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弦看着姜若雪自信的样子，放下心来。
他笑了笑，保证道：“当然。
“姜律师，你可以放心，我做出的承诺，我自己是不会轻易忘掉的。”
姜若雪听到牧弦这么说，顿时精神一振。
想到自己刚刚提出的要求，离实现只有一步之遥，她的娇躯不由得一颤，她挪了挪身子，将计算机前的位置让出一半，朝牧弦说道：“老板，坐过来，你得好好看看，我是怎么通过这场考验的！”
对姜若雪来说，此刻，剩下的考验时间，就是她展现自己能力的时候。
牧弦也被姜若雪的情绪感染，他坐到姜若雪身旁，开了句玩笑：“姜律师，你有没有听过孔雀开屏——？”
说完的同时，牧弦突然感觉到侧腹一阵剧痛。
此刻，姜若雪的手指正捏着牧弦的侧腹，使劲用力。
姜若雪作为一名博览群书的人，当然知道孔雀开屏指的是什么意思。
她用哀怨地眼神看着牧弦，低声抱怨道：“老板——你又这样笑我！
“你果然是觉得我很浪荡吗——？还是觉得我象动物——？只会遵循本能——？
“你明明可以跟我说的————
“为了你——我可以改的————”
牧弦看了眼身旁一脸快哭出来的姜若雪，抱歉道：“抱歉抱歉，姜律师，你别在意。
“我就是开个玩笑。”
姜若雪嘟了嘟嘴，狐疑道：“真的吗？老板你可不要骗我————”
牧弦抓起姜若雪的手，放到自己手心，安慰道：“真的，我完全不在意的，姜律师。
“你按平常的样子来就行，我并不讨厌。”
姜若雪感受着手中的温度，心里暖暖的。
自卑的情绪一扫而空后，随即涌上来的，是另一种情绪。
她赌气道：“老板！下次不准说我是孔雀了！”
牧弦也知道这次是自己的错。
是他在无意间触动到姜若雪心中最敏感的部分。
所以牧弦没有多说什么，向姜若雪保证道：“好的，姜律师，我保证以后不会说你象孔雀了。”
结束这段小插曲，两人重修旧好。
齐齐将目光看向“馀烬”的游戏画面。
姜若雪移动鼠标，饶有兴致地问道：“老板，你知道画中女孩为什么不希望我用“热炭石”交换藏品吗？”
牧弦挑了挑眉，其实他刚刚就想过这个问题。
他简单组织一下语言，说出自己的分析：“姜律师，首先我要声明一点。
“那就是我不认为画中女孩的智力，能达到区主决定战里npc的水平。
“我参加过的考验中，出现的npc，更多的是只能进行简单的指令。
“所以画中女孩，大概只是根据某个预先设置好的背景，去提出要求的。”
姜若雪眨了眨眼，她没想到这个观点，不过牧弦的说法，与她的推测并不冲突。
她点点头，回应道：“老板，你说得有道理，不过我想说的其实是————
“这个画中少女，大概很讨厌藏品。”
牧弦对姜若雪这个说法，感觉挺新奇。
但他试着回顾一下游戏文本，发现有一点不对劲，开口问道：“不对啊，姜律师，我记得女孩一开始跟你索要过面具吧——？
“如果她讨厌藏品的话，怎么可能会向你索要面具呢——？”
姜若雪轻轻摇头，回答道：“老板，不是的，当时如果我将面具交给女孩。
“面具大概会在某个我没注意到的时间点，被女孩破坏吧。”
牧弦有点无法跟上姜若雪的思路。
但既然姜若雪这么说，那肯定是她从自己的角色的反应，看出了某些牧弦没注意到的细节。
牧弦缓缓开口：“姜律师，就算你说的是对的，画中少女讨厌藏品。
“那你有什么理由顺着她呢——？”
姜若雪笑了笑，反问道：“老板！你上次说过的“契诃夫之枪”理论呀！
“当一把枪出现了，下一幕，枪就会响。
“老板你还记得我已经同意过几次画中少女的要求吗——？”
姜若雪满脸得意，她从考验刚开始就一直书着，所以很有自信。
如果是一般人，这时候只能投降，乖乖询问姜若雪。
但牧弦有超忆症，他直接调取记忆宫殿，从取名环节的文本开始回顾。
第一次，是同意帮画中少女报仇。
第二次，是同意不戴上萨满的面具。
第三次，是同意与少女观赏星空。
第四次，是同意继续与少女观赏星空。
第五次，是同意不靠近右边的交通运输展厅。
第六次，是同意将热炭石交给少女保管。
第七次，是同意不靠近有馆长气息的自然科学与航天航空展厅。
牧弦确认过后，回答道：“七次。”
姜若雪：“？”
不是？
开挂了吧？
老板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姜若雪轻咳两声，缓解尴尬，对牧弦称赞道：“没——没错，老板你记性可真够好的————”
说到这，姜若雪突然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她开口问道：“不对啊——？老板，你原来有在看我的游戏画面吗——？
“明明我每次转头看到的都是你在闭眼休息。”
牧弦轻咳两声，缓解尴尬，狡辩道：“有的姜律师有的，只是你在看我的时候，我都刚好在闭眼沉思而已。
“其实我看你画面的时间很长的，只是你没有注意到。”
真的吗？”姜若雪的眼睛眯了起来，眼里满是怀疑。
但她决定不继续追问。
她轻轻点头，笑盈盈地问道：“老板，你觉得女孩的要求要完成几次——？”
牧弦挑了挑眉，如果要说这游戏有哪个数字比较有特点的话。
应该是夜晚总轮次的次数。
8次。
姜若雪这次没有等牧弦回答，因为牧弦每次都能答得出来。
一点也不好玩。
不能让牧弦有回答的机会，她决定先下手为强。
她移动鼠标，点击“是”。
画面上的文本开始更新。
【柳如烟看着你与画中少女对视的样子，歪了歪头，询问你还有没有什么事。】
【你摆了摆手，祝她好运，目送对方离去。】
【画中少女对于你没有说出关于“热炭石”的情报，非常高兴。】
【你已同意画中少女的要求8次！】
【画中少女对你的信赖度达到最高！】
【你已解锁画中少女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