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溪月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话。
只得冲叶屿彤笑笑。
前世龙凤胎被叶家二房三房的人欺负,季之淮八成是刚回来就连夜替自己弟弟妹妹给狠狠报复回去了。
他一向狠厉。
那些人敢惹他弟弟妹妹,断了对方的手筋脚筋也不奇怪。
季之淮自己并未多言。
他昨晚去到叶家二房三房住处,将他们所有的人全都抓到了一起。
只不过是把刀往叶家二房三房的人面前一扔,随手一指,叫那个人挑断叶梓的手筋。
提醒对方,若敢拒绝,那就另叫别人挑断他的。
季之淮甚至没留意自己随意指着的人是谁,这群人对大房作的恶不少,他一个都不想认识。
左不过被他随机挑上的人倒霉罢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被指到的两人很快真的动了手。
还被季之淮的手下安排拍下了犯事视频。
在叶梓和叶明珍痛苦的嚎叫声中,季之淮作势就要好心帮他们报警。
被拿刀的两人连连拒绝了。
目的达到,他也很快离开。
想要快些赶回家,急切地想要见到已经成了他妻子的程溪月。
伤者后续如何,他不管。
至于在群中对他进行一系列谩骂,季之淮同样没时间管。
先前那些人被他一次又一次弄了后,也没少诅咒他。
无关紧要。
现在,季之淮正在缓慢吃着叶枭做的早餐。
让他有点吃惊的是,叶枭不光会做早餐,而且还非常美味。
程溪月刚才还说,叶枭刚知道有他这儿子那会,曾刻意模仿季之淮的手艺,替他们小夫妻俩做早餐。
这样就可以让儿子好好睡大觉。
说实话,季之淮来到这个世界,见到的叶枭竟然会是这个样子。
让他非常的意外。
在那边,他的名声很不好。
都说他是冷血怪物,是个阴毒的恶鬼,还是个没文化的流氓。
可他昨晚了解下来。
叶枭跟他同为名校海大毕业,现在担任霍氏集团的总裁,前瞻远虑,工作完成得非常好。
又平易近人疼子爱孙,面上总是带着腼腆的笑意。
都快要将他心目中的完美父亲叶桢给越过了去。
父亲不知道父亲叶桢现在如何了。
程溪月用眼神示意面前的燕窝粥,想让季之淮投喂。
她能看出来他是很乐意为她做这做那的,但又有些小心翼翼,似乎是怕她会拒绝或不高兴。
她这才主动开了口。
再加上,她的手腕刚才被领带给缠绕。
致使程溪月的手腕现在还酸痛不已。
她撒娇求了他两次。
想让他解开。
这狗男人非但拒绝解开,还要拉得更紧。
季之淮很快轻轻地舀起一勺,吹了吹后,喂给了程溪月。
叶屿彤看着哥嫂恩爱,在一旁欢呼。
很快看到程溪月手腕上的红痕,面色一凝,不解问:
“嫂子,你手怎么了?”
叶屿彤说着,一脸关切冲了过来。
小心地翻看程溪月的手,“你手腕怎么会这么红?”
程溪月一时间无语。
她不好实话说“是你哥干的”。
不然没法解释季之淮会在什么样的情形下将她的双手弄得这么红。
简直是儿童不宜。
这狗男人今天还额外发挥,咬着她的那条
晃到她的脸上,耳边,额间,落在她的发顶。
后来又如羽毛似地轻轻扫过她的后背,后颈,香肩,甚至是后腰。
兴致盎然。
程溪月想想都脸红。
赶紧摇了摇头,专心用餐,不再去想。
“咦,是空调温度太高了吗?嫂子你怎么脸红了。”
叶屿彤有些疑惑:
“不对啊,我们这房子都是恒温的,常年25度,应该不热啊。”
程溪月一个字都不再说了。
赶紧多吃几口,捂着脸就往楼上卧室跑。她彻夜未眠,得好好休息。
季之淮也很快跟了上来。
程溪月现在像极了五年前刚刚和季之淮复合的时候。
一看到他,她就两腿发抖。
实在是被折腾怕了,只想躲开,可偏偏不管躲去哪,他都能闻着味儿找过来。
这几年两人配合默契,夫妻生活也愈发的稳定。
虽说季之淮依旧兴致勃勃,但凡她月经没来的日子也还是天天做。
但至少不会让她再熬夜,也很少通宵了。
并不影响她第二天的任何活动。
程溪月从昨晚至今,季之淮已经帮她洗了好几个澡,身上很清爽干净。
她捂着小嘴打了个哈欠,钻进被子里,倒头就睡。
这次睡得还是比较放心。
虽然看到季之淮跟上来了,想到他也是通宵,肯定也需要补眠。
可没多久。
已经浅眠的程溪月美眸突地一睁,惊诧地转身看向身后这个狗男人。
她忍了又忍。
本想看在他前世吃的苦的份上不骂人。
最终忍无可忍,开口骂他:
“季之淮,你这个不知疲倦的狗东西,你给我好好睡觉。”
“我们现在确实是在睡觉。”男人声线低沉,缓缓回答了他。
眸色看着还有些无辜。
程溪月:“”
她怎么还差点忘了,眼前虽然是前世的他,可毕竟是同一个人,能有多大的变化呢?
前世性情大变无非是遭受了各种各样的打击。
而今什么打击一概是没有了,可不就变成了跟今生差不多的他。
过不了几天,这狗男人铁定就会恢复本性。
不。
他现在已经逐步开始有今生的模样了。
——小心翼翼的雀跃和试探。
——十分强烈的需求。
像极了两人五年前刚刚复合的时候。
程溪月真是吃不消,想想都头皮发麻,开始哄着他:“老公,我真的好困,你让我休息一下好不好?”
“你现在就在休息。”
这句话,多么的耳熟,曾经的他也说过。
程溪月死了心。
索性乖乖地开始配合。
只有让这个狗男人也忙累了,他才会消停。
季之淮见她不再反对,也丝毫不抗拒。
逐渐开始激烈。
惹得程溪月再次呜呜呜大哭。
直到消停后,她实在是扛不住,沉沉睡了过去。
待程溪月睡着,季之淮那颗跳得过快的心这才缓缓地恢复了正常。
他定定地凝视着她娇好的容颜,轻轻地帮她擦拭掉脸上的汗珠。
脑袋凑到她的脖颈处,发间,耳后,深深地嗅了一口。
她真的好香。
就算这是一个梦,也是个他往常都不敢做的美梦了。
真是不想醒来啊。
季之淮搂着心上人,将她紧紧地圈在怀中。
耳鬓厮磨。
开始联络人,对付林家以及给叶家那“太爷爷”挫骨扬灰。
昨晚,他后来从周策口中得知林则生就是叶枭自己复仇刀掉的。
他刀了人,以超低价买下林家人在林氏的全部股份送给自己后,就收了手。
当作此事了结。
在季之淮眼里,这可不够。
叶枭还是仁慈,并不知道前世无人救他,他离世后身边的亲人受到了多大的打击。
光说跟着他一道而去的霍松年,这就算是两条人命了。
林家人主观作恶,如此阴险,林则生一条命哪里够抵?
季之淮快速地安排了下去。
做好这些,将手机一扔,再度紧紧地抱住程溪月。
季之淮垂眸看向怀中安安静静乖巧睡着的心上人,抬手轻轻抚触着她姣好的容颜。
悸动不已。
他缓缓亲着她的秀眉,又亲了她的眼睫,往下继续亲了亲她的鼻子和下巴,亲到了她的耳朵。
他真的好爱她。
能为了她强撑着活下去,也愿意为了她去死。
季之淮痴痴地看着她。
不知为何,在这一刻,他真的好怕这是一场梦。
梦醒了,他们就永远也不再有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