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景、赵锋还有几位负责人面面相视,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犹豫与纠结。
让时佳进去,无疑是一场豪赌。
里面的周峰已经彻底疯狂,谁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可眼下时间紧迫,周峰随时可能因为等待过久而发难,他们根本没有更好的选择。
周围待命的女警们,个个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周身透着一股干练凌厉的气场,一看就是经过专业训练的警察,压根不符合周峰“不是警察”的要求,贸然让她们进去,极易被识破,到时候只会刺激到周峰,危及孩子们的安全。
毕竟那可是个不想逃走的疯子。
更何况,时佳持有国安的特殊证件,钢印确凿,身份特殊。
若是走正规程序,她的任务优先级本就比他们的营救部署更高,他们根本没有拒绝的权限。
纠结再三,高文景狠狠咬牙,点了点头:“好!我们会在外围做好突击准备,一旦里面有异动,我们会立刻冲进去,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他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国安的特殊人员,肯定身怀绝技,应付一个疯狂的赌徒,应该没问题吧?
可话虽如此,他的心还是悬得老高,下意识地对着对讲机叮嘱:“狙击组注意,密切关注室内动静,锁定周峰位置;突击组做好准备,随时待命!”
“收到!”对讲机里立刻传来回应,声音沉稳,却难掩一丝紧张。
时佳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提着食盒,缓步朝着幼儿园的铁闸门走去。
红色的裙摆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脸上依旧带着那抹浅淡温和的微笑,神情从容不迫,仿佛不是要去赴一场凶险的对峙,只是去赴一场寻常的邀约。
高文景等人紧随其后,心脏紧紧揪着,目光死死盯着她的背影,直到她走到铁闸门前,才停下脚步。
高文景深吸一口气,对着门内喊道:“周峰!你要的食物、酒还有人,我们都给你送来了!你打开门,让她进去,不准伤害她!”
门内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周峰嘶哑的嘶吼:“让她一个人进来!不准跟着!不然我就动手了!”
高文景对着时佳点了点头,时佳抬手,轻轻推开了那道紧锁的铁闸门,一步一步,缓缓走进了幼儿园。
阳光洒在她的红裙上,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也将这场生死对峙,推向了新的未知。
时佳提着食盒,踩着细高跟缓步走进幼儿园,身姿纤细,步伐虽稳却难掩几分娇弱。
她是真的没练过任何格斗技巧,实打实的身娇体柔,那份骨子里透出的柔弱感装不来,一眼便能看穿。
也正因如此,当她的身影进入幼儿园24小时监控范围时,监控另一端的周峰,并未生出丝毫愤怒与警惕。
早在控制住活动室的孩子后,周峰就翻遍了幼儿园,把院长办公室的笔记本电脑抱到了活动室里。
他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监控画面,不准警方切断任何一处监控,平日里便靠着这台电脑与外界对话,以此掌握外围警方的动向。
警方本想借着监控窥探室内场景,可周峰早已破坏了活动室里的摄像头,只留下走廊、大厅等公共区域的画面,室内的情况依旧一无所知。
更要命的是,周峰早就放了狠话:“谁敢断我监控,我就杀人!两个孩子起步,多断一秒,就多死一个!”
有这话在前,没人敢拿孩子的性命冒险,只能任由他掌控着监控主动权,眼睁睁看着画面里的动静,却对室内的危机束手无策。
周峰俯身盯着笔记本屏幕,眼神死死黏在时佳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泛起几分玩味。
他一眼就断定,这女人绝不是警察——警察里哪有这般韵味十足的?
一身大红裙子衬得肌肤胜雪,踩着细高跟走路时,腰肢轻轻扭动,裙摆随风微晃,每一步都透着股勾人的风情,在他看来,简直骚得恰到好处。
常年泡在赌场和底层市井,周峰见惯了粗糙的妇人或是凌厉的女警,这般娇弱又美艳的女人,他还是头一次在这种场合见到,瞬间便心猿意马起来。
可他也没彻底放松警惕,事关自己的性命,谨慎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他握着鼠标,操控着监控画面,盯着时佳的身影,对着麦克风嘶吼:“站住!走到大厅中央去,把食盒打开,一个个给我看清楚!”
时佳脚步一顿,脸上依旧带着几分怯意,乖乖走到大厅空旷处,将食盒放在地上,缓缓打开。
她对着监控镜头,一一展示盒内的餐食。
码得整齐的酱牛肉泛着油光,卤猪蹄的香气透过屏幕仿佛都能飘出,真空包装的大龙虾静静躺着,两瓶系着红布条的茅台格外醒目。
红布条上的安神香液正缓慢挥发,淡淡的清香弥漫在大厅里。
周峰透过监控,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微微俯身的模样,目光在她高耸的肩头流连,一股恶趣味突然涌上心头。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对着麦克风冷笑一声,语气带着露骨的挑衅:“把裙子脱了。”
这话如同惊雷,炸得时佳心头一凛,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裙摆,眼底飞快闪过一丝警惕,却又瞬间掩饰过去。
面上立刻浮现出恰到好处的屈辱与抗拒,眼眶微微泛红,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却又不敢反抗。
“不愿意?” 周峰察觉到她的迟疑,语气瞬间变得凶狠,眼神里满是怀疑,“该不会是衣服里藏了东西吧?比如窃听器、刀子?”
他说着,抬手拍了拍怀里的小女孩,水果刀又微微抬起,抵在孩子的脖颈上,“快点脱!不然我现在就杀了她!”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极大的挣扎,指尖缓缓勾住红裙子的领口,迟疑了几秒,才慢慢将裙子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