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我就跟崔焕珠爸到了高尔夫球场。
我没跟他一起到朴李渡跟前,只要瞅准机会,过去催眠他一下,问点我想知道的事。
不用非跟他面对面。
同时,崔家的其他人也行动起来,替我监视朴李渡的老婆、儿子、儿媳、女儿。
我躲在角落,先黑了朴李渡的手机,听着他们的谈话。
朴李渡已经在打球了,崔焕珠爸到了,他也没停下。
“崔总!我听说你最近收了一员虎将,李总的疯狗都被他给废了,为什么不带过来让我认识一下?”
“啪!”朴李渡一杆子,把球打飞了出去,很快,球仓又升起一颗球。
崔焕珠爸也拿出球杆:“那是我家焕珠带回来的人,就是个莽夫。我怕让朴检察长见了笑话。”
“是吗?”朴李渡放下了球杆:
“那我更想见见了,善喜昨晚受伤,就是被个莽夫,一拳打断了三根肋骨。”
崔焕珠爸还不知道这事,闻言一愣:“是吗?早说啊?我应该去看看朴少爷。”
“不用了,还是让我见见你那个虎将好了。”
没理由啊?见我干嘛?他又不知道是我化妆来的。
难道他有什么高手现在就能对付我?
我开始检查球场里外,突然,我在球场外的一颗树上,看到了狙击手。
他现在就拿枪瞄着崔焕珠爸。
我压低帽檐,从一旁到了球场。
随手折了截树枝,“嗤”一声弹了出去。
那边“啊”一声就惨叫,接着就看到有人和枪从树上掉了下来,狙击镜碎了,人眼睛上插着一截树枝。
崔焕珠爸和朴李渡都转向那边,球场的保安,朴李渡和崔家保镖都跑过去查看。
我趁机叼着雪茄来到崔焕珠爸和朴李渡身后。
“朴李渡!卡曼在哪儿?”
朴李渡双眼迷离,机械地答道:“不知道。”
不知道?
踏马的他不住梅军基地?
“为什么不知道?”
“他不住梅军基地,每次都是他都是亲自来找我,他不出现,我不知他在什么地方。”
“电话号码呢?“
“没有。”
我是忍不住骂娘,这个卡曼要不要那么谨慎?
玛德他要是一直不出现,我去哪儿找他去?
“他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进行暗植计划。”
眼看着一个保镖跑回来,我也没法再问更详细,撤了催眠,往后面的椅子上一坐。
保镖跑回来没有汇报情况,而是看向我。
朴李渡这时才发现他们身后多了个人。
崔焕珠爸一笑:“在勋!你来也不跟朴检察长打声招呼呢?”
我摁了下鼻梁上的墨镜,把雪茄咬着说道:
“我不是怕打扰朴检察长打球吗?”
朴李渡看看我又看看树那边:“刚才你从什么地方过来的?”
“审我吗?”
朴李渡是跋扈惯了,脸一沉:“回答我的问题。”
“哦!我是在那边戳了那个人,然后飞来的。”
朴李渡登时一滞,他被我这么一引导,完全忽略了我可以让树枝飞过去伤人。
其实就是想到,估计他也不信。
距离上百米,能让一根树枝飞过去伤人?
朴李渡瞪了我一眼,才问自己手下:
“那边什么情况?”
“有杀手想对您不利,不知谁出手柄人打伤了。”
我这时插了一句:“检察长那么大的领导,怎么有人敢打你的主意呢?我看对我家崔总不利才有可能。”
那个狙击手分明就是朴李渡的人。
朴李渡听得一脸黑:“送医院,治好我要好好审审。”
“是!”保镖答应一声就去安排。
朴李渡放下球杆,来到后面的椅子坐下:“崔总!我们谈谈入股的事?”
“检察长!我现在也不缺钱,入股的事还是算了。”
崔焕珠爸一杆子把球打出去。
“崔总!看来有个虎将,说话都硬气了。”
朴李渡说完转向我:“你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
我叭嗒着雪茄:“检察长这是职业病犯了吗?”
“少给我打岔,说!你是什么人?”
“检察长!”崔焕珠爸赶紧过来打圆场:
“在勋是土出身,不懂礼貌。他叫郑在勋,以前就是在乡下种田的。
有几分蛮力,救了焕珠,就被焕珠带回来了。”
其实这也就是告诉朴李渡,把他儿子打进医院的就是我。
不过朴善喜昨晚的行为也不光彩,朴李渡是恨的牙痒痒,也不能追究。
他冷哼一声,直接起身走了。
崔焕珠爸松了口气:“在勋!刚才那杀手是你解决的?”
“恩!”
我要给他点信心,虽然这么远的距离,一截树枝能有那种效果很惊人。
“在勋!我现在都好奇你以前是干什么的了。”
“以前我的确在乡下,不过不是种田,而是学本事。”
崔焕珠爸对我伸出大拇指:“来!打两杆!”
我看了眼球场最远处:“还是不用了,我怕球捡不回来。”
“额哈哈好!那我带你去玩儿别的。”
我还真好奇涵国这些有钱人都玩儿什么。
他把我带到一个时装展览会,他拿着笔,盯着上面走秀的模特,不时写写画画。
这一幕我是似曾相识,看来有钱人都一个德行。
关键老丈人带女婿来看美女,这合适吗?
我嫌没劲,就告诉他我出去透透气。
我出了走秀大厅,刚到外面,就听到有女人的哭声。
“别哭了,能伺候朴少爷,那是你的荣幸。”又一个年长女人的声音。
“经理!我求你放过我吧!昨天去的姐妹,都被他现在还在医院,是撕裂伤。”
卧槽?怎么走到哪儿都能碰到跟朴家有关系的事?
伺候朴善喜能整出撕裂伤,他肋骨都断了,正是怕剧烈运动的时候,撕裂伤咋来的?
我拿出崔家给我的手机,打给负责在医院盯着朴善喜的人:
“你那边怎么样?”
“郑先生!我这边靠近不了,保护他的人太多了,我只知道他在医院,有女人进去,就是动静有点吓人。”
卧槽?看来还真有情况,这让我更好奇了。
“我现在就过去。”
我回去跟崔焕珠爸打了声招呼,然后他让人给我送来台车,我开着就去了医院。
就在我进去的时候,一个女人跟我擦肩而过,她直接转过身:
“站住!”
就是在梅国,朴李渡安排陪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