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林匹克区和南区的交界地,混乱的三不管地带。
一家餐馆内,从民贫苦抓住的白管散贩子的其中一个坐在那里,神情焦急地左顾右盼。
而在他旁边,亚瑟、梅尔、科林和琼斯分散在餐馆不同位置。
怀特局长已经和安德莉亚电话简单沟通过了,结果就是先抓这个皮尔斯耶伦医生,剩下的看情况再说。
于是亚瑟放出了其中一个散贩子做鱼饵,约了医生在这里见面,他们则伺机抓人。
亚瑟大口大口地吃着面前的印第安风味炖菜,纯不纯不知道,但味道确实不错。
他挑出一块肉问道:“梅尔,你说这玩意真的是斑鸠吗?”
女人无语的给了他一个大白眼:“你疯了?斑鸠是保护动物,吃了违法的。”?”
亚瑟呵呵笑道:“说得对,但吃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旁边,一个拉美裔服务员正好路过,顺便给他做出解释。
“先生,斑鸠并非都是保护动物。”
“联邦只保护本土的斑尾鸽和哀鸽,外来的欧斑鸠和原鸽是不受保护的。”
“我们餐馆用的主要是原鸽,添加特制的酱料,很多人都说好吃。”
亚瑟摆出一脸受教了的表情。
“我明白了,就象大家虽然都是人。”
“但白人在美国就是更受保护和尊重,法律和社会对白人也更加优待,白人就是斑尾鸽和哀鸽。”
“而黑人、墨西哥人、华人等不同肤色的移民。”
“他们就象外来的欧斑鸠和原鸽一样,天生低人一等。”
“对吗?”
服务员一脸尴尬,心想这是哪来的神经病。
吃个饭而已,怎么就绕到种族问题上面去了。
这让自己怎么回答?
万一回答的不好,肯定是祸从口出。
他有些畏惧地退开,然后快步走进了后厨不再露面。
梅尔拍打了亚瑟的爪子一下。
“你搞什么鬼?吃饭就吃饭,干嘛吓唬人家服务员?”
“他偷看你屁股。”
梅尔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那小子刚刚路过的时候,偷看你的屁股,所以我才故意逗他玩。”
“可是我又没光着屁股,有什么好看的。”
亚瑟夹起一个丸子一样的食物:“嘿嘿可能是因为够浑圆吧。”
梅尔扑哧一笑:“这说明我有魅力!”
“对对对,但你的魅力里面,也有我的一份功劳,不对,是巨大功劳。”
“放屁!和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不是我整天摸、没事就盘,你的屁股能有这么圆吗?”
“还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吗?”
干干巴巴、麻麻列列,盘她!
嘟嘟!
亚瑟的玩笑还没开完,餐馆外面停下了一辆高档奔驰。
一个男人落车后进入餐馆,正是行动目标皮尔斯耶伦。
他左右看了看,随后径直走到散贩子面前坐下。
“我的钱呢?”
男人张口说道。
散贩子想了想警方的交代,选择了套话。
“你给我们的那批白管已经卖完了,这玩意真是太抢手了,所有瘾君子都想要。”
“我们需要再搞一批货,这玩意会让我们大赚一笔的。”
皮尔斯耶伦微微摇头:“别做梦了!我只搞到了一批货,卖完就没了。”
“好了别废话,把我的那一份钱赶快给我!”
散贩子继续套话:“别着急耶伦医生,我们也合作了这么久,你应该相信我。”
“你肯定能搞来更多白管,还是说你想和别人合作?”
“大不了我多分你一份,我们才是老搭档,不是吗?”
皮尔斯耶伦面色严肃地盯着他。
“我不是和你开玩笑,真的只有这一批。”
“你再从医院偷不就行了,反正这种新型毒品是你们医院搞出来的,你想搞多少就有多少。”
“恩?谁告诉你的?你怎么知道白管是医院研发的?”
“这还用说,以前你都是偷药让我们去卖,白管肯定也是偷的,否则你还能从哪里搞到手?”
皮尔斯耶伦没有接茬,而是怀疑地看着对方。
“不对劲,你这个家伙今天的话很多,这可不符合我们之间的风格。”
“你想打听白管从哪里来的?还是说”
“fuck!”
突然,他似乎反应了过来,大骂一声后快速起身向门口冲去。
眼看计谋被识破,对方准备逃跑。
亚瑟立刻打了个响指,梅尔掏出枪快步上前堵住餐馆的门。
科林和琼斯则从后方冲出,将医生摁倒在地,手腕反剪背后。
琼斯的膝盖跪压在对方脖子部位,手铐铐上。
皮尔斯耶伦只是个医生,战斗力不算强。
毫无办法,只能无力地在地上蠕动。
他勉强抬起头质问:“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要干什么?”
科林掏出证件:“耶伦医生,奥林匹克区警探,现在我们要以出售毒品罪逮捕你。”
轰隆!
皮尔斯耶伦如遭雷击:“我是南区的人,你们不能抓我,我要求南区的警察参与。”
梅尔走过去给了他一脚:“但你现在位于奥林匹克区,混蛋!”
耶伦的嘴唇哆嗦起来:“我没有贩毒,我是守法公民!我是守法公民!”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投诉你们!我要投诉你们!”
“help!help!”
“我不能呼吸了!你压的我不能呼吸了!”
看到这家伙还在大呼小叫,亚瑟不由冷笑。
不能呼吸又怎样?
你以为你是谁?
黑人?
叫弗洛伊德?
你算个屁!
白人在这个国家是不配说出“执法不公、不能呼吸”之类的话的。
这种话术是黑哥们的特权。
不得不说,也许这也是一种种族歧视。
和餐厅工作人员、食客们说了毒贩字眼,简单解释了几句,民众的担忧和疑虑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为四人送上了鼓励和敬佩的目光。
只要是正常人,就没有喜欢毒品的。
洛城的犯罪率虽然很高,但相较于庞大的人口,安居乐业的普通人永远占多数。
老板干脆大手一挥,爽快地给他们免了单。
带着这份鼓励,犯人被押回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