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齐福伸出手,又对着艾格勒虚空一抓,再猛的往下一按。
刹那间原本还在疯狂攻击护盾的艾格勒就被几道从天而降的流光打中,接着这几道流光更是以强势的力量把艾格勒给压了下来。
“呜!”一丝哀鸣也随之响起。
又接着,七彩的流光开始在艾格勒巨大的身体上流转,然后包裹了艾格勒整个躯体,没过几秒,一个小的光团从里面分裂而出,然后飞落在了大厅的平台之上。
最后,随着七彩光芒的消失,艾格勒的身体再次出现,同样的那个小光团中也出现了一个灰发少女的身影。
风堇也一眼认出了对方。
“塞涅俄丝大人”风堇叫着立刻赶了过去,昔涟和星也立刻跟了上去。
只有黑塔慢悠悠的走着,而齐福呢则感觉到他分离艾格勒与塞涅俄丝时,感觉到了整个天空堡垒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化。
很快,风堇把地上的少女扶了起来,塞涅俄丝也同时在这时睁开了眼睛。
她看到风堇的第一眼就叫出了风堇的名字。
“你是雅辛忒丝?”
“不对,我怎么会认识你的?”
“我脑海里这陌生的记忆又是怎么回事儿?”
很显然,塞涅俄丝现在还有些混乱。
但这个混乱并没有持续几秒,她们就被整个天空堡垒的变化给弄懵了。
“怎怎么了?”星吃惊的叫了起来。
“地面怎么在动?”风堇也很是吃惊。
“好像是整个天空堡垒都在动”昔涟看向了四周。
而感觉到这个震动后的塞涅俄丝也立刻想起了什么。
“不对,我不是和艾格勒合为一体了吗?怎么?”
推开风堇的搀扶,塞涅俄丝这才看向天象画壁,此时的天象画壁居然已经出现了丝丝裂痕,然后还有依旧被齐福控制压在平台边缘之上的艾格勒。
最后她又看向自己的身体,又看了看艾格勒。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这句话该我们问你才是,塞涅俄丝大人,为什么我们把你从艾格勒身体里分离出来后,天空堡垒会变成这样”风堇追问了起来。
“对呀,我的豪华屏幕都裂了”星叫着的同时,也不忘心疼自己的屏幕。
直到此时,塞涅俄丝才认真的看向齐福几人。
“雅辛忒丝,还有你这个和刻律德菈走得很近的粉毛小姑娘!”
“还有另外两个和刻律德菈走得很近,但又一直沉睡的人”
“至于你”
塞涅俄丝认出了风堇和昔涟,但对于齐福和星却只知道他们俩的大致身份,黑塔她更是陌生,根本叫不出名字。
“你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显然塞涅俄丝不想在自己不清楚情况下说出自己知道的事。
“我们的事后面说都行,现在不应该是把天空堡垒的振动停下才对吗?”昔涟反问道。
“呵,为什么要停?当年我都后悔和艾格勒合为一体了,你们根本就不知道那有多么的疼!”然而塞涅俄丝却冷笑了起来。
“什么疼?”风堇一头雾水。
“天空一族的后裔,我虽然不知道现在是怎么回事儿,但现在真是让我大快人心啊,狗屁的逐火之旅,翁法罗斯真该毁灭了”塞涅俄丝更是笑了起来。
“????”因为塞涅俄丝这句话,风堇和昔涟也更是瞠目结舌。
虽然副本里翁法罗斯里的塞涅俄丝和刻律德菈的关系并不是多么好,只能说平淡以对,但也不至于如此仇视吧。
所以,真实翁法罗斯里的塞涅俄丝到底经历了什么事,居然还能让她仇视逐火之旅了?
在风堇她们都纳闷这是怎么一回事儿的时候,齐福的声音才缓缓响起。
“原来如此啊,虽然我从来都是尊重他人的私人之事,也不会轻易去窥视,但现在也不得不看这么一眼了”
“塞涅俄丝,你就是因为天空一族过去所做的那些蠢事儿而对天空一族赶尽杀绝的嘛,然后又因为气愤自己居然会有莫名其妙给天空一族撑腰的记忆而愤怒?”
随着齐福话落,他一个响指打下去,天空堡垒的震动恰然停止,就连天象画壁上的裂痕也随之消失了。
而看着这一幕的塞涅俄丝也是愣了一下,她扭头再次看向齐福。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路过的好心神罢了”齐福随意的摆了摆手。
“好心神?”塞涅俄丝满头问号。
“亲爱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昔涟问了起来。
“塞涅俄丝,是你来说还是我来说?”齐福好心的问道。
塞涅俄丝皱了皱眉头,在略微的迟疑下开口了:“你们先告诉我,我脑海里另外的记忆是怎么回事儿”
“塞涅俄丝大人,其实是这样的!”很快风堇把副本翁法罗斯的事给塞涅俄丝说了一遍,同时也解释了翁法罗斯的真正情况,最后又把齐福的身份都一一解释了遍。
但由于牵涉到了很多事,所以风堇足足花了近二十分钟才让塞涅俄丝了解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直到这个时候,塞涅俄丝再次看向还被齐福控制着的艾格勒和被齐福轻易修复的天象画壁时,才明白齐福为什么自称一个路过的好心神了。
专听人愿望,为别人实现愿望,还真的是一个好心神啊。
等风堇解释完毕后,众人再次看着塞涅俄丝,塞涅俄丝也在众人目视下叹了一口气。
“好吧,既然整个翁法罗斯还有这么一个真相,那么我就给你们说说好了,你们想要先听什么?”塞涅俄丝问了起来。
“当然是为什么把你和艾格勒分开后,天象画壁会裂开,天空堡垒也一副要塌掉的原因咯!”昔涟第一个问道。
“那是因为天空泰坦是翁法罗斯三大支柱之一,当年我猎杀掉艾格勒后,天空没有了艾格勒的支撑,天空自然会坠落,要想天空不再坠落,只能把自己融进天象画壁,控制起泰坦艾格勒的残躯”
“雅辛忒丝,作为天空后裔同时也是下一任挑战者的你,你能想象把自己肉体融进天象画壁的痛苦吗?”
塞涅俄丝说到这里也看向了风堇。
而风堇也被塞涅俄丝这句话给说懵了。
“把自己肉体融进天象画壁?”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