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俩商量好后,陈荣马上离开了。回去的路上,在警察学校附近,陈荣看到一队十个鬼子兵,踏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在马路上巡逻。
陈荣看到这儿离警察学校距离不算远,差不多直线距离也就一公里左右。
一个计划马上在他的脑子里形成了,在戒指空间里拿出一把在鬼子医用物资里的手术刀,跟在巡逻队后面,无声无息的把十个鬼子割喉了。
做完后,马上又冲上天空,回警察学校去了。
十个鬼子倒在血泊中,直到后面的一个巡逻队过来,发现了这个被团灭的巡逻队。
鬼子这下惊着了,“句,”示警的口哨声响起。这是鬼子的约定暗号,
很多鬼子从几个院子里冲了出来,这些鬼子就是宪兵司令部为了伏击鬼手而准备的伏兵。
一个鬼子的中尉握着南部手枪,跑了过来。“怎么啦,发现了什么,有没有黑衣人?”
“报告中尉阁下,我们的一个巡逻队被袭击了,十名士兵玉碎了。”
“什么,八嘎,有没有发现袭击者?”“报告,我们过来的时候,这支巡逻队已经被袭击了。”
“快,报告司令部,”这儿发生的事,很快被报告到宪兵司令部去,宪兵司令部的军官和特高课的铃木科长都带着人过来了。
宪兵司令部的刑侦科和特高课的刑侦专家都赶来了。鬼子专家利用手电的亮光,查看了这些鬼子脖子上的伤口。
“专业的手法,极为锋利,非常薄的刀刃,”鬼子的专家得出了一个结论,这样的刀口在沪上早的时候就出现过的。
宫本大佐在司令部接到了现场勘察报告,从现场伤口的照片和以前留下的特高课的特工,在弄堂里追踪鬼手时,被杀后,脖子上留下的伤口。两次的照片对比下来,两次手法极为相似。
这就可以说明了,这次袭击又是鬼手出手的。宫本大佐勃然大怒了,鬼手这个人不讲武德,小小的巡逻队也值得出手的。
“铃木科长,你,你打算用多久把鬼手给我抓出来,帝国勇士还要死多少,你才能开动你愚蠢的脑袋,废物,混蛋,抓不住鬼手,你就切腹谢罪。”
铃木科长张张嘴,辩解的话一句也没有说出来。“大佐阁下,都是卑职的错,不过,对付华夏的特工,李士群的人比我们有优势。”
“副官,去,把李士群等人叫到会议室,”宫本大佐可不管现在还是在深夜。
“对了,警察学校那儿有什么异常吗?”“报告,没有发现有异常的情况。”
“加强外围的防守,小心被鬼手调虎离山了。”宫本大佐到底是有经验的指挥官,沪上,鬼子控制的几个区域都戒严了。
大量的鬼子士兵,特工总部的特务,还有警察局的警察全部被派到街道上去,这次,鬼子已经有经验了,他们的注意目标放在屋顶上。
只有鬼手这样的人,才会在房顶上到处乱窜的。连带着,警察学校里的治安军也被发动起来了。
在大院子里,也紧张的守了一夜。“哎,”一个治安军的士兵长长的打了一个哈欠,“妈的,也不说是什么来袭击,让老子白白紧张了一夜。”
外面街道两旁,众多院落之中,大批日本兵彻夜未眠,他们或席地而坐于院中,时刻保持警惕;
或手持武器严阵以待,只待那神秘莫测的“鬼手”现身。
然而,如此严密之防备,不仅未能盼来“鬼手”身影,反倒令十名帝国士兵命丧黄泉!
至此,沪上宪兵司令部已然被逼入绝境。
晨曦微露之际,通向各个租界区域的要道之上,关卡处人头攒动、熙熙攘攘。许多人正井然有序地排成一列长队,静候购票迈入租界地界。
值得一提的是,这高卢国人亦是个贪婪成性之辈——凡欲踏入租界者,皆须缴纳高达五枚法币之所谓“检查费用”方可通行无阻。
且此等苛捐杂税有增无减:起初尚分文不取,继而涨至一枚法币,直至如今飙升至令人咋舌的五元之数!
而那些正在排队等候之人,其中不乏来自日军特务机关及特工总部的人员。
面对这般敲骨吸髓之举,众人自是怨声载道,但却无可奈何——毕竟这笔开销并非人人皆可向上级申请报销啊!
李士群和特高课的铃木科长判断的不错,鬼手的行动队确实落脚在公共租界里。
而且,这些人分散开,其中几个人就住在离鬼子控制区不远的一栋石库门的楼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