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维韦恩斯坦?性侵?真的假的?”
塞隆一脸惊讶,仿佛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
不过这也正常,作为影业大佬,哈维韦恩斯坦自然有自己的办事套路。
按照事后披露的内情,被他猥亵、性侵的,当时都是刚入行的新人。
这些女演员或者编剧、助理,要名气没名气,要作品没作品,自然好拿捏。
而且韦恩斯坦每次办完事,都会给对方安排一个小角色或者工作机会。
那些没有成功性侵的,也会威胁对方,或者给封口费签保密协议。
只要你还想在这个圈子里混,就不会主动披露这些事。
至于那些退圈的,你都退圈了,说的话谁会相信,大家只会认为你在抹黑一位大佬。
各种原因交织,这些恶行不为人知也很正常。
而这件事之所以曝光,和公司内部的权力斗争相关。
如果不是哈维韦恩斯坦和自己的兄弟鲍勃韦恩斯坦争权夺利。
鲍勃韦恩斯坦阴了弟弟一手,这些事只会尘封一辈子。
看着塞隆难以置信的神情,亚瑟表情很认真的点头。
“真的接到过,前前后后有五起女性的报警。”
“但这些人或者不愿意透露自己的身份,或者后面自己选择撤诉,总之不了了之了。”
“但一次两次可以理解为诬陷,高达五次就太奇怪了。”
“按照我们警察对性侵案件的经验来判断,能站出来报警的都是冰山一角。”
“5个人报警的背后,必然会有20个、30个甚至更多人选择了沉默。”
塞隆眉头紧皱:“这……真是完全看不出来,我还以为那家伙只是比较讨人厌。”
“上次参加人民选择奖颁奖礼,这个家伙就坐在我后排不远,现在想想都觉得恶心。”
亚瑟再次强调:“总之离他远点就对了!”
随后两人一直聊到深夜,肉眼可见的,塞隆的精神状态明显好了不少。
时间临近一点钟,考虑到她明天还有高强度的训练。
亚瑟虽然希望能和她多待一会,但还是起身离开。
“谢谢你亚瑟,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总能让我很开心。”
“你明天真的要回去吗?不如再留一天吧。”
塞隆握着他的手说道。
“恐怕不行,我只请了一天假,但过几天我会再来的,我大小也是制片人。”
亚瑟安慰说道。
“好吧,那我能提个建议吗?”
“当然可以。”
“接受一个角色吧,来客串一下,这样的话,我们可以多几天时间待在一起,for !”
感受到对方若隐若现的情绪,亚瑟这次没有尤豫。
“没问题,for you!”
第二天一大早,亚瑟就离开了伯班克,走之前给塞隆发了一条短信。
对方应该还没睡醒,等他临近8点回到洛城之后,接到了对方打过来的电话。
两人聊了几句,知道他已经安全回到洛城,塞隆就安心了。
这一天倒是没什么大事,接了一个入室盗窃案。
亚瑟和梅尔调查后很快锁定了目标,又是血帮的混混干的。
当两人走进卡洛琳大街的黑人社区后,看到他这个活阎王,血帮这边果断认怂。
交出了一个小黑人给亚瑟交差,把赃物也都还了回来。
另外博物馆失窃案的后续也有了进展。
总馆和文化部对整个馆内的藏品展开了大调查,最终认定足足有28件珍贵艺术品被调包。
每一件都价值连城,不低于千万美元。
而保罗徐的儿子和女儿也都被控制住了。
他的儿子竟然经营着一家艺术品销售交易公司。
女儿从事的则是艺术品鉴定行业。
这下都对上了,一家人可谓偷盗一条龙服务,配合的相当默契。
甚至在保罗徐家的地下室中,还找到了一件没来得及出手的藏品。
事件曝光后,引发了网友的热烈讨论。
什么“博物馆一件,我一件”“对全国博物馆展开一次大清查”之类的话题一度登上门户网站社会版主页。
下班后,亚瑟又去了比佛利山庄。
既然和塞隆说起了韦恩斯坦那种狗东西,自然也要给妮可提个醒。
虽然以妮可的家世和地位,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人潜规则到她的头上,但还是说说好。
果然,妮可知道后同样很惊讶、很恶心。
表示以后要离韦恩斯坦这个色魔远点。
同时还说,要离亚瑟摩根这个小色魔近一点。
另外她还提到了一个圈内的传闻,好姐妹詹妮弗洛佩慈曾和她八卦过。
圈内某个知名说唱歌手似乎非常喜欢办银趴,还曾隐晦的邀请洛佩慈添加。
要是亚瑟以后需要冲业绩的时候,可以给他详细打听一下内幕。
相比较于那些商业大佬,好莱坞明星好对付的多,但知名度却更广。
这种案子办好了,瞬间吸引全国的注意力,对升职很有帮助。
亚瑟对此表示赞同,储备粮不嫌多。
新的一天,亚瑟才刚到警局,大卫西蒙就过来敲玻璃。
“亚瑟,梅尔,告诉你们一件事,赫伯特昨天挨枪子儿了。”
“中午我打算去医院探望他,你们去吗?”
“怎么回事?”
亚瑟急忙问道。
“抓人的时候发生枪战,子弹射中了他的大腿。”
“算他运气好,几厘米就到根了,他老婆差点吓死。”
“ok,我去,梅尔你呢?”
梅尔点点头:“一起吧。”
临近中午,三人带着鲜花和水果,驾驶一辆车前往了梅瑟尔医院。
老美这边虽然也讲究探望朋友,但和对面还是有区别的。
没穿越的时候,亚瑟的同事生病住院,往往大家一群人凑在一起去看望。
去之前不会提前通知,到了表示一下关心,询问询问病情,让对方安心养病。
这边则很少集体行动,往往是两三个人一起去,探望前要先电话沟通通知。
对方同意了之后再去。
去了之后随便聊聊表示关心就行,不用长时间停留,更不会询问病情,主打一个隐私尊重。
至于哪个更好,各有优劣,无法评判。
来到医院后,三人询问了一下护士,找到了病房。
赫伯特伤得不重,子弹已经取了出来,气色还算可以。
几人聊了一会后,赫伯特的妻子也来了,三人起身告辞。
刚走出大楼,就听到旁边传来嘈杂的争吵。
只见两个保安架着一个女人往外拖,女人则在歇斯底里地吼叫。
“谋杀!你们谋杀了我的女儿!”
“这根本不是医疗事故,你们谋杀了我的女儿!”
“help!help!”
“这家医院害死了我刚出生的女儿,看着她死在了手术台上!”
“help!hel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