,我便给。”
“只是你要想清楚,没有回头路。”
江晚忍不住吐槽道:“你何时给过我回头路?”
药都吞了,还在这里说这种话。
就是不给江晚选择。
她做不出选择,他便帮她做出选择。
等等,她记得这玩意只要三滴就够了,苏昌河却喝了一整瓶。
凉凉的寒意攀爬到后脑勺,江晚转身就跑。
晚了
她一动,他瞬间扑来捕捉。
江晚有一瞬间觉得,这是不是苏昌河的蓄谋已久??
他身体热的可怕,眼中带着压抑后的兴奋,将她横抱起。
一步一步走向床榻。
漂亮少年郎撑在她上方,墨发如瀑垂落。密密麻麻的吻席卷而来,急切难耐
她的舌根被他吮到发麻,还是不够。
好想更深入。
不肯放过她。
苏昌河扯开她的衣带,被她伸手阻拦时,又低头去吻她。
她连视线都模糊了,身子软得厉害,自没有力气。
江晚看着苏昌河,如他所愿。
她一直看着他,看着他意乱情迷。
轻薄的帷幔后,再想逃,也没办法逃。
他覆在她身上,宛若一条没骨头的蛇。一举一动,皆让她陷入深渊。
完了,江晚只有这一个念头。
太激烈了。
她甚至觉得自己不能活到明日。
不知过去多久,他餍足地舔唇,而江晚已经被他折腾到眼皮都抬不起来了。
他怜爱的将人抱在怀里,帮她清理身体。取来她的贴身衣物,熟练的帮她换好。
这期间差点 又擦枪走火。
江晚沉沉睡去,他避了出去,冷静之后才回来。
不然那干净的衣裳又要被弄脏。
两人依偎着,一起睡到天明。
期间,他未松过手,一直将人抱在怀里。
就算是江晚自己翻身滚开了,他也会立马贴过来。
第二日,唤醒苏昌河的是窗外的一缕阳光。
他睫毛颤动,手却落了空。
怀中什么都没有,她不见了
苏昌河坐直身子,衣带系得松垮,露出他大片苍白的肌肤。
还有几道醒目的痕迹,都是江晚留下的。
他揉了揉发疼的额头,环顾四周没有看到江晚的身影。
人去哪里了?
苏昌河随意披了件外衣,动作急切的推门出去找人,衣服都没穿好。
江晚是这时回来的,一进门就看到如此活色生香的画面。还未开口说话,就被他摁在胸前,大力地拥抱着。
依恋黏着的拥抱。
过了一会儿,苏昌河分离的焦虑才稍缓一些。
“你去哪里了?”
“我一醒来,到处都找不见你。”
他语气带着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