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不错。
“我的义妹谁也不能欺负,就是她老娘也不行!”
“周万三听令!”
“臣在。”
“明日你就拿着我的帖子,放开手脚的干。”
“贾文德听令。”
“臣在。”
“你去见一下玄唐来的裴侍郎,告诉女帝。”
“放了我义妹,一切都好说,如果不允呵呵”
“这炎汉的长安,我去得,玄唐的邺都,我照样去得!”
“大胆去做。”
“臣,遵旨。”
贾文德、周万三,两人各自躬身拱手,神色肃然的领命。
“商道之事,你们二人商量细节,有了具体章程在来告知我。”
“去吧。”
两人告退,离开密室前,眼神微微交流,一个精明,一个深沉,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密室内,只剩下了兄弟二人。
“大哥,你好威风,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肖亮心头莫名一紧,感觉以前的大哥,好像渐行渐远,有些难以接近了。
连说话,都不敢大声了。
“唉,我们都长大了,身边有太多的事情,有太多的变化。”
“不仅我在变,你也在变啊。”
“你想一想,以前我们只是无权无势,刀口舔血的大老粗,哪有什么人接近。
“现在身份一变,那些接近你的,哪个不是笑脸相迎。”
“就说在昆仑神宗,那玄女就送了你两个神宗侍女,艳福不浅呐。”
“你看,这就是身份带给我们的变化,你说呢?”
方羽走到有些拘谨的肖亮身旁,一把搂住他的肩膀,走出了密室,来到小院走廊,吹着冷风,看着天上的明月。
肖亮被他这么一搂,感觉熟悉的大哥又回来了,心里又安定了不少。
“嘿嘿,大哥,你放在锦囊里的东西,居然是王母的那啥,怎么想的?”
“臭小子,这不是怕你接不住嘛,用那玩意最容易获取信任。”
方羽尴尬一笑,自己也是没办法。
若是在商路当中,有人截取了他书写的东西,很多事情就可能产生变数。
“对了大哥,那玄女离开前,还说你答应过她什么事儿,你可不要忘记。”
“哦,这个老女人不用理她,我是欠她一个人情,有机会再还她。”
“大哥,我觉得玄女也不错,要不也收了?”
“喂喂,你够了,当我是种马啊,见女的就上?”
“你不是吗?”
“我是吗!”
“你不是吗?”
“我”
争论间,殷雪端着一碗枸杞乌鸡汤走了过来,微笑着站在一边。
身旁跟着两名塞西亚女武士,眼角含春,双腿夹紧
“大哥,我就是不打扰你了,我屋里头还有两个神宗侍女要侍候呢。”
“好小子,居然敢调侃大哥。”
“不过话说话来,今晚有些人要睡不着了。”
“哈哈,胖达这个混蛋,苦着脸走了一路,羡慕死他了。”
“哈哈哈。”
月夜下,多少家庭团聚,又有多少家庭悲欢
干戚山庄门外农庄一处厢房
裴侍郎阴沉着脸,对着身前半跪的黑衣人说道“方羽目中无人,无视天家威仪,公然将我吊起来羞辱,此举已有不臣之心。”
“其人虽凶戾,却有致命弱点。”
“那些突然出现的贱民就是突破口,还有那一支商队,十分蹊跷,其背后必然有人支持!”
“你速去将消息传回神都。”
黑衣人默默听完,不走寻常路,直接跃出窗台转瞬消逝在阴影之中。
“小七。”
“奴在。”
“发动我们自己的力量,将方贼与武家勾连起来,你知道该怎么做。”
“阿郎放心,奴知晓。”
青衣仆从闪过阴狠之色,行礼之后,转身离去。
“哼,一个贱民也敢羞辱我。”
“就算你有纵横天下的武力,在朝廷大军面前,亦不过蝼蚁罢了。”
裴侍郎来到窗边,负手在背,望向天上的明月,杀气凛然。
却不想,屋后有清风吹过,一道人影消逝不见。
“嘭嘭。”
忽地,厢房外传来一阵喧哗,有密集脚步声响彻。
很快,裴侍郎的大门就被蛮横的撞开,两名家仆狼狈不堪的跌倒在地上。
一名面无表情的义从使者,手中拿着一卷文书,高傲的俯视着裴侍郎。
“这是我蒋校尉命你转交给女帝的檄文,让她好好看看,勿要言之不预!”
裴侍郎气得满脸通红,他颤抖地指着义从使者,怒道“我乃钦差特使,代表着一国之威,一帝之颜。”
“你这粗鄙的武夫,知不知道什么是檄文?你们干戚义从,这是要向朝廷宣战吗?”
“反了,反了!”
义从使者眼眸闪过寒芒,上前一步,举起右手狠狠的打了下去。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裴侍郎的脸上,印出了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然后又一脚狠狠的踹过去,直接让他跪在地上,冷声道“就你是钦差是吧?”
“打的就是你!”
啪啪
又是两个巴掌,打的裴侍郎,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早上被一群农民羞辱,晚上又被义从的武夫打脸。
莫非他们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不对!
有阴谋!
裴侍郎大脑转动,混迹朝廷多年的思绪一上涌,考虑到如今朝廷之上,李派和武派的权势争斗。
天策府大掌柜被囚禁,天人武将方羽回归。
莫非
这一切都是武家的反击?
他们想要用武力夺位?
造反!
对!
武家要造反!
难道是周公国武承嗣跟方羽联系上了?
如果有一尊天人境武将,加上战功赫赫,威震西域的虓虎方羽加盟。
里应外合!
朝廷内部分裂,或许
当裴侍郎的脑海里涌现出这些东西,整个人吓的一哆嗦,居然一时没有反驳,丢尽了玄唐帝国的脸面。
“东西接住了,什么玩意也学人当天使,你当的起吗?”
义从使者不屑一顾的丢下文书,转身出了大门。
不多时,他回返干戚山庄,寻到贾府,来到客厅。
“军师,一切都按照你说的做了。”
“孟军侯有劳了。”
“嘿嘿,其他我不信,打人找我准没错。”
“不过军师啊,那个什么侍郎好歹也是女帝的使者,这么做真的合适吗?”
原来那义从使者居然是孟达,他有些好奇的盯着贾文德,心里琢磨着这个小老头,到底打着什么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