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慈倒没想到明衍舟有这么凄惨的身世。
突然想到自己当年念大学也是各种兼职,就为了凑生活费和学费。
自己淋过雨,也想给别人撑把伞。
沉默一瞬后,
沉慈才开口,“你要是住我这里,只能在书房给你放一张折叠床…”
他的房子是个一套三的户型,还有一间卧室被他用来装成了书房,
如果明衍舟要住进来,只能放一张折叠床了。
不过现在是夏天,倒也不是不能睡。
话音刚落,明衍舟眼睛都亮了,
“可以的沉哥,睡沙发睡地上都可以,谢谢沉哥收留我。”
说完,还不忘自己的人设,
“沉哥,我现在身上没什么钱,房租能从工资里扣吗?”
“房租就算了,反正就两个月,我就当做好事了,而且,你不是说你会做饭吗?晚上给我做饭就当抵房租了。”
沉慈从口袋里拿出烟盒,从里面抖了一根出来,
突然想起这小子也会抽烟,“你抽吗?”
明衍舟没烟瘾,平日里抽的少,
上次找沉慈借烟也不过是为了搭讪。
“谢谢沉哥,我早上不抽烟。”
沉慈挑了挑眉,
将烟盒又放回到裤兜。
将烟叼在嘴里,
等出电梯后,才摸出打火机点燃。
明衍舟的目光不动声色的落在沉慈叼着烟的唇上,
很红,
很软,
看着很性感。
……
两人在楼下面馆里一人吃了碗面。
从面馆出来,
沉慈目光落在小区旁一排排小黄车上,
抬眸看了眼明衍舟,“会骑单车吗?”
明衍舟愣了一下,“会。”
“现在时间还早,我们骑单车去公司吧,正好锻炼锻炼。”
明衍舟:……
骑单车到公司其实也不远,
明衍舟跟在沉慈身后,
目光落在沉慈——
好翘,
……
晚上,
沉慈开车带着明衍舟回家。
明衍舟东西不多,就一个十几块钱的口袋装着,
沉慈目光落在那个廉价的口袋上,心里再次确定了明衍舟家里确实不宽裕。
明衍舟要是知道沉慈的想法一定会暗自夸自己机智,
毕竟他之前那个箱子是“牌子货”。
…
两人站在超市里,
四目相对的瞬间有片刻面面相觑,
“你会做什么菜?”
明衍舟尤豫了一下,“家常菜应该都可以,沉哥喜欢吃什么菜?”
“我不挑食。”
他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没有挑食的资格,只要不是特别难吃,他都能吃。
“那叶栖有什么忌口吗?”
沉慈挑了挑眉,漫不经心的开口,“他兼职,晚上不在家。”
明衍舟心里一喜,面上却表现的很平静。
“那我们两个人吃,炒两个菜应该就够了。”
“恩…”
最后,沉慈买了两个西红柿和几个鸡蛋,又买了一小块瘦肉和两个大青椒。
两人回到家后,
明衍舟将手里装衣服的袋子放在了鞋架处。
沉慈将手里的菜放到厨房后,看向他,
“我去给你收拾床,你先做饭,吃完饭再收拾你的东西。”
“好的沉哥。”
……
厨房很干净,
看的出来,没怎么开过火,不过调料什么的很齐全。
对沉慈来说,饭可以不做,但柴米油盐不能没有。
因此这些东西一直很齐全。
明衍舟将米饭蒸上后,开始洗菜切菜。
等到将饭做好,
沉慈已经将他的床收拾好了。
一个西红柿炒蛋,一个辣椒炒肉。
没煮汤,
沉慈买了一大瓶冰镇可乐。
……
明衍舟做饭确实有两下子,
但也只有两下子。
好消息,熟了,
坏消息,不太好吃。
但也谈不上太难吃。
沉慈还是就着这两个菜吃了一碗饭。
等到吃过饭,明衍舟去洗碗,沉慈则进房间洗澡去了。
明衍舟把厨房收拾干净后,将口袋提进了房间里。
折叠床不大,不过睡一个他倒也行,
他将睡衣拿出来后,也进了浴室洗澡。
等到再次出来,沉慈穿着一件白色背心,下身一条黑短裤,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他拿着内裤的手顿了一瞬,
“洗完了?你等下把脏衣服丢到洗衣机里洗上,里面我已经放了洗衣液了你不用再放了。”
“好的沉哥。”
明衍舟说完,去了阳台。
阳台上晾着叶栖上午洗的床单。
一旁晾衣服的地方挂着一条黑色内裤,刚洗过,还慢悠悠的在滴水。
明衍舟盯着那条内裤目光沉了沉,片刻后,小心的将自己的内裤晾到了那条内裤旁边。
做完这一切后,明衍舟又看了一眼挨着晾在一起的两条内裤,莫名有些脸热。
随后将衣服丢进洗衣机里搅上后,才回了客厅。
沉慈整个人懒懒的靠在沙发上,
怀里抱着一个灰色抱枕,腿放在面前的桌上,
毫无形象。
明衍舟目光落在他那双又长又直的腿上,
又慢慢移到了他的脚上。
指甲修剪的很整齐,每个脚趾都圆润饱满,透着健康的红润。
明衍舟有些纳闷,
这人怎么连脚都长的符合自己的审美?
他确定自己不是恋足癖,
但这双脚他是真的很想握在掌心。
或许,
不止是握在掌心那么简单。
但总之…他真的很喜欢。
“站在那里干什么?看电视吗?”沉慈察觉到明衍舟的目光,转头看了他一眼,
不过并没有在意,目光又转移到了电视上,“我跟你说,这个剧贼有意思。”
明衍舟看了一眼右上角的剧名,【重生之我在婆家发疯的日子】
可以说非常西红柿了。
一看就不是他喜欢看的类型,
不过他不介意陪沉慈一起看。
尤豫了一秒,
明衍舟还是厚着脸皮坐在了沉慈的旁边。
两人中间还隔着一个人的距离,不远也不近。
沉慈没察觉到明衍舟的小心思,目光落在电视上,不时发出一两声傻子一样的笑声。
他刚洗完澡,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果香味。
跟自己身上一样。
这个认知让明衍舟内心火热。
他没忍住悄悄深吸了一口,
好香!
但下一秒,
想到叶栖也跟他们用的一样的沐浴露,
那点旖旎的心思象是熊熊燃烧的烈火嘎巴一下被人泼了一盆冷水,
透心凉。
火热的心不火热了,
他烦躁的蹙了蹙眉,
自己怎么才能合法上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