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三尊罗汉的巨拳同时砸在雷火球上,恐怖的能量瞬间爆发开来,形成一股巨大的冲击波,朝着四周扩散。丁大力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鲜血跟不要钱似的从他口中狂喷而出,最后重重地砸在地上,砸出一个深深的大坑,烟尘弥漫。
圆通和尚不敢有丝毫大意,他深知丁大力的恢复能力逆天,身体一动,背后的三尊罗汉虚影便跟着他一同追了上去,对着丁大力落地的深坑,拳头像雨点一样疯狂砸下!
“砰砰砰!”
密集的撞击声不绝于耳,整个地面都在剧烈颤抖,深坑被砸得越来越深,碎石与烟尘冲天而起。
砸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圆通和尚才停下手。他可没有顾长空那么愚蠢,绝不会给丁大力任何翻身的机会。他亲自纵身跃入深坑底部,仔细查看丁大力的死活。
当看到丁大力的身体时,圆通和尚也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叹:“这小厮的身体防御,当真是强悍无匹!如此狂暴的攻击,竟然都没能将他的肉身打碎!”
“这样也好,省得毁掉这具潜力无穷的完美容器。”他仔细探查了一番,确认丁大力的心跳和呼吸都已彻底停止,这才松了一口气,拎着丁大力的“尸体”,纵身飞出了深坑。
飞到众人面前,圆通和尚随手将丁大力的身体扔在地上,“砰”的一声闷响,看得周围人心头一紧。
叶行、杨承恩、杨雨乔,铁熊等人见状,心急如焚,想要冲上前去,可体内的能量被剧毒封锁,连一丝一毫都调动不起来,此刻他们连普通人都不如,只能艰难地朝着丁大力的方向爬行,脸上满是绝望与悲痛。
圆通和尚根本没理会他们,丁大力已死,这些人不过是待宰的羔羊,让他们看看也无妨。他上前几步,双手合十,假模假式地宣了声佛号:“阿弥陀佛。”
随后,他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刚才说过,愿意投降归顺我的人,我不杀。不仅不杀,还允许你们与我共创大业,称霸东洲!现在,告诉我你们的想法!”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突然快步上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众人定睛一看,竟然是镇长司马升!
只见他对着圆通和尚连连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磕出了血,脸上却满是谄媚的笑容,如同见了亲爹一般:“大师在上,请受小人一拜!小人愿意拜入您的门下,为您效犬马之劳,肝脑涂地,在所不辞!求大师收留!”
“司马升!你敢背叛我!”顾长空躺在地上,满口是血,脸色铁青地怒喝道。
司马升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满是不屑:“顾掌门,话可不能这么说。俗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也看到了,我们忙活了半天,被一个青铜二级的小子打得有来有回,都没能将他收拾掉。结果呢?圆通大师只用了三招,就把丁大力给杀了!”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恭敬地对着圆通和尚说道:“大师神通广大,跟着您纵横天下,不比窝在一个小小的金光门里强得多?顾掌门,不如你也归顺大师,咱们一起共创大业!”
司马升说完,顾长空陷入了沉默,眉头紧锁,似乎在做着艰难的抉择。
可就在这时,顾长空身后,一名金光门的长老突然站起身,怒视着圆通和尚,大骂道:“让我金光门长老,跪拜在一个阴险狡诈的秃驴面前?简直是奇耻大辱!成何体统!我宁死不降!”
话音刚落,圆通和尚眼神一冷,根本没多余的废话,猛地挥出一掌!
一道凝练的金色能量掌印破空而出,瞬间击中那名金光门长老。
“噗!”
那名长老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便瞬间化成一团血雾,消散在空气中,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我说过了,不归顺,只能死。”圆通和尚的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狠辣。
上官青带着玄元宗的弟子,叶行、杨承恩、杨雨乔等人,全都聚集到了丁大力的“尸体”身边。他们仔细探查了一番,确认丁大力的确没了生命体征,众人悲痛莫名,尤其是杨雨乔,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险些哭晕过去。
可奈何他们体内能量被封,连站都站不稳,如何能替丁大力报仇?再看到圆通和尚刚才的残暴行径,众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这哪里是什么佛门高僧,分明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全然没有佛门该有的慈悲之心。
众人都以为,以顾长空高傲的性子,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归顺圆通和尚。可就在圆通和尚杀死金光门长老之后,顾长空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圆通和尚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眼神如同在审视一件货物,仿佛在问:“归顺,还是死?”
谁知道,顾长空缓缓蹲坐在地,猛地低下头,声音沙哑却无比真诚:“我……愿意归顺。”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顾长空!你明明知晓是这秃驴在背后挑拨是非,为何还要屈膝归顺?!”上官青强撑着浑身酥麻的身体,声嘶力竭地喝道,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怒火与鄙夷。
顾长空瞥了他一眼,脸上毫无波澜,语气冰冷得如同寒铁:“如今金光门、太一宗、净禅宗三教合一,凭你一个玄元宗,外加一直隐世的神医门,拿什么跟我们抗衡?他们说得没错,与其死撑着丢了性命,不如联手共谋大业,假以时日,定然能称霸东洲,甚至问鼎天下!”
“称霸天下?”上官青气得浑身发抖,厉声质问,“难道称霸天下,比尊严还要重要吗?你就甘心当狗?!”
“尊严?”顾长空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尊严能值几个钱?人都死了,留着尊严给谁看?”
上官青不再理会他,沉默着低下头。就在这时,他感觉背在身后的手被人轻轻碰了一下,指尖触到一个冰凉的瓷瓶,心中一愣,顿时了然,悄悄将瓷瓶攥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