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 —— 他们终于明白,自己根本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
刚才那股疯狂的杀意瞬间被磨灭,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畏惧,再也不敢贸然冲上去发起攻击。
见两人被打怕了,缩在地上瑟瑟发抖,半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指关节发出 “咔咔” 的声响,然后缓缓走向他们。
接下来,就是她单方面的殴打。
她不打要害,却专挑那些神经密集、疼得钻心却又不易致命的地方下手 —— 大腿内侧的软肉、腰侧的肾区、胳膊和腿上的麻筋、指关节的连接处。每一拳都力道十足,每一脚都精准狠辣,没有丝毫留手。
“啊 ——!” 董彪被一脚踹在大腿内侧,疼得浑身抽搐,眼泪和鼻涕混着血水流了一脸,嘴里发出凄厉的惨叫。
杨洪想躲,却被半夏一把揪住头发,硬生生拽了起来,接着一拳砸在他的肋下。
他只觉得肋骨像是要断了似的,疼得他弓起身子,像只被煮熟的虾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半夏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刽子手,动作干脆利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偶尔闪过的狠厉,证明她并非麻木,而是在享受这种复仇的快感。
她要让他们知道,当初他们对那些无辜者施加痛苦时,那些人也是这样无助。
她要让他们在无尽的疼痛中,一点点磨灭生的希望,体会什么叫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仓库里,惨叫声、骨头撞击地面的闷响、半夏沉稳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绝望的乐章。
董彪和杨洪从一开始的惨叫,到后来的哀求,再到最后的麻木,他们蜷缩在地上,任凭半夏殴打,连反抗的力气和勇气都没有了。
而半夏依旧没有停手,她的每一次击打,都像是在为那些受害者讨回公道。
她要让这两个罪人,在最痛苦的折磨中,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沉重的代价。
既然他们不会后悔,那她就用绝对的折磨和殴打让他们悔不当初!
仓库里的惨叫声已经变得有气无力,董彪和杨洪像两滩烂泥瘫在地上,浑身是伤,意识都开始模糊,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半夏还在机械地踢打,每一脚都带着积压已久的怒火 —— 为杨萱的惨死,为徐丽丽的含冤,也为那些被黑暗吞噬的无辜者。
她的额角渗着汗,呼吸略显粗重,眼底的狠戾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空洞的疲惫,显然心中的气闷已经发泄得差不多了。
就在这时,仓库门口的阴影里,韶华动了。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甚至没有挪动脚步,只是指尖微微一动。
无数根肉眼看不见的精神力丝,像最锋利的针,瞬间凝聚成束,悄无声息地袭向半夏的后脖颈。
那精神力丝带着精准的麻痹效果,不伤人命,却能瞬间阻断神经传导。
半夏的身体猛地一僵。常年在黑暗中挣扎练就的敏锐直觉,让她瞬间生出强烈的危险预警,浑身寒毛齐刷刷竖起,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她下意识地想要转身反击,可大脑像是被重锤击中,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眼前的景象瞬间扭曲、发黑。
下一秒,她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前倒去,彻底昏了过去,脸颊贴着冰冷的水泥地,长长的睫毛还在无意识地颤动。
精神力扫过地上奄奄一息的董彪和杨洪,眼底没有丝毫怜悯。倒不是她心疼这两个畜生 ,才不让半夏动手的。
杨洪弑妻虐女,董彪纵容母亲杀人、算计财产,两人的罪孽,死不足惜。可梅江县到底是不同的。
她想起赵红梅局长。想起这位老局长为了整顿梅江县的治安,为了打击帮派势力,为了让老百姓能过上安稳日子,付出了大半辈子的心血。
多少个不眠之夜,多少回直面危险,赵局长始终没放弃过,就是想让梅江县走上正轨,让法治的光芒照进每个角落。
而她自己,还有局里的每一个人,也都在跟着努力。
熬夜查案、奔波取证、顶住压力办铁案,只为了让警察的公信力一点点建立起来,让老百姓相信,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这时候要是出现一个私刑者,对他们所有人的努力来说,都是一场灾难。
私刑看似能解一时之恨,却会彻底破坏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秩序。一旦开了这个头,梅江县好不容易走上的正路就会偏航 。
受委屈的人们不再愿意相信司法公正,不再愿意求助警察,而是会学着用暴力报复暴力,用杀戮终结杀戮。
到时候,梅江县只会重新陷入混乱与血腥,变成弱肉强食的丛林,这不是任何人想看到的。
这里是华夏,不是哥谭市。没有蝙蝠侠式的义警存在的土壤,也不需要这样的存在。
法治社会的底线,就是任何人都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哪怕是为了所谓的 “正义”,也不能用私刑剥夺他人的生命。
所以,杨洪和董彪能死,但不能被半夏杀死。
韶华用精神力探了探半夏的鼻息,确认她只是昏迷,没有大碍,这才松了口气。
仓库里的空气还残留着打斗的腥甜,半夏昏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一动不动。
董彪和杨洪趴在地上缓了半天,身上的剧痛稍稍缓解,眼里却燃起了劫后余生的贪婪与狠戾 。
那个将他们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绑匪,竟然自己晕了过去。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蠢蠢欲动的火苗。
杨洪率先撑着地面坐起来,肋骨的疼痛让他龇牙咧嘴,却依旧挡不住眼底的凶光。
董彪也捂着被踹得火辣辣疼的腹部,缩着身子,像只谨慎的老鼠,一点点往前挪。
他们警惕地环顾四周,仓库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只有头顶通风口传来微弱的风声。
杨洪甚至挣扎着爬到门口,扒着门缝往外看了看,外面漆黑一片,连个人影都没有。
“没人。”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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