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方年待在静室思索许久,十日后,终于出来。
而他出来之后,赵家的诸多修士,也被赵正川集合完成。
这日清晨,赵方年来到赵家庭院大门之外,赫然发现,赵正川已然带着诸多修士在门前偌大的广场上整顿完成。
诸多修士整齐的站在广场上。
虽然人数不多,但这些被赵正川召集来的修士,各个修为不俗。
队伍前,都是金丹修士,连同赵家人在内,此次的金丹修士,足足有十三人。
虽说大多都是金丹初期,但人数达到十多人,已然远远超过了一座城池之中的金丹修士的数量。
赵方年带着这些金丹修士围攻一座城池,只要能率先将该城池的传送阵摧毁,必然可以将整座城池拿下。
除了金丹修士之外,赵正川也召集来了不少筑基修士。
这些筑基修士约莫千人,各个都是筑基后期修为。
赵家之中的筑基修士早就过万,凑出上千位筑基后期修士,并不困难。
而这次出征,乃是为赵家在大荒之外灵气更加浓郁的富饶之地争夺立足之地,赵家对于参战的修士自然不会吝啬。
所以愿意参加的修士很多。
若非赵正川择优挑选,且此次出征也不宜太多兴师动众,恐怕参战的修士会多达数万。
广场上,诸多修士看到赵方年出现,一个个瞬间禁若寒蝉,等待着他的号令。
而赵方年看着这些聚集的修士,眼中也满是自傲之色。
曾几何时,他赵家不过是一个乡村农家,眼下百年时间,赵家之中,居然发展出如此多的修士。
这,绝对是值得骄傲的一件事。
赵方年压下心中悸动,放声道。
“众修士听着,今日尔等随我出征,是为在大荒之外灵气浓郁之地,夺得一处立身之本。
若是成了,日后我赵家也能一举成为元婴家族,尔等也可鸡犬升天!
如若不成,我辈修士只能和猪狗一般,一生都被困在这宛若牢笼的大荒之中!
所以你们说,是战?还是苟活?”
赵方年的这一番话,直接点燃了眼前这些修士心中的怒火。
他们修炼至今,都不容易,而能在大荒之中修炼到这种修为的修士,也都是资质不俗之辈。
如此资质,若是在大荒之外灵气富饶之地,修为恐怕也会比现在更高。
所以此刻他们也都是同仇敌忾,对大荒之一牢笼,对自己被囚禁的事实愤怒至极。
只听一声接一声的怒吼之声接连传来。
“战!”
“战!”
“战!”
“战!”
……
激昂的士气好似汹涌的烈火,烧得整个赵家战意澎湃。
就连一些并未出征,只是在一旁观看的修士也纷纷激动不已。
瞧见如此一幕,赵方年露出满意之色。
他二话不说,伸手一方, 一艘小巧的战船便飞遁入天,在法力催动之下,战船迅速涨大。
原本巴掌大小的精致战船,转瞬便涨大至百丈之长。
战船磅礴,气势如虹。
“所有出征修士!上船!”
赵方年一声怒吼之后,诸多修士接连飞跃而上。
只听战船尾部的法阵喷涌出一股强劲的劲风,偌大的战船终于缓缓激活。
随着时间的推移,战船的速度越来越快,最终化作流光,带着赵家全族修士的希望, 朝着大荒边界飞遁而去。
即便战船已经消失不见,赵家之中,还有不少修士久久不愿离去。
赵方年一走,留在赵家掌管全族的,乃是赵正川之子,赵行林。
如今他也是筑基中期修为,还有一只刚刚步入三级之境的战马妖兽。
有他坐镇家族,家族也不会有什么乱子。
待得赵方年等人离去许久之后,赵行林这才驱散了围观修士,叮嘱赵家修士静待家主佳音。
……
赵方年在大荒之中驱使战船,不多久便来到了大荒边缘的结界。
而后,赵方年也是放出赤火蚁后,凭借它的破禁神通,将赵家修士尽数带出大荒。
赵方年想要攻打灵光寺的城市乃是罗汉城。
而这罗汉城是在灵光界的另一个边缘。
想要从铃兰城飞遁赶路,恐怕至少需要一年之久。
赵方年自然不会采取如此耗费心力且又容易被灵光寺发现的方式赶路,他还有更稳妥的办法。
出了大荒之后,赵方年直接朝着铃兰城赶去。
而他去铃兰城的目的,自然是想要通过铃兰城的传送阵,传送到百花宗麾下距离罗汉城最近的一个城池中去。
如此一来,他也能进一步缩短时间,且也不会被灵光寺的修士察觉。
而当赵方年驱使着战船带着赵家的诸多修士抵达铃兰城主居所的山峰之下时,也将那铃兰城主等人尽数吸引而来。
铃兰城中山峰之旁,赵家战船气势非凡,吸引了不少城中修士围观。
也就在这时,铃兰城主正带着楚澜、清荣两人从山上飞遁来到战船之前。
赵方年驱使着战船赶来,声势实在太大,不知情的一看,还以为是那个金丹老鬼带着手下过来攻打铃兰城的。
战船前,铃兰、楚澜、清荣正上下打量着战船。
他们自然不是惊愕于眼前的战船,而是惊愕于战船之中的修士。
传送金丹修士十多人,筑基后期修士千人。
如此阵仗,就算是他铃兰城,也凑不出来。
看着站在甲板上的赵方年,铃兰城主此刻终于明白,这赵方年,当真是有些手段。
“师姐,看见没,我就说赵道友他手段非凡吧!他麾下有这么多金丹修士,丝毫不比一个城池的势力差。
他日后添加我百花宗,绝对是我百花宗占了便宜!”
楚澜正以神识传音给铃兰,显然是对赵方年能带出这么多金丹修士感到自豪。
毕竟,赵方年可是她推荐给铃兰的,实力越强,她脸上也越有光。
听到这话,铃兰并未回答,只是看向赵方年的眼神愈发欣赏。
除了二人有如此反应,那原本对赵方年很是不爽的清荣,这会也说不出话来了。
他上次被赵方年击败,其实很不服气,事后他一直觉得是轻视了赵方年。
徜若他能一开始远距离斗法,并不靠近,他觉得自己还是能获胜的。
甚至他一再和铃兰、楚澜提出,要在赵方年再来铃兰城时和他再比一次。
可今日清荣忽然发觉赵方年有这么多手下,此刻说什么也说不出挑战的话了。
只能眼神躲闪的站在铃兰身后,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