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琮正被三个后生围在中间。着黄毛,手里掂着块砖头:\"傻柱,听说你粽子包得好?哥几个想入股!
话音未落,院里突然炸开秦淮茹的哭声:\"天杀的何雨柱!说好管我们孤儿寡母饭的!
何雨琮抄起桌上的活口扳手,金属冷光在他指间转了个圈。他推开屋门,正看见秦淮茹捶着何雨柱的胸口:\"你个没良心的!我婆婆今儿就喝了碗白菜汤!
秦淮茹的哭声戛然而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咱们街坊邻居的……\"
何雨柱在旁听得直嘬牙花子,他头回见弟弟这么较真。月光把秦淮茹的脸照得煞白,她突然抓起墙角的竹扫帚:\"何雨琮你少仗着会修电器欺负人!
这时二大妈端着搪瓷脸盆路过,听见动静伸长脖子:\"哎哟,这不是秦姐吗?听说您家棒梗把供销社的糖罐打了?
何雨琮把最后一个粽子系上红绳,听见东厢房的贾张氏啐了一口:\"呸!正经人谁去那种地方?准是又跟狐朋狗友鬼混去了!
何雨柱咬开粽子,咸蛋黄油顺着手指往下淌:\"你这手艺,倒比爸强……\"话音未落,正房突然传来瓷器碎裂声。
贾东旭还没接话,旁边染黄毛的青年突然嗤笑:\"现在谁还吃粽子啊?个带你去歌厅……\"
正说着,阎埠贵推着二八杠过来,车座上还捆着个竹编菜篮:\"小何啊,你这修车摊\"
路过国营饭店时,刘海中端着铝饭盒从里面出来,油渍在蓝制服前襟洇成一片:\"哎呦,贾工这是下海了?
贾东旭下意识要缩脖子,被何雨琮在后背推了一把:\"刘主任,要不把您那二八杠推来修修?分文不取。
当晚四合院里飘起肉香,贾张氏把饺子塞进嘴里,突然\"哎\"了一声:\"这馅里怎么有虾皮?
何雨琮摸出钢笔,在日志某页画了个圈:\"9月15号,机床漏油。那天东旭哥在修车摊,三大爷可以作证。
王科长额角开始冒汗,何雨琮趁热打铁:\"还有10月3号的轴承断裂,正好是东旭哥母亲住院那天,医院证明\"
全场寂静。阴影里走出来,棉袄肘部磨得发亮:\"我我就是正常记录\"
何雨琮晃了晃手里的粮票本,封皮上还沾着车间里的铁锈味:\"柱子哥的粮票本,昨天我帮他补工作服时发现的。您每张票根都折了角,说是记号方便对账——可柱子哥的票根,从来都是直接撕给我奶奶。
槐树上的蝉突然不叫了。厨房探出头,围裙上沾着肉星子:\"雨琮,你……\"
何雨琮弯腰捡起搪瓷缸子,水渍在青砖地上洇出深色痕迹:\"秦姐,您要是真为孩子好,就该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知恩图报。柱子哥的自行车链子断了三回,您家小当可是坐着他的车去上的补习班。
阎埠贵突然咳嗽起来,像是被痰卡住了喉咙。他弯腰捡眼镜时,何雨琮瞥见账本新添的一行:\"十月五日,何雨柱借出粮票五斤,秦淮茹\"。
油纸包打开,金黄的蛋黄粽裹着油亮的糯米,何雨柱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着粽子,突然说:\"雨琮兄弟,你这粽子……\"
棒梗突然冲过来要抢粽子,被何雨柱一把拎住后脖领:\"小兔崽子,敢抢你叔的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