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姓李?”
“可是二王宗创派祖师的那个‘李’?”
李善思轻轻点了点头,随即苦笑道:
“后人不肖,有损先祖威名,让前辈见笑了。
“世间最艰难之事,莫过于创业。
而比创业更难的,莫过于守业。
二王宗传承至今日,仍有如此威势,已经很了不起了。”
“贵宗创派祖师若是泉下有知,非但不会归罪你们这些子孙后代,反而会以你们为荣。”
俗话说得好,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和前辈相比,本宗的威势,简直不值一提。”
“若无前辈施以援手,本宗上下,只怕要尽丧魔修之手。”
说到这里,李善思并未继续说下去,而是满脸欲言又止地望着[徐道人]。
如此古怪姿态,自是引得四阶青鳞鹰和四阶天星兽瞩目。
“小友有话不妨直言,无需如此姿态。”
李善思沉默片刻,终是缓声说道:
“前辈晚辈斗胆,想请前辈照拂二王宗阖宗上下。”
“照拂?”
当然了,这只是表象。
若是能够兵不血刃地拿下整个二王宗,不管是对于时局而言,还是对于自身而言,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不过,越是这样,就越要端着架子,以免二王宗弟子心中起疑。
“这是晚辈的不情之请,还请前辈斟酌一二。”
李善思拍了拍储物袋,神情郑重地取出一个锦盒,语气恭敬地说道:
“为了报答前辈对本宗的大恩,晚辈特将本宗珍藏的这件古法宝取来献给前辈,请前辈务必收下。”
“如此,本座就不客气了。”
锦盒打开的瞬间,一柄极为精巧的袖珍飞剑,倏然飞出锦盒。
在袖珍飞剑遁走的前一瞬,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将其紧紧握住。
袖珍飞剑只震颤了十数息的时间,就彻底安静了下来。
确认袖珍飞剑再无丝毫敌意和抗拒之意,[徐道人]这才松开右手。
这一次,袖珍飞剑非但没有遁走,反而萦绕盘旋在[徐道人]的身体周围。
“这件礼物,本座很满意。”
“如此,贵宗与本座,互不相欠。”
“只要前辈愿意照拂本宗,本宗上下,定然不会亏待前辈的。”
说着,李善思反手取出一枚玉简,语气诚挚地说道:
“只要前辈能够照拂本宗一二,本宗愿意献出本宗的镇宗宝典。”
二王宗的镇宗宝典,名曰周天阴阳宝典。
此宝典,虽然只是上古玄功大周天阴阳宝典的残篇,却足以超越灵州绝大多数的宗门势力的镇宗绝学和秘术。
若非如此,二王宗如何能够在偌大的江阳府,与太阴宗和少阳宗这两个庞然大物分庭抗礼?
说回眼下。
至于中册和下册,分别由二王宗宗主李松,以及二王宗太上长老李万里珍藏。
李万里遁入二王宗秘境以后,再没露过面。
至于李松,自是守在二王宗藏经阁中。
“你要本座照拂贵宗一二,是何等的照拂之法?
是要本座保证贵宗道统传承不灭,还是要本座保证贵宗山门不被攻破?
若是前者的话,本座可以施以援手。
若是后者的话,却不是一部功法可以促成的。”
“晚辈斗胆一问,前辈是否有意入主本宗,袭承本宗太上长老之位?
前辈若是有意,晚辈自当奉上一份厚礼!
说句自夸的话,这份厚礼,足以让前辈进阶元婴境中期,甚至是后期。”
李善思之所以这般上赶着,既是因为魔修大军实在是太过残忍,又因为二王宗的两位太上长老自封秘境、彻底与外界隔绝。
“如此这般,本座若是还不心动,多少显得有些虚伪贪婪了。”
至于四阶天星兽,既没有变幻身形,也没有进入镇妖塔,而是在二王宗山门附近盘旋。
见此情形的李善思,喜不自胜的同时,满脸堆笑道:
“前辈,请!”
为首之人,正是身份尊贵、地位尊崇、修为高深的二王宗执法殿殿主李元初。
不等李善思开口,李元初已是带领众人,冲着[徐道人]深深施了一礼,齐声道:
“弟子李元初(李凤霜、康景),拜见太上长老。”
“诸位无需多礼。”
也是自这日以后,士气低落的二王宗弟子,竟是振奋了起来,多了几分此前所没有的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