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尔斯耶伦供述完白管的来历，却依旧迷雾重重。
亚瑟开口问道：“货车的主人是谁？你知道吗？”
对方摇头：“警官，我才偷了一次，就被你们抓了，当然不知道。”
“那以你的经验来判断，白管的来源是哪里？”
皮尔斯耶伦耸耸肩：“明知故问，何必一定要我亲口说呢？”
“圣菲尔德医院可能在做毒品研发，这就是我的猜测。”
“有蛛丝马迹吗？你在那里工作，这么长时间就没有注意到什么异常？”
对方再次摇头：“警官，你知道圣菲尔德医院有多大吗？”
“象我这样的医生，里面不下千人，你应该去实地看一看。”
“那里有十几栋大楼，很多大楼下面还有地下室。”
“一栋楼里的人我都认不全，又怎么会注意其他细节。”
“但你们要猜测，我就给你们猜测，白管大概就是医院研发的吧。”
“不过让我疑惑的是原因，没理由的。”
“什么意思？什么没理由？”
科伦急忙追问。
皮尔斯耶伦笑道：“研究毒品不外乎是为了赚钱，可圣菲尔德医院有大把的经济来源。”
“坐落在南区，每天枪战刀伤，还有开阿片类药物，医院根本不缺资金。”
“换句话说，有合法的止疼药可以卖，有必要冒着违法的风险，去研发新型毒品吗？”
“这就是最不合理的地方，没道理的。”
发现这家伙并不了解情况，亚瑟沉声说道：“如果这不是毒品，而是一种药物呢？”
“药物？什么药物？”
“吸食过白管的人，有概率会变成力大无穷、暴力嗜血的疯子。”
“发起狂来几个壮汉都压制不住，宛如注射了超强肾上腺素，短时间爆发了人体潜能。”
“但这种亢奋状态持续不了太久，而且下场会很惨。”
“所以我们怀疑有人在拿洛城的瘾君子做实验，不断完善这种潜能药剂。”
闻言，皮尔斯耶伦瞪大眼睛。
这一刻他恍然大悟：“怪不得，怪不得你们要抓我。”
“我就说贩毒而已，也不是很大的量，何必呢？”
“警官，如果说白管不是毒品，而是某种新型药物的话。”
“圣菲尔德医院还真有可能做这种研究，因为几年前就发生过类似的事。”
四人眼前一亮：“怎么回事？详细说说。”
“那是我刚入职医院没多久的事，具体细节记不住了。”
“当时正是午间休息的时候，医院里突然冒出来两个发疯的人。”
“一男一女，而且都没穿衣服。”
“他们疯狂地攻击周围的人，如同野兽一样。”
“而且力气很大，能直接把人撞飞出去。”
“男人有如此大的力量我还勉强接受，但女人就过分了。”
“不过很快两个人就被注射了麻醉剂控制住，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当时医生们之间就开始流传一种说法，说那对男女都是实验品，可惜失败了。”
“不过这种说法没有持续太久，调查报告显示两人都属于精神病患，发疯也很正常。”
“后来也就无人在意，慢慢被大家遗忘了。”
“我不知道这件事和白管之间是否有联系，警官，那是你们要判断的事。”
最终，警局选择放皮尔斯耶伦回去，并且和他签了保密协议。
既然暂时不能动圣费尔德医院，留下耶伦只会打草惊蛇。
不如放他回去做间谍。
现在警局掌控着他的罪证，如果不想坐牢，他会听话的。
也不求这家伙能找到什么重要证据，提供一条线索，就是不亏。
至于他会不会做叛徒？
既然放他回去，必然要上手段。
比如电话监听，以保护性监听为理由，申请下来程序并不难。
至于他的那几个犯罪搭档，自然是要一直关押，关到这个案子有进展为止。
而针对希腊人和血帮的抓捕倒不是什么大事。
警察打击帮派很合理，抓毒品交易也挑不出毛病，日常工作。
一切都稀松平常，只要警方没有进一步动作，应该不会引起背后之人的警觉。
周末，飞往华盛顿的航班上，亚瑟和薇拉旁若无人地交换着唾液。
良久之后，两人意犹未尽地分开。
薇拉喘着气说道：“我喜欢这种两人独处的状态，亲爱的。”
“每次约会，萨拉都会莫明其妙地跳出来，现在她总算不在了。”
亚瑟却警剔地看了看周围。
“你看什么呢？”
“看看萨拉在不在，我要确定一下。”
“哈哈要不要这么夸张，你以为她有超能力吗？”
“嘿嘿你说得对宝贝，那个小家伙这次真的不在，我们可以不用担心地享受二人世界了。”
薇拉笑呵呵地从包里拿出一张地图。
“亚瑟，你来华盛顿玩过吗？”
“没有，这是我第一次来首府。”
“华盛顿在东北，洛城在西南，要跨越整个美国，实在太远了。”
薇拉把地图摊开：“我虽然因为工作的原因来过几次，可每次都是急匆匆的，从来没有好好看过这个地方。”
“这次好了，我们都提前请了假，可以好好游览一下华盛顿。”
“对了，我得谢谢你愿意请假陪我。”
亚瑟看着她真诚地说道：“我陪你过的第一个生日，一定要让你满意，宝贝。”
oh！
两个没羞没臊的人再次热吻在一起。
“亲爱的，看着这个，我已经做好了计划。”
“华盛顿是有一条中轴线的，国家广场中轴线。”
“那里有白宫、国会山、华盛顿纪念碑、林肯纪念堂等，还有两家博物馆。”
“等你授勋结束，我们就沿着这条线游玩。”
“除此之外，我还打算去看看乔治城和亚当斯街。”
“我敢保证，你一定会喜欢亚当斯街的。”
“为什么？”亚瑟好奇地问道。
“因为那里集中了各种各样的俱乐部、沙龙、酒吧，还有夜店，你难道不想去吗？”
闻言，亚瑟瞬间摆出正人君子脸，搂住薇拉的肩膀义正言辞地说道。
“我亚瑟摩根从来不逛夜店，警局人人皆知，有口皆碑。”
“人称奥林匹克正义风向标！毕生理想就是拯救寡妇和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