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峰烦躁地大吼:“都闭嘴!谁再敢哭一声,我就把他扔出去!”
暴戾的嘶吼声在活动室里回荡,带着浓浓的杀意。
孩子们被吓得浑身发抖,连忙爬起来,一边抹着眼泪,一边七手八脚地扶起乐乐,簇拥着他往墙角缩去。
乐乐摔得浑身生疼,眼泪忍不住往下掉,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旁边几个小朋友见状,连忙伸出小手捂住他的嘴,眼神里满是慌张的示意——怕他再惹恼了那个坏人,又要被打。
另一边,几个稍大些的小男孩,看到晕厥在地的诺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坚定。
他们趁着周峰注意力被乐乐吸引,偷偷从角落里冲出来,小心翼翼地拖着诺诺的小手,将她往孩子堆后面藏。
这几个小男孩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身上更是布满了深浅不一的脚印——那是一开始周峰施暴时,他们护着其他小朋友,被踹出来的。
即便浑身是伤,即便心里怕得要命,他们还是勇敢地挡在所有孩子前面,小小的身子绷得笔直,像一棵棵倔强的小松柏,用自己稚嫩的肩膀,为身后的小伙伴撑起一片微弱的避风港。
周峰抱着媛媛,感受着怀里小人儿颤抖的身躯,那点因乐乐冲撞而起的暴戾带来的心理冲击渐渐的消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安全感。
他低头瞥了眼怀里吓得泪眼婆娑的媛媛,又抬眼盯着监控里时佳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露骨的狞笑,对着电脑麦克风喊话:“美女,继续啊,别停。你看你现在的穿着,诚意可不足。”
时佳站在走廊里,听到这话,肩膀猛地一颤,脸上瞬间浮现出屈辱与慌乱。
她紧紧攥着衬衫领口,眼神里满是抗拒,迟疑了几秒,才像是做了极大的挣扎,缓缓抬手,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纽扣一颗颗被解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与精致的锁骨,她垂着头,长发遮住大半张脸,只能看到泛红的耳尖,一副羞愤欲绝却又不得不从的模样。
随着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衬衫顺着她的手臂滑落,掉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监控另一端的周峰看得呼吸一滞,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愈发贪婪,又对着麦克风低吼:“继续!把裙子也脱了!”
时佳的身体僵了僵,抬头看向监控镜头,眼底满是哀求,却在周峰凶狠的目光示意下,缓缓抬手,拉开了黑色包臀裙的拉链。
裙子顺着纤细的腰肢滑落,堆在脚边,露出里面黑色的内衣裤。
此刻的她,全身只剩下一套内衣,曼妙的身姿暴露在监控下,却没有丝毫媚态,反而透着一股被羞辱后的脆弱。
监控另一端的周峰,看着时佳近乎赤裸的模样,眼底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他怀里的媛媛早已吓得浑身僵硬,连哭声都变得微弱,角落里的孩子们更是不敢抬头,紧紧蜷缩在一起。
时佳不是依附他人的娇弱女子。
此刻她的的每一分隐忍与脆弱,都是伪装。都是为了麻痹周峰,让他彻底放松警惕。
她面上羞愤,但其实内心稳得一批。她是个内心强大的女人,就算赤身裸体被羞辱,也依旧不会让她失去理智。
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迷惑周峰。
这就要说起时佳的身份。
她是个天生的天才,尤其在心理领域,更是百年难遇的奇才。
12岁那年,她便以惊人的成绩从国内一流大学提前毕业,成为该校史上最年轻的毕业生。
13岁,她远赴海外求学,跳过无数课程,直接进入哈佛大学心理系深造。
15岁,她再度以全系第一的成绩毕业,破格被哈佛大学研究所聘任为导师,专攻临床心理学、认知神经心理学与发展心理学三大核心学科。
年纪轻轻便已在业内崭露头角,发表的多篇论文更是引发了领域内的重大讨论。
同年被当地黑帮组织,“灰影”的老大看中。差点被人绑回去当个禁脔。
“灰影”常年涉足非法交易,内部关系错综复杂。
“灰影”不是传统意义上靠打杀立足的黑帮,与那些动辄刀光剑影、暴力扩张的组织不同,它始终以“低暴力、高隐蔽、强渗透”为生存准则,如同一张细密的网,悄无声息地缠绕在哈佛周边的生态里。
其业务精准贴合高端圈层与学术领域的隐性需求,清晰划分三大板块,每一项都透着隐秘的野心与算计。
第一板块是学术相关的灰色服务,专为那些急于求成的学者、面临毕业压力的学生或渴望垄断研究成果的机构服务。
代写核心论文、伪造实验数据、窃取竞争对手的学术成果、甚至暗中干扰特定课题的推进,只要出价足够高,“灰影”便能不动声色地帮客户扫清障碍,且从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第二板块是高端圈层配套服务,为哈佛周边的富豪、政客、知名学者提供私人安保、信息筛查、私密社交安排等定制化服务,靠着这份“贴心”与“保密”,牢牢绑定了一批权贵客户,成为其隐秘的保护伞。
第三板块则是隐蔽性地下交易,以稀缺的实验试剂、管制药品、甚至是高端学术资源为交易标的,交易对象仅限核心圈层,全程暗箱操作,外人连窥探的机会都没有。
这个代号不仅源于他常年混迹学术高端圈层、谈吐举止带着几分书卷气的伪装,更藏着他骨子里的掌控欲与优越感。
他偏爱以“引导者”的姿态操控一切,享受用智慧而非暴力征服对手的快感,尤其对那些天赋异禀的人,既渴望将其纳入麾下肆意掌控,又暗怀着一丝“若不能为我所用,便毁之”的极端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