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爆开?”
赵德柱脸唰地白了。
他哪懂什么疏导,自己当初就是硬练了几年导引法门。
误打误撞引气成功,破入炼气一层的。
哪见过这阵仗。
眼看男孩身体痉孪,嘴角都开始溢血。
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出人命了!
这要是被查到
恶毒的念头猛地从他脑海窜起。
反正这里偏僻,不能让这个小子活着出去!
眼中凶光一闪,竟是打算杀人。
最好是拉这几个小子一同下水。
等以后修为高了说不定还能改换面貌。
当下,就要动作。
可正当此时
“嗡!!!”
几道刺目的探照灯光柱毫无征兆地直射而下。
将这片局域照得亮如白昼。
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直升机旋翼轰鸣声,由远及近,瞬间笼罩整片城中村。
“大夏修管局,深市戊卫!”
“下方人员,原地抱头蹲下!”
一个冰冷,威严通过灵力扩音放大的声音如同炸雷响彻。
声音炸响在赵德柱耳畔,让他双腿一软。
差点瘫倒在地,惊恐地抬头望去。
只见夜空中,三架涂着修管局徽记的黑色武装直升机悬停。
舱门打开,数道身影正冷冷俯瞰。
“咻!”
一道细微的破空声传来。
快得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就看见一道明亮的剑光突兀闪铄
自己双腿膝盖猛然剧痛。
再睁眼时,已被两把通体泛着寒光的制式飞剑精准地钉穿了腿筋。
将他死死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啊!”
“啊啊啊!”
杀猪般的惨叫响彻在夜空中。
一道矫健的身影从直升机上跃下。
在飞剑的托引下精准地落在他面前,激起一片尘土。
来人一身黑色修身作战服,肩章醒目,气息赫然是炼气后期!
看都没看惨叫的赵德柱,他一个箭步冲到那快要昏厥的男孩身边。
单掌按住其小腹,精纯平和的灵力涌入男孩体内。
“放松!”
“别紧张,感应我的气息。”
齐浩声音沉稳,眨眼平复男孩体内即将暴走的微弱气感。
男孩脸上的痛苦之色迅速缓解,呼吸渐渐平稳。
做完这一切,齐浩这才抬起头。
冰冷的目光扫过面如死灰的赵德柱。
又看了看另外几个吓傻的孩子,声音如同腊月寒冰。
“大夏律法,严禁民间团体企业个人,私自传法。”
“依照定律,你被正式拘捕。”
无视了赵德柱惊恐的眼神。
齐浩心下也不由感到后怕。
作为巡逻戊卫,今日正好是他的夜班。
直升机在高空盘旋,要不是探灵仪察觉到这片局域有异常气感波动。
这个孩子估计就完了。
“这片街道登记的时候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有遗漏的气感者,全部带走查验身份。”
“顺便上报仔细搜索该局域,看看还有无遗漏的气感者。”
“是!戊卫长!”
其他两个戊卫也已经降落下来,在敬礼之后,带走了赵德柱和几个少年。
齐浩唤起飞剑仔细查看四周。
确认没有遗漏。
这才随队返回。
深市修管局,不在市中心。
地方相对安静一些。
一间行政办公楼上,直升机缓缓降落。
齐浩前去汇报今夜情况。
私自传法此乃新律中的重罪。
后果影响极大,此举除了会危害民众性命。
还因私传法门容易使得修士心智不明。
间接造成祸乱,就算能活下来,也会成为隐患。
大夏这些年没有下发传法权利。
所有气感者只能去修管局接受正规导引培训。
至于炼气法门,只有特殊部门和群体才能进行正规传法。
普通气感者,不添加相关机构,是没有办法获取的。
“笃笃。”
敲响百戍办公室门,齐浩简短汇报了赵德柱私自传法,险些致死及发现遗漏气感者的情况。
办公桌后,百戍刘君齐是一位面容沉稳、目光锐利的中年男人。
正仔细阅看巡逻记录。
听完汇报,他眉头紧锁,放下笔。
“私自传法,触犯新律高压线,必须严查到底,判以重罪。”
“那几个孩子的身份和后续疏导教育也要跟上,不能留隐患。”
他顿了顿,看向齐浩。
“你处理得不错。”
“另外,后天的例行任务别忘了,抽检三家民营企业的灵械研发实验室。”
“重点核查其研究是否在授权范围内,有无违规进行高危或禁忌实验。”
“现在民间资本对修行科技的热情太高,容易过界,必须盯紧。”
“是,明白!”
齐浩立正应道。
大夏允许民间符合资质的大企业研究民用灵能科技。
但是绝对禁止具有杀伐或是危害性的研究。
种种红线不得挪移半分。
也让修管局的事务更为繁忙。
走出百戍办公室,齐浩走回办公室收拾材料,准备下班。
大夏修管局职位和传统机构不同。
总归分为五级,普通戊卫,戊卫长,以及百戍,千戍,总戍。
按修为来说,齐浩当个百戍千戍不成问题。
他修为进展快,资质上佳,三灵根让他在短短十年不到就破入炼气七层。
在修管局也算响当当的高手。
主要是贡献方面还差一点。
拿他的顶头上司刘君齐来说。
这位百戍在灵力复苏初期,曾和数码干警同志合力端掉了一个,聚集气感者的邪教集会。
集会背后势力本就是黑恶势力出身,持有火器。
刘君齐身上足足中了五枪,也没放跑一个组织者。
如此大功,才晋升了百戍。
齐浩对当官没什么兴趣,但是对修行他非常在意。
升了百戍,每个月能多领一两灵米。
为了这一两灵米,他都要卖力。
说到灵米,他拿起办公桌上的一份卷宗。
卷宗上写着几个墨黑大字华南嘉禾灵米种植基地失窃事件!
“这个案子到现在还没破。”
“局里一点头绪都没有,到底是什么人能在最严密的监管下盗走近百斤灵米。”
齐浩看着卷宗有些发愣。
这个案子可以说是深市十年来最大的超凡案件。
甚至有传言说是深市郊区大山里有头成精大妖干的。
“妖兽难不成还真是妖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