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魔神的注视”
像这种情况,在高阶超凡者中很普遍。
因为大部分的超凡者都在黑光、史诗恶魔会社或者其它类似的隱秘组织活动。
所以,他怀疑二长老他们去执行什么隱秘私活去了,只是这次他们倒霉到把小命弄丟。
这样就难查了,因为二长老没有留下任何身份面具。
熊一和豹一的则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事实上,二长老的死不算大事,大的是初级圣器魔神像也被他带走,目前下落不明。
不过格雷並不怎么担心,家族在接到他的初步报告后已经派出拥有另一座圣阶魔神像的祭师赶往纽瓦克市。
祭师只需激发魔神像的初级圣阶之力,在一百英里范围內能精確定位另外一座魔神像,在六百英里范围內都有模糊感应。
不惜代价的话,甚至在一千二百英里范围內都能大致定位。
大长老在他来之前就激发过一次魔神像的圣阶之力,但没能有任何感应。
工作要做,周末也要过。
今晚三长老安排了不少附庸家族的美人,而他们三人就美人们追逐的中心。
格雷觉得自己难得来一趟,可不能辜负了三长老的美意。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两个小时悄然流逝。
在一处小酒吧中的约翰眼看时间过了十点,伊莉莎白她们也都开始休息。
这么顺利?
他感觉自己有点小看了福运79的威力。
无论如何,时机已至。
约翰走出酒吧后向右拐进一处没有监控的阴影,戴上一副西裔白人的面具,再给靴子套上塑料鞋套,隨即激发暗黑空间天赋lv2。
下一刻,他的身形冉冉出现在格雷所住的豪华套房大厅地毯上,与此同时他激发了“幽灵”戒指的二阶扭曲之力。
霎时间,一个方圆两米左右的扭曲力场被激发,扭曲二阶以下存在对他的感知和视线。
这里是新的月光俱乐部会所二楼的一间套房。
套房外有两个一阶护卫,再过去七八米是俱乐部办公室,一个二阶十级的超凡者正在里面值班。
一楼的赌场和酒吧正是热闹的时候,里面有十几个一二阶超凡者。
约翰没理会这些小卡拉米,戴上硅胶手套,仔细观察套房的结构,很快就找到两个密室,一个在书房,一个在主臥室。
书房的密室比较大,占地约6平方米。
约翰很快找到书房密室的开关—一在一幅掛毯后面有一个仿佛棋盘一般的装饰品。
应该要按动准確的棋盘格才能打开密室。
约翰激发深蓝轮盘的防御力到三阶四级层次,隨即激发暗黑空间天赋lv1,一闪身就进了密室。
密室里空荡荡的,唯一的一个保险柜的柜门洞开,里面空空如也。
约翰一闪身就到了主臥室的小密室之外。
他的面前是一幅油画。
约翰观察片刻后激发精神之网笼罩在扭曲力场之外—隨时准备消除声音,隨后上手轻轻一拉就將油画拉开,露出一个指纹密码锁。
约翰摘下右手的手套,將右手背靠在密码锁上,仔细感应,隨即尝试將里面的一个柜子取出——成功了! 这是一个小保险柜,约翰当即重新戴上硅胶手套,將小保险柜从储物空间取出,隔空將里面的物品全部收取,然后把小保险柜再收入空间。
接著,约翰再將右手背靠在密码锁上,发现里面没有別的东西,於是用右手背触碰密码锁,將小保险柜放回原位。
最后,他取出沾了酒精的软布,仔细擦拭密码锁上右手背触碰过的地方,再將油画復位。
约翰停止激发精神力场,再將深蓝轮盘和“幽灵”的扭曲力场都调整到的三阶七级层次,隨后激发暗黑空间天赋lv2。
下一刻,他的身形出现在布莱切特小镇大长老的书房中。
他仔细观察后没有任何发现,於是激发暗黑空间天赋lv1,一闪身就到了大长老的臥室。
他的身形刚刚闪现,黑暗中就有灰光一闪。
约翰身周的扭曲力场与蓝色光罩竟然对灰光毫无办法。
灰光毫无阻滯,仿佛一条灵动之极的游鱼,裹挟著一种森冷刺骨的冷厉之意,眼看著就要扑到他的身上。
然而,就在灰光在將要穿透蓝色光罩的瞬间,却骤然消散。
提示:
1、特异点—5;
2、已屏蔽圣阶初级標记“魔神的注视”。
特异点才燃烧5个,比当初二长老诅咒他时的少了一半。
约翰不及多想,立即打量房间。。
他一个箭步就衝到保险柜旁,解下右手的手套,仔细感应保险柜里的物品並將其一一收入空间。
与此同时,三长老別墅中的大长老陡然一震。
身上的魔神像传来提示:有人进入他的房间並且豁免了標记!
怎么可能?
大长老大骇之下,立即念诵魔咒。
剎那间,他背后的腰椎透出妖异的灰光。
如果有人扒开他的上衣,就会发现他的腰椎部位皮肤上有一个蓝色魔神纹身。
魔神的身体跟他的腰椎融为一体。
丝丝缕缕的灰色烟雾从大长老的腰椎部位源源不断地冒出,充满了不祥、晦暗、阴森的气息。
房间中的气温瞬间下降了几度,显得格外阴冷。
他身边的两个女人瞬间昏迷过去。
“卡尔祭师,发生了什么事?”格雷的声音从隔壁房间透了进来。
“有人进入了我的臥室,並且豁免了我的圣阶標记魔法。
格雷调查员,我要先赶回去,你最好也回去看看自己的物品。”大长老说完后整个人突然雾化,似乎融入了灰色烟雾中,隨著灰色烟雾高速向布莱切特小镇蔓延过去。
灰色烟雾一到室外就似乎融入了什么莫名之物,旋即变成了蓝灰色。
蓝灰色的烟雾仿佛融入了空间中,倏忽间就能闪现在数百米开外。
紧接著,一道衣衫有些凌乱的高大身影背生双翼,鹰头人身,双翼一振就飞出一处阳台,隨即冲天而去,向著威尔森河谷方向飆射。
与此同时,正在用酒精软布擦拭保险柜的约翰心中一震—一大长老从他的感知中凭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