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长须老者残剑真人离开祖祠殿后,并未在宗门内停留,直接化作一道剑光,朝着卧龙山的方向遁去。
不过十余日的时间,满腔怒意的残剑真人,已是出现在了卧龙山附近。
然而不等他潜入卧龙山,就被负责巡视空中的寒鹰给发现了。
“道友止步。”
“非卧龙山修士,不得私自进入卧龙山。”
“你就是窃取卧龙山的外来小贼?
也不怎么样嘛。”
“也不知道捕蛇女秦氏一族的修士是干什么吃的,竟然被你这样的货色灭门了。”
“道友是来找茬的?”
对方知道自己等人灭了捕蛇女秦氏一族,却还敢上门来找茬,不可能没有几把刷子。
“本座就是来找茬的。”
“一群在本地混不下去的东西,也想妄图染指霜月府?
谁给你们的底气?
以为灭了区区捕蛇女秦氏一族,就能横行整个霜月府?
谁给你们的勇气?”
“原来真是来找茬的。”
“不过像你这般自以为是的人,叶某还真没有见过。
不过很快,你就会知道叶某的底气和勇气是谁给的。”
吼声响起的瞬间,熊罴径直冲向残剑真人。
熊罴的武器是一杆黑缨枪。
在熊罴的手里,重达数百斤的黑缨枪,就像是木棍一样轻便。
熊罴怒喝一声,它手中的黑缨枪掠过长空,直直砸向残剑真人。
“好一头畜生!”
残剑真人清喝一声,当即祭出一柄残剑,和熊罴斗了起来。
前后不过十余回合,残剑真人的残剑,已是屡屡突破熊罴的防线,在其身上留下了一道道伤痕。
每有一道伤痕出现,熊罴就怒吼一声。
到最后,熊罴已是满身鲜血、怒不可遏。
但可惜的是,不管它如何拼命,终究不是残剑真人的对手。
就在残剑真人准备下狠手的时候,一直没有动作的[叶玄],凭空出现在了熊罴的身前。
“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本座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底气和勇气来卧龙山找茬。”
下一瞬,成千上万道黑黝黝的尺影,充斥着整片天空。
几乎遮掩了无处不在的阳光。
尺影落下的瞬间,漫天黑芒直逼残剑真人。
不过,能够稳坐霜月宗第一人的残剑真人,绝非是浪得虚名。
不见他如何动作,悬浮在他身前的残剑,已是化作一道道剑芒,朝着漫天黑芒刺去。
黑芒和剑芒碰撞的瞬间,天地失色,万籁俱寂。
两人缠斗厮杀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却始终不分胜负。
“报上你的姓名,本座剑下,不杀无名之辈。”
“你又是谁?”
“霜月宗镇山长老,残剑。”
残剑真人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神色凝重地说道:
“你若是能挡下这一剑,老夫再不过问卧龙山的事。
可若是挡不下这一剑,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说着,残剑真人将体内的法力,全都灌入残剑之中。
在海量法力的灌注下,原本断了一截的残剑,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完整了起来。
在此过程中,原本略显黯淡的残剑,散发出道道荧光。
“去!”
残剑真人一声清喝,完整状态的残剑,化作一道流光,直逼[叶玄]的咽喉。
在海量法力的灌注下,原本黑黝黝的铁尺,又黑了几分,仿若可以吞噬万物。
铁尺周围的空间,没有一丝一毫的光芒,就像是传说中没有生灵存在的幽冥界。
轰!
残剑和铁尺碰撞的瞬间,虚空震荡不已,几乎要被撕裂。
灵气余波更是将法力几乎耗尽的残剑真人和[叶玄]掀飞了出去。
在此过程中,残剑真人受了不轻的伤。
“咳咳,本座承认你有几分能耐。
可这还不够。”
脸色略显惨白的残剑真人,重重地咳了一声,语气不甚平静地说道:
“若是换一个时间地点,本座必会将你引以为知己,便是与你结拜为异姓兄弟,也不是没有可能。
奈何你死期将至,再无生还的可能。”
“是吗?
死期将至的不应该是你吗?”
“都到了这般田地,你还要继续嘴硬吗?
本座实在是想不明白,你还有何种手段能够置本座于死地?”
“你没受伤?
这怎么可能?”
残剑真人望着灰头土脸却没有丝毫伤势的[叶玄],颤声道:
“你是体修?
法体双修?”
“你猜对了,可惜没有奖。”
“体修又如何?
还不是一样要死?”
残剑真人无声地笑了笑,随即缓缓闭上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