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天藤心中暗自庆幸,好在一开始没有对这小子用强,不然别说吞灵造化诀了,就算得手了到时候自己也根本领悟不了。
如此繁复修炼方式那小子是怎么做到的?
他再次看向苏天辰的时候眼神无比复杂,这小子还真是个人才。
这修真大陆上安静太久了,也是时候变一变了。
说不定这小子就是一个变数。
缚天藤眉头紧蹙在苏天辰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眼,突然眉头一皱震惊道:“小子你到合体境后期了?”
苏天辰撇了撇嘴无所谓道:“只是运气好罢了!”
“切!”
缚天藤就当苏天辰放了一个屁!
这小子就是人精。
不过他也猜的差不多了,和杨欣出去不到十天,两人的修为都突飞猛进,尤其是杨欣更是直接到了炼虚境,这样的修炼速度足以震惊任何人。
缚天藤轻轻捋了一下胡须,冷笑道:“小子,修炼不仅仅只是追求速度,最主要的是领悟。”
“别厚此薄彼,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苏天辰摆了摆收了眼前的茶具,走到缚天藤身边邪恶一笑道:“老头,过几天我要去一趟中州,你随我一起。”
“这次我要去的几个宗门可是修真大陆上顶尖的存在, 说不定会死人的。”
闻言!
缚天藤嘴角轻轻扯了扯,冷声骂道:“小子,你最好不要乱来,能在中州存在的宗门各个都是底蕴极其深厚,他们可不是东荒这些小宗门能比的。”
“搞不好要把自己搭进去。”
苏天辰双目虚眯,沉声说道:“老子不管他们是什么人,只要动了我的女人就应该付出代价。”
“谁都别拦我。”
“老头, 你现在怎么这么怂呢?”
“去了我负责单挑,你出来坐镇装逼就行了,别的事情不用你管。”
闻言,缚天藤神色一愣,到嘴边的话语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苏天辰接着说道:“老东西,你不是说当初那几个老东西一起围攻你,你受了重伤才离开修真大陆的吗?”
“如今你强势回归,是不是要给他们点惊喜呢?”
苏天辰话锋一转,语气一顿,接着说道:“再说了,以你徒弟现在的修为在中州虽然不算是佼佼者,但是在年青一代中可是无敌的。”
“去了只给你长脸装逼,你只负责喝茶看戏就行。”
“呵呵,你现在的作用就是震慑。”
“震慑,懂不懂?”
“行了,小子,你以为老夫是三岁小孩?”
“说这么多累不累,老夫跟你去不就行了!”
“不过丑话说在前面,合体境之下你就算被人打死老夫都不会出手。”
缚天藤还忍不住说道。
看苏天辰的眼神多了一些鄙夷之色。
苏天辰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好,要是合体境我还让你老人家出手,我就羞死了!”
“既然你老人家答应了,十日后我们就出发。”
“嘿嘿这次去中州一定很精彩。”
说着苏天辰大摇大摆的离开了,走到门口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身子一顿道:“老头,利用这几天好好修炼吞灵造化诀,说不定这东西对你有大用。”
“知道了!”
说完缚天藤开始修炼,为了得到吞灵造化诀当初可是差点连命都搭进去,如今已经到手他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他早就迫不及待了。
苏天辰出了门,外面阳光明媚, 扫视了一眼远处正在疯狂建筑的景象,他嘴角微微上扬冷笑道:“老子要把天庭建成这个大陆上第一宗门,舍我其谁。”
轰隆隆!
突然,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道磅礴汹涌的恐怖声音,刚刚才建起来的一座假山让人 摧毁了。
接着一道巨大的声音传来。
“这里能说上话的人滚出来,从今天开始这里是我兄弟二人的了,你们可以滚了。”
声音语气蛮横无理,根本不把眼前之人放在前面。
门口处的路沧溟早就面色苍白,战战兢兢的说道:“两位莫不是来自幽冥地府的黑白双煞?”
他额头上早就冷汗直流,连身子都在轻轻颤抖着。
这些凶神恶煞怎么突然来东荒了?
有些奇怪!
闻言,其中一人身穿白色长袍,脸上肥肉纵横,眸子中闪着冰冷且危险的光泽质问道:“老东西你是什么人?”
“竟然认识我们?”
“哼我们幽冥地府办事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不然老子不介意杀人。”
路沧溟脸色愈发的难看,他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低声说道:“两位你们还是不要太嚣张,赶紧离开这里吧!”
“其实我们家主人脾气也很不好,你们最好赶紧离开。”
其实在路沧溟心中这些幽冥地府的强者也很恐惧,可和苏天辰相比他们还是有些不够看。
因为这两人只不过是刚刚才突破合体境的强者,在苏天辰面前和废物没有什么区别。
毕竟人家不但修为强大,而且还是一个极为强大的剑修强者。
在听闻路沧溟的话语后,对面的黑白双煞面面相觑,像是听错了一样,彼此眸子中都闪烁着刺眼的精芒。
玄机都大笑了起来。
笑声极为嚣张和不屑,在他们眼中这些人就是垃圾废物,和蝼蚁没有什么区别。
白袍老者看了一眼对面的路沧溟耻笑道:“狗东西既然知道我们是什么人,还如此嚣张?”
“现在老夫倒是很好奇你口中的那个主人是何许人也!”
“让他滚出来!”
“十息内要是不滚出来,老夫就把这里拆了。”
就在这时眼前的空间轻轻波动了一下,几道人影缓步走来。
为首之人就是苏天辰,在他两边分别站着杨欣和毒娘子两人,两人各个国色天香,是极品中的美女。
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影,黑白双煞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苏天辰一眼,都被眼前的两人吸引了过去。
嘶这两个妞太美了。
两人眼神炽热, 露骨 ,像是要把杨欣和毒娘子两人看透了一般,就差嘴角流口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