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妈看到她们都出现了征状,她也终于不装了,她哈哈大笑道:“为什么?当然是为了把你们卖掉了。”
“你们两个这么漂亮,还细皮嫩肉的,可值钱了。”
张大妈的话一出,王清秀脸色惨白,下一刻,她气急攻心,直接晕死过去了。
至于顾妮妮,她此时还装作一副难熬的样子,她脸上也满是不敢置信之色道:“把我们卖掉?”
“你你是人贩子?”
“你居然是人贩子?”
“我就说你这个房子不象是有人住的样子,原来你果然有问题。”
张大妈哈哈大笑道;“人贩子?别人确实是这样喊我的,不过,我更喜欢别人喊我商人,因为你们在我看来,就是一件商品,我只是做着商品买卖的生意而已。”
“说真的,我本来的对象是这个王清秀,结果你自己主动跳坑进来,这个真的怪不了我。”
“尤其是你还细皮嫩肉的,绝对非常值钱。”
“说来你这个青青的名字,我前几天才卖了一个叫顾青青的,她虽然不如你,但是也算是长得不错,我卖了一个好价钱。”
“不过,你这个青青明显比她更高一档,绝对能卖出更好的价钱。”
张大妈说完,脸上满是兴奋、嘚瑟之色。
顾妮妮听到张大妈的话,她心中一动,出声问;“顾青青?你还卖了顾青青?她她不是顾家的小姐吗?你居然把她给卖了?卖到哪里去了?”
张大妈诧异看向顾妮妮问;“你还认识顾青青?”
顾妮妮道;“她是四九城顾家的小姐,我自然是听说过的,你把她卖去哪里了?”
“原来那个顾青青居然是顾家的小姐?倒是让我没想到啊。”张大妈嘀咕出声。
四九城顾家,她自然是听说过的。
不过也只是听说过而已,但是并没有深入去了解过,所以,她当时听到对方叫顾青青,还说什么她有一个堂姐叫顾妮妮的时候,她也没有多想。
结果现在从这个叫林青青的小姑娘口中她才知道,她卖掉的那个顾青青居然是顾家的小姐。
不过,很快她就懵逼了,如果对方是顾家的小姐,那么她怎么会没有家人呢?
一想到此。
她看向顾妮妮道;“林青青,你说的那个顾家小姐肯定不是我卖的那个,因为我卖的那个,她可是说了,她家里没有人了,而顾家可是四九城有名的资本家,这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好了,我也懒得跟你废话了,乖乖睡一觉吧。”
“等你睡醒后,你们就到另外一个地方去了。”
张大妈说完,目光一直看着顾妮妮,就等着顾妮妮晕死过去。
顾妮妮目光死死看着张大妈:“你这个该死的人贩子,你真是太可恶了,你怎么能如此过分呢?我们帮了你,结果你却要将我们卖了你不得好死”
顾妮妮就是不晕。
张大妈没想到这个林青青居然这么能抗,不过她也不生气,而是哈哈大笑道;“可恶?过分?你们在我看来,不过是一件商品,一个猪仔而已。”
“至于帮我,那只能怪你们太过天真了,难道你爸妈没有教你,不要轻信陌生人的话语吗?”
“你”
顾妮妮两眼一黑,直接晕倒在地上。
张大妈看到顾妮妮终于晕了,她也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林青青居然这么能抗,我明明放了三人份的量。”
“不过,再能抗又如何?还不是倒下了。”
张大妈说完,便拿麻绳将王清秀和顾妮妮两人绑住,而且因为有顾青青挣脱麻绳的例子,她这一次还特意绑得特别结实,就是为了杜绝再次让她们挣脱。
“哎呀,本来只有一个的话,我自己就扛过去卖给他们了,但是现在两个了,只能让他们过来收走了。”
“而且,两个如此细皮嫩肉的小姑娘,王哥他肯定会心动的,毕竟,顾青青那样的货色,他都满意得不行,更不用说这两个了。”
张大妈看了一眼两个绑得无比结实的人,然后乐呵呵道;“你们乖乖在这里等着,我这就去找王哥过来,到时候你们就是王哥的猪仔了,他享用完你们,把你们卖去哪里,那就去哪里,看你们的命了!”
张大妈说完,便打开门走了出去。
等她离开后,原本紧闭双眼的顾妮妮当即睁开了眼睛。
她心中一动,人就在原地消失,至于麻绳则留在原地,绑了个寂寞。
同时。
她也跟上了张大妈。
经过七拐八拐,张大妈来到了一个破旧的老宅中,她开了门走进去后,来到了一个地窖中,不规律敲了敲门。
地窖中打开门,两个拿着砍刀的壮汉看着张大妈出声问;“张大妈,你又来了?是又找到好的猪仔了?”
张大妈瞥了他们两人一眼,淡淡道;“那是自然,王哥在吗?”
“王哥自然是在的,不过你既然找到了好的猪仔,为何不直接带过来?难道你还想让王哥亲自去一趟不成?”其中一个壮汉不爽出声。
“可不是,上一次王哥亲自跟你过去,结果呢?那个猪仔居然跑路了,最后差点还害得那些派出所的盯上了我们。”另外一个壮汉不爽出声。
张大妈懒得跟他们废话:“让开,我进去跟王哥说,我相信王哥听了我的话,他肯定会心动的。”
对此,两人倒没有拦着张大妈。
很快,张大妈走了进去。
顾妮妮没想到这个人贩窝点居然在这里,她也跟着进去。
经过七拐八拐后,已经深入了地下。
里面有十几个人,而且,每个都是拿着砍刀,甚至还有人拿着猎枪。
看到这一幕,顾妮妮不由得邹眉。
她没想到他们居然连这大杀伤武器都有。
自己要更加小心一些才行,可不能阴沟里翻船了。
就这样,她一路进去,并且追上了张大妈。
结果,她差点要洗眼睛了。
她直接封闭了五官,实在太辣眼睛了。
至于张大妈看到王哥跟几个女的在玩着,她已经习以为常了。
她笑呵呵道;“哎呀,王哥,没有打扰你雅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