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突然分开,易中海拄着拐杖走过来:\"柱子,要不这次就算了……\"
贾东旭拎着个网兜进来,里头装着两瓶麦乳精:\"那个……我娘让我送来的。
何雨琮趁机把糖瓜塞进贾东旭衣兜。原着里贾东旭就是死在这场比赛后,他得想办法改变剧情。
傻柱愣在原地,缸子里的茶水晃出几滴。你咋知道?
这时易中海背着手踱过来,金丝眼镜在晨光里闪着微光。他推了推眼镜,\"今年街道办要评个端午文化示范户,你……\"
易中海凑近细看,镜片后的眼睛突然睁大:\"这……这叶脉走向,倒像是白洋淀的苇子!
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厨房探出头,围裙上还沾着面粉:\"雨琮啊,你婶子家小孙子闹着要学包粽子,你看……\"
徐慧珍勉强挤出个笑,饭盒在手里转了个圈:\"不是,我……我来给婆婆送饭。了指西厢房,窗台上摆着个褪色的搪瓷痰盂。
徐慧珍手指绞着裙边,指甲缝里还沾着车间里的机油:\"婆婆说食堂的菜没油水……\"
傻柱正好端着炒好的鱼香肉丝路过,听见这话嗤笑一声:\"没油水?你婆婆昨儿还把我家油瓶顺走半瓶!
徐慧珍的脸腾地红了,饭盒盖子发出咔哒咔哒的响。何雨琮突然站起来,手里还攥着没编完的五彩绳:\"慧珍姐,您看这绳结是不是该这样打?
何雨琮站起来,手里还攥着那个窝窝头:\"王婶,您看这窝窝头裂口这么齐整,倒像是用刀切的。尖在裂口处一抹,\"还有这咸菜丝,切得比食堂大师傅还匀称。
王翠花脸色变了变,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腿:\"没天理啦!新媳妇联合外人欺负婆婆啦!
何大清突然站起来,烟锅在墙上磕得当当响:\"放屁!那书我压箱底三十年,你小子连封皮都没摸过!
何雨琮继续磨刀,刀刃与磨石摩擦发出沙沙声。茂又去放映室了?
那是许大茂的账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与秦淮茹的交易记录。端午前夜,老地方,五斤肉票。
何雨琮冷笑一声,从裤兜里掏出个小录音机——这是他托人从南方捎来的进口货。键,里面传出秦淮茹的声音:\"许大茂,你答应的肉票可别赖账……\"
贾东旭的瞳孔猛地收缩。信纸上印着红头文件的水印,供销社主任的钢笔字龙飞凤舞:\"兹准许何雨琮同志试点粽子加工项目,所需原料由商业局协调解决。
何雨琮笑着递过账本。这次他特意用了复写纸,分成三联的账目清晰明了:\"您看,您负责包粽子,我负责跑销售。供销社的渠道,加上我的新花样,利润对半分。
何雨柱往竹匾里码着泡好的糯米,指尖沾着水珠:\"她非说我这摊子占道经营,要收去街道办统一管理。我说郑主任,您家亲戚在菜市场收保护费的事,胡同里可都传遍了。
秦淮茹手指绞着围裙带子,槐花落进她发间:\"你何苦得罪她?上礼拜我家棒梗在供销社抓了把糖球,要不是郑主任说情,早被扭到派出所去了。
秦淮茹慌忙站起来,工作服上的机油渍在暮色里泛着黑光:\"何叔,您这话说的。东旭哥家媳妇那是更年期闹的,哪能算骂街呢?
贾东旭的脸涨得通红,车筐里的高粱饴糖纸哗啦啦响:\"何叔,您要是觉得我媳妇不检点,咱们现在就去街道办评理!
何雨柱正在收晾好的粽叶,闻言抬头:\"郑主任,您家亲戚在菜市场收保护费的事,我今儿早市可都听说了。
何雨柱把粽叶码进竹筐,突然伸手从郑素琴网兜里摸出罐头瓶:\"您看这瓶盖上的生产日期,是去年八月份的。现在可是九零年深秋,这罐头怕不是过期了吧?
郑素琴的脸色变得精彩极了,正要开口,何大清拎着鸟笼从屋里出来:\"郑主任,您要是真为群众办实事,不如先解决我家房顶漏水的问题。昨儿下雨,我床头柜里的粮票都泡发了霉!
公共厨房的煤球炉子突然被掀翻,火星子溅在何雨琮新浆的的确良衬衫上。易中海拄着黄杨木拐杖戳地,官帽后拖着的蓝布条在秋风里乱颤,\"分家产的事轮得到你做主?
何雨琮慢条斯理地擦着手,现代粽艺大师的肌肉记忆让他在分秒间完成捆扎。他抬头望向这个穿中山装都扣错扣子的伪君子,突然想起原主记忆里那些被克扣的粮票:\"一大爷,您上个月从我爹抚恤金里抠出二十块买烟丝,真当我是死人?
这话像颗石子投入油锅,四合院里晾着的秋衣秋裤都在风里抖动。秦淮茹端着搪瓷脸盆从西厢房出来,蓝布围裙上还沾着棒子面:\"雨琮,怎么跟长辈说话呢?快给一大爷赔不是。
何雨琮慢条斯理地剪断丝带,翡翠粽在青瓷盘里颤巍巍的:\"贾婶子,您家上个月刚分走三大爷的咸菜坛子,这会又惦记上我家的粽子了?字咬得极重,果然看见贾张氏眼珠子转得像算盘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