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皇宫,已经是一个半时辰以后了。
一来一回飞上飞下的,温时念发型都乱了,发冠歪了,一部分扯着头皮,甚是难受。
小彩一见到她,就立刻冲上来。
见她眼睛发红,发型凌乱,神情憔悴,当即就心疼的哭出来。
她紧紧握住温时念的手,愧疚,懊恼的情绪涌现心头。
都是她没用,都说要好好保护公主,可却让公主受如此大辱。
小彩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公主……”
温时念见她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就知道这丫头肯定想歪了。
她拍拍小彩的手,安慰道:“小彩,我没事,只是舟车劳顿,有些疲惫。”
小彩:“奴婢……”
谢烬从旁边插进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无意,正好撞开小彩。
小彩被撞的往旁边走了好几步。
“原本的安排,你们本该是先入住大使馆,之后再由大臣接见与端王完成和亲。”
“如今端王已死,原来的安排都将作废,身为一国之主,朕有义务安顿公主。”
谢烬负手而立,难得正经。
“今日,公主就歇在宫中,明日大臣上朝,自会重新商议此事。”
想到什么,又看向她,意味深长的道:“当然,最终的结果也不会有偏差。”
温时念心口一跳,似是被他的眼神烫到,匆忙的移开视线。
“多谢景帝,时念任凭安排。”
谢烬叫来太监,也就是最开始接见他们的那位。
“福山,带公主去鸾羽殿好生休息。”
鸾羽殿?
福山震惊的看向温时念。
后背发凉之际,福山迅速收回目光,恭恭敬敬的对谢烬行礼。
“奴才遵旨。”
起身后,又向温时念等人行礼,这才带着他们离开。
谢烬站在原地看着温时念离开的背影,半晌低下头,抬起手深深嗅闻。
许是长时间的拥抱,他身上还留有对方身上淡淡的香味。
以往,谢烬对此是极为厌恶的,如今却有些着迷。
“季风。”
季风单膝跪在谢烬跟前,“属下在。”
谢烬背着手,瞳孔漆黑冰冷。
“你今晚带着人,去把端王的坟挖了。”
季风:“……这,是不是有点缺德?”
谢烬弯下腰,弯眸对季风笑的格外天真灿烂。
“那不如,朕让你缺点什么?”
季风:“属下这就去办。”
季风瞬身消失,谢烬直起身望向鸾羽殿的方向。
“谁让他死都死了还来与朕抢人。”
“这是他应得的。”
福山刚刚退下,寝殿里只有她们时,小彩扑通一声跪倒在温时念跟前。
温时念正倒了一杯茶水喝,险些吓得将茶水吐出来。
“公主,是小彩无用,才会让你受此侮辱!”
温时念哭笑不得的将她拽起来。
“胡思乱想什么呢,我没事,景帝并未对我做什么。”
“可是,可是公主你回来时那个样子……”
“什么样子?”
“就…就……”一副被哔——过似的。
小彩一脸难以启齿,温时念失笑。
她笑着戳了小彩的额头, “放心好了,我一点事都没有。”
温时念简单跟小彩解释了一下,小彩听后,狠狠松了口气。
随后蹲下来抱着温时念的腿哭。
“太好了,公主你没事,呜呜。”
胡思乱想那会儿,小彩都想好自己该怎么以死谢罪了。
幸好峰回路转,她家公主一点事都没有。
“好了,这段时日你也累了,先洗漱歇息吧。”
“好。”
鸾羽殿的灯两刻钟后熄灭,蹲守在屋顶的梁上君子又等了半个时辰,这才慢吞吞的跃下。
他踱步来到床边,瞧见陪床的小彩,嫌弃的撇嘴,抬脚就想踹过去。
临了,步伐停住。
算了,日后再想办法把人弄走。
谢烬绕开人走到床榻边,借着良好的视野看清楚了床榻上的人。
与白日的娇艳不同,卸妆后的她干净甜美,五官柔和纯洁。
比起浓妆艳抹,这样的她更令人着迷。
谢烬弯下腰,逐渐靠近榻上躺着的女子。
目光贪婪的一寸寸滑落,最终落在白日肖想了许久的唇上。
寂静的黑夜,呼吸声似乎都比白日清晰。
唇瓣相贴的瞬间,如鼓声一般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柔软香甜的触感,令谢烬十分着迷,情不自禁间,更是无师自通的撬开,舌尖紧跟着探进去。
唇齿留香,呼吸间也都是对方身上的气息。
好香,好甜,好想一口全部吃掉!
谢烬一时没控制好力度,一不小心啃疼了人。
身下人蹙眉嘤咛,隐约有了要醒的迹象。
他还未满足呢。
谢烬在人睁眼前,眼疾手快的点了对方的穴。
温时念呼吸重新变沉,皱着的眉头也逐渐舒展。
谢烬小心的将其捞入怀里搂住,一手扣住她的下巴,埋头深入亲吻。
中途过于放肆,以至于沉睡中的人不堪其扰的发出几声破碎轻呢。
那一声又一声,哼的谢烬恨不得做些什么才好。
身上热的可怕,烦躁萦绕心头,全身上下的气血朝着一处挤去。
谢烬呼吸变沉,抱着温时念漫无目的的揉弄着。
他想要得到什么,又想释放什么。
“呼…”
谢烬埋首温时念心口,深深吸了口她身上淡雅的香味。
“你,一定会是我的。”
“嗯…”
榻边,小彩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起身。
她借着微弱的月光查看了一眼温时念,见她被子没盖好,便放轻动作小心的给人盖好。
替主子掖好被子后,打着哈欠重新躺下。
殿下。
“主子。”
季风低垂着头,在谢烬出现那一刻就立刻抬步跟上去。
“让你办的事情如何。”
“按照主子的吩咐,已经挖坟破碑。”
“行。”
谢烬舔了舔唇,感觉唇齿间还留有温时念的香甜。
他心情极好的大步往前走着,高高梳起的马尾晃出荡漾的轨迹。
季风还是头一次见他这般高兴。
他歪着脑袋试图思考是什么事能让主子这么高兴。
最后得出结论——主子的高兴,是听到他说挖了端王坟那一刻。
主子安排的事有点缺德,可主子如此高兴,不若明天等端王府的人处理好后,他再去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