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君,你的生活太懒散了,老朽一夜没睡,可你还没有睡醒,去准备早餐,我也没有吃。”
“大太君,来,请跟我来。”两个人去吃早餐去了。“大太君,你怎么一夜没睡,难道盐井公馆还要大太君亲自出去抓鬼手,早知道这样,把张局长和我派过去,也可以帮大太君分忧。”
警察学校的早餐也没有什么好东西,陈荣和小泽顾问也是吃的和别的士兵一样的早餐,白粥,咸菜,鸡蛋,白馒头。
“陈君,能看到你和士兵吃一样的东西,我很欣慰,你不像新政府的人,有点权力,就为所欲为了。”
“大太君,说实话,我也想吃好的,就是不想到公共场合去,”“哈哈,陈君,你能说实话,不错,就凭这点,你就比新政府的那些高官诚实,他们都是又做婊子,又要标榜自己是正人君子的。”
两个人也不说案件,就是安静吃着早餐。等吃完,小泽顾问这才和陈荣去了办公室,“陈君,昨天晚上行动没有成功,”
“呃,大太君,是不是那个周爱玲说的是假话?”“不,周女士说的是真的,但是,有人泄露了消息,”
“不可能,大太君,我们的人都封锁在这儿,又没有和外面联系的电话,消息是怎么传递出去的?”
“陈君,你不要急,我没有说,消息是从你这儿泄露的。”
“大太君,那就更不对了,你们都是帝国的人,也不可能泄露消息,现在还有什么地方被我们疏漏了?”
“现在还不知道,但是,每次行动,都是特高课最先被敌人察觉,你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么?”
“呵呵,大太君,恕陈荣愚笨,你不要给我说这么,我还想安全回到北部山区,做我的山大王呢。”
“滑头,告诉你,鬼手昨天被盐井公馆的行动队击伤了,但是人还是逃脱了。今天过来,就是继续问询周女士,看看鬼手可能到哪里去治伤。”
“嗯,大太君,恕我直言,江湖人士,很多都是自己给自己治疗的,如果伤势不严重,他们可能躲在那儿,给自己治疗后,等伤势好了,再出来活动的。”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没有,现在还是继续审讯周爱玲,别的没有什么办法,不过,现在这段时间,也是我们最好的活动时机了。”
“对,陈君,你说的完全正确,你们华夏不是说,趁他病要他命么。说的有点远了,抓紧问询周女士吧。”
问询还是在陈荣使用了控神术的情况下进行的,但是周爱玲也是知道的有限。只说了几个有可能的地点其中还有两个就在倭国控制区域之内。
“陈君,现在盐井公馆要监控的区域太多了,你也可以带队去监控两个地点,”
“这,大太君,这样有点不太好吧,我们毕竟都是华夏人,万一让鬼手走脱,就说不清楚了。”
“陈君,你多虑了,现在,特工总部,特高课都出现了问题,这个时候,陈君就要担起责任,有什么问题,我是不会让别人欺负陈君的。”
“是,大太君,陈荣听从大太君安排,”“好好好,来坐下,看,这两个点交给你,发现伤者,如果反抗,就可以就地击毙。”
“是,大太君,”陈荣的人由此,也换了衣服,带着驳壳枪,走上了街道。陈荣负责监视的一个监视点,这是一家可能是乡村游医开的小铺子。
这样的地方也只有下大力的人才会光顾的,陈荣还装模作样的给自己画了一个妆。
亲自带着一队人守在这个医馆都不是的地方。一个上午过去,没有发现可疑的女人进去,反而,但有一个半大孩子进去过。
在里面待了半天后,空着双手又离开了。但是,陈荣的鬼眼已经看到了,一个孩子的腰间还掖着一包药粉,只是衣服罩着,外面看不到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这就引起陈荣的注意了,一个人远远的跟着这个孩子,在法租界的弄堂里,七拐八拐的走到了深处。
但是,这个孩子在弄堂的拐角处,一拐过去后,等陈荣过去,孩子已经消失了。
这可难不倒陈荣的,鬼眼开启,等于开挂的作弊器一样。
陈荣找到了这个孩子的踪迹了,一个围墙下面,一个被木板顶住的小洞,就是俗称狗洞的地方,这个孩子就是从这儿钻进了院墙里面的院子。
一个已经荒废的院子,里面的杂草已经快比人高了。
陈荣的鬼眼继续寻找过去,终于,看到杂草后面已经半塌的房子里的一角。一个黑衣人躺在半截砖墙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