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蕊怔怔的看着陈博,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眼前这个男人不图财,不图色,不仅带她走出深渊,还要帮她报仇,这一刻,小蕊的心弦被深深触动。
“怎么?你是不敢了吗?还是说你是在骗我?”
面对陈博的两连问,小蕊从感动中回过神,她眼框湿润,从陈博手里接过烧红的螺丝刀。
“陈哥,我没有不敢,也没有骗你,我只是”
“行了,先把正事办了!”
为了避免雄爷发出惨叫,陈博提前给对方打了预防针。
“雄爷,现在请你配合找块裹脚布堵住嘴巴,如果引来外面的医生,那我可要亲自动手了。”
迎上陈博不容易质疑的目光,雄爷拔掉针头,用屈辱的眼神看着小蕊:
“既然是陈先生替你出头,那你就来吧!”
雄爷说着趴在病床上,抓着床头扶手露出他的后背,嘴巴则是死死咬着枕头。
螺丝刀的十字头现在就象烙铁一样,温度足够烫开皮肉。
小蕊拿着螺丝刀走到床边,她没有以牙还牙,而是变本加厉,对着雄爷的菊花就怼了进去。
雄爷闷哼一声只觉的菊花一紧,紧闭的眼睛突然瞪大,整个人就象触电般挺的笔直。
他没想到小蕊这么狠,专挑他的软肋下手,猝不及防下根本没有思想准备。
扎一下还不解气,紧接着又来了第二下,第三下……一直戳到她没力气才罢手。
此时的雄爷已经放弃了针扎,病号服屁股位置已经戳烂了,鲜血渗出染红一大片。
陈博站在小蕊身后,防止雄爷暴起反抗。
等到小蕊情绪稳定,他从小蕊手里拿走螺丝刀,用纱布擦掉表面的指纹,然后丢到雄爷床头。
“雄爷,我知道你心里不服,但这就是因果报应,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雄爷扭头过,丑恶的面部表情看起来额外狰狞,但还是挤出一丝痛苦的笑容:
“你说的对,千错万错都是我吴雄的错!”
眼前这个雄爷比陈博想象的还要能忍,刚刚愣是没有叫出声,这样的人其实更危险。
“呵呵,看来你的觉悟已经开窍,接下来好好休养吧,祝你早日脱离苦海!”
说罢,揽住小蕊的肩膀走出病房,小蕊报仇的整个过程也就用了十来分钟。
打开病房门,陈博拍了拍执勤的安保队员:
“找肛肠科的医生过来给雄爷看看菊花。”
雄爷望着陈博离开的背影,眼神中露出凶厉之色,殊不知,陈博已经给他判了死刑。
很快,医生被叫了过来,开始对雄爷紧急救治。
当医生问及受伤原因时,安保队员给了一个自残的说法糊弄过去。
离开医院,小蕊的魂仿佛离体一般,她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能报仇了。
直到坐进车里,小蕊这才后怕起来,她看向陈博担忧道:
“陈哥,雄爷会不会报复我?”
“怎么?你很怕?”
“我我怕。”
“怕就对了,今后在我手底下好好工作,他是不敢报复你的。”
这年头比较可靠的人才难找,陈博通过这件事可以拿捏住小蕊,虽然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但她头脑机灵,有时候可以发挥巨大作用。
接下来只要雄爷一天不死,小蕊就只能牢牢依附在他的身边,这样的员工比外面随便招聘的更可靠。
“谢谢,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陈博激活车子,驶出停车场:
“你觉得我缺你的感谢吗?”
“那你为什么帮助我?”
“因为你已经是我买断的员工,给我的员工兜底不是很正常吗?”
“不正常,老板领导不都是喜欢潜规则吗?”
陈博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照你这么说公司那么多女人,我能忙得过来吗?”
“可是你为什么对我没反应呢?是不是需要我辅助一下?”
“啧啧啧,看你脑子挺机灵的,怎么一天到晚想着啪啪呢?”
“也不是想啪啪,我只是好奇…”
“好奇心会害死猫,你挺漂亮的,对男人的吸引力毋庸置疑,不过好看的皮囊千千万,但我现在需要有趣的灵魂,懂吗?”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陈哥,要不我请你喝个下午茶吧?”
“没时间。”
小蕊眼帘低垂,脸上布满失落之色,她现在很想有个肩膀可以依靠下。
车子行驶到公寓楼下面,小蕊再次向陈博发出邀请:
“陈哥,可以上去坐一会再走吗?就一会会。”
陈博看了下时间,问道:
“会按摩吗?”
“会点,我之前学过一个月的女士美容养生。”
“那就给按一个钟吧。”
小蕊欣然答应:
“好的!”
昨夜在赵念慈和甜馨身上消耗了大量精力,今天没有补觉休息好,现在正值下午三点,陈博打算小憩一会再回去。
回到公寓房,小蕊先是打开空调,然后重新换上镂空的居家睡裙。
陈博脱掉t恤,趴在小蕊的粉红色床铺上,鼻尖沁入一股淡淡的香味,好象是国产的香水。
小蕊来到床榻前,一眼看到陈博背部的伤疤,她似乎知道陈博为什么会帮助自己报仇了,或许是同病相怜。
“愣着干嘛?”
小蕊回过神,搬了个凳子坐到床沿边,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技术虽然生涩,但好在双手很嫩,按摩的过程很舒适。
“陈哥,你后背上的伤疤是怎么弄的?”
然而陈博并不想回答,他将大脑放空,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回应。
半个小时后,陈博被一阵手机领证吵醒,他接起电话,对方率先开口:
“你好陈先生,我是启强地产的胡光明,前段时间我们见过。”
“有事直说吧。”
“听说您回到江城了,许总打算今晚做东,请陈先生喝一杯认识下。”
陈博知道许强顶不住压力打算下跪,但陈博早就给对方设置了结局。
“许老板的酒我可不敢喝,搞不好今晚再给我弄个车祸,明天顺道再给我整个花圈。”
胡光明看向面前即将暴怒的许强,用眼神示意对方不要说话。
“陈先生,不是有句话叫不打不相识吗?之前确实是许总做的不厚道,今晚他会当面向你道歉赔礼。”
陈博直接拒绝对方得道歉,嗤笑道:
“道歉就免了,我觉得还是找台渣土车撞看看,不管死没死,咱们之间的帐一笔勾销。”
“怎么样?你问问许强敢不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