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如大腿一般的绿色藤蔓在半空之中抽打出阵阵音爆之声。
可见,被这些藤蔓抽中,必然不会只是青一块紫一块的结果。
辨音大师面对牡丹仙姥的如此攻势,也愈发力不从心。
她不愿厮杀,接连躲避,但持续一会之后,也是防不胜防。
只见一条藤蔓好似毒蛇一般刁钻的射来,狠狠抽向辨音大师。
危急时刻,此人只得祭出那匕首灵宝,想要切断藤蔓。
只听噗嗤一声异响传来,藤蔓应声而断,可断开的藤蔓接口处,再次疯长出一节。
这藤蔓,终究还是结结实实的抽在了辨音大师的身上。
辨音大师的护身灵光应声破碎,藤蔓抽打,直接在辨音大师的身上抽出一道血肉绽开的鞭痕。
受了伤,辨音大师的脸上也满是怒容,她不再顾忌,脸上也没了慈悲之意。
“牡丹道友!本座处处忍让,可你如此咄咄逼人!莫要怪我无礼了!”
说罢,她便催动手中匕首灵宝,使其消散不见。
而这一次,这匕首并非切断藤蔓,而是直接攻向那牡丹仙姥的面门。
只见一点寒芒瞬间出现在牡丹仙姥的面门之处,下一刻,就要贯穿她的头颅。
瞧见如此,赵方年心中一紧,他见识过这灵宝的威力,此刻也深怕牡丹仙姥被辨音大师的匕首给暗算了。
要是牡丹仙姥一死,恐怕在场的修士,就又会任由辨音大师拿捏了。
不过,赵方年显然是低估了牡丹仙姥的手段。
牡丹仙姥在察觉到匕首之时,脸上虽然露出了一抹诧异之色,但并未有什么慌乱。
“恩?灵宝?你这死尼姑还有些宝贝!
不过,灵宝这种东西,你可把握不住!
拿来吧你!”
说罢,这牡丹仙姥居然直接伸手想要抓住这匕首。
而这匕首也是瞬间朝着她的头颅激射而来。
就在赵方年以为牡丹仙姥的手掌会被匕首贯穿之时,让他惊愕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原本速度飞快的匕首在接近牡丹仙姥的面门之时,速度陡然慢了下来。
而后这匕首便好似失去了控制,慢慢停在牡丹仙姥的面前,她随手一摘,便将匕首抓在了手中,随后便上下打量起来。
看到这一幕,不仅是赵方年愣住了,那辨音大师也是痛心疾首。
“牡丹!你为何夺我灵宝!快快还给我!”
辨音大师声嘶力竭,情绪异常激动。
从她所言不难听出,她这件引以为傲的灵宝,已然被牡丹仙姥直接夺走。
看到这一幕,赵方年倒是乐了。
他想起来,先前这辨音大师也曾将这匕首灵宝借给金丹和尚用过。
可见这灵宝应该并未被祭炼,如此一来,想要操控灵宝,只需以神识强行操控即可。
如此方法虽然方便,但也有一个通病。
那便是碰到修为、神识都高过自己的修士,灵宝很有可能会被直接夺走。
这辨音大师乃是元婴初期修为,牡丹仙姥是元婴中期。
不管是修为还是神识,牡丹仙姥都要强过她。
将这灵宝夺走,也并非难事。
听着辨音大师的哭喊之声,牡丹仙姥并未理会,把玩了一番匕首之后,她也有些喜爱。
只见她随手将其收进了储物袋里,然后便又继续催动牡丹演化的藤蔓围攻辨音大师。
这辨音大师瞧见自己的宝物就这么被强行夺走,锃亮的脑袋愣是气的冒烟。
她随即疯狂的催动手中铜铃,反攻牡丹仙姥的攻势也愈发猛烈。
不过,纵使这辨音大师如何凶猛,牡丹仙姥依旧不为所动。
她催动的藤蔓反而也逐渐攻破辨音大师的防御,直接将其围在中间。
此刻,只见十多根藤蔓封住了辨音大师的去路,接连且凶狠的抽打在她的身上。
一鞭又一鞭的抽打,也让这辨音大师的身上接连出现一道道狰狞的鞭痕。
就连辨音大师的铜铃,也被藤蔓死死困住,再也不能发出音波。
显然,此刻的辨音大师已经完全落败,只能任由牡丹仙姥拿捏。
是死是活,全在牡丹仙姥的一念之间。
在继续以藤蔓抽打辨音大师的同时,牡丹仙姥也不忘催动藤蔓抓向那三位金丹后期的和尚。
这三个和尚本来都远远的躲在一旁观战,想逃又不敢逃。
这会发现牡丹仙姥抓住了辨音大师,又将矛头对准了他们,一个个都是吓的亡魂皆冒,四散逃离起来。
牡丹藤蔓破空而去,发出一串串呼啸之声,很快便分别追上了三人。
面对元婴修士的手段,三人起初还准备抵挡,纷纷祭出了自己的法宝。
但他们的佛珠、禅杖、巨剑在碰触到藤蔓的瞬间,便直接被抽飞了出去,丝毫没有阻拦的功效。
而后,藤蔓象是蟒蛇一般缠住了三人,将他们死死困住。
而困住之后,牡丹仙姥脸色一寒,眼中杀意冷冽,那困住三位金丹和尚的藤蔓也在逐渐收紧。
强大的挤压之力出现,三人的肉身瞬间承受了极大的压迫。
在如此强大的压迫之下,三人的肉身接连崩溃,好似被抓爆的果子一样爆出汁液来。
剧烈的痛苦之下,三人也是哀嚎求救起来。
“辨音大师!救我!”
“饶命!前辈饶命!”
可不管三人如何喊叫,都没有任何人来帮忙。
在藤蔓持续的挤压之中,最终,三人也是接连发出一声炸响。
三人的肉身应声炸裂,而后,又有三团元神飞遁而出,试图逃离。
但牡丹仙姥显然早有预料,藤蔓一抽,便将这三人的元神尽数抓住,继续挤压一番,三人的元神也就直接被碾碎。
至此,三位金丹后期和尚,便接连身死道消,形神俱灭。
周围旁观修士瞧见三位金丹后期修士就这么宛若蝼蚁一般的死去,也纷纷感觉到不可思议和强烈的不真实。
但即便再怎么不真实,这也是事实。
在杀了三位金丹后期和尚之后,这牡丹仙姥随后也专注于以藤蔓抽打辨音大师。
看着她如此手段,即便是远远旁观的赵方年,也有了一丝不寒而栗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