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士这才知道他已失礼。
可还是说道。
“王子!”
“以之前葱岭、扎拉罕城几战来看,我们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同时对付汉军和乌赤达尔哈两方人马。”
“现在出击与大军不利,王子思之!”
这谋士死死拉住他这大王子的衣角。
大王子这才慢慢冷静下来。
“平时我们的西克城被玉龙、南末、北城三方势力监视着。”
“只能向着西北那些荒凉的草原、大漠扩充实力。”
“等了七年时间,我们才等到这一次机会,难道就这样放弃。”
那文士说道。
“现在已没有办法。”
“我们一路长驱直入是因为那三个城主将大批兵马调去抢汉人的地盘。”
“可现在汉军与乌赤达尔哈等人已达成和解,那其他城主的当家人也会快速返回自己的城池。”
“他们要是将后路一断,我们再想回到西克就难了。”
“我主可先听一听来使所言。”
“我敢说,您这位弟弟和乌赤达尔哈一定会先褒奖您前来护驾,然后再说玉龙等城已有防备,让您回军西克城。”
长王子半信半疑。
“如我所猜不对,城主再想进兵与汉军决一死战我绝不阻拦。”
长王子这才收起弯刀。
随之向着主座之上一坐。
“让使者进来。”
少时一位国主使者走到大帐之内。
“见过大王子!”
“国主有令诏到此,请王子接令。”
可长王子只是坐在那里没有起身。
使者想再说什么。
这文士马上说道。
“我家王子勤王而来,一路急行伤到了腿,无法起身。”
“国主有何令诏、请说!”
这使者心中明白,对方给了台阶,他也不多做计较。
“国主令诏。”
“长王子勤王有功,封西北边地草场三百顷,现我国与汉军战事已了,双方再开互市。”
“西克卫军就此折返、撤回封地!”
说着那使者把令诏向大王子眼前案上一放说道。
“国主与大将军还说了!”
“王子一路辛苦,可西北边境不可没有大王子驻守,要不然那些个游牧部落又该作乱了。”
使者说着还扫了主位之上的大王子一眼。
“乌赤达尔哈将军还说!”
“玉龙、南末、北城三位城主已于一日之前快马返回自己封地重整兵马,以防外敌!”
“您部就地调头兵马撤回西克,不必入王城谢恩了!”
说完那使者就大步离去,一点留下用饭的意思都没有。
大王子冷眼看着放在他眼前的那令诏,一把抽刀直接将其斩成两半。
“混蛋!”
“这一定是乌赤达尔哈出的主意。3捌墈书旺 追醉薪璋結”
“封我草场三百顷,可那些地方都在游牧骑兵手中,还是要我自己去打。”
说着大王子就将那握在手中的一半令诏摔在地上。
文士说道。
“现在三大城主已撤回自己封地,我们再不走后路恐被人断掉。”
“再加上汉军骑兵不好对付,来日方长吧!”
“臣下算是知道了为何那阿提木平时打仗如此凶悍之人,不声不响的就跑回了西北草原之上,连个招呼都不与我们打。”
“他怕不是乌赤达尔哈他们,他怕的是那支在东方就将他们打败过的汉军来到此地。”
说着那文士上前一步从地上捡起那已被砍为两半的令诏重新放到王子的大案之上。
“我主!”
“等回去之后,我们先从北城城主您这位势力最弱的王叔下手,一点点吞掉他们的地盘。”
“等到三大城主都臣服于您时,我们还可以再回来。”
“到时汉军恐怕也早撤走了!”
“天下还是您的!”
“唉,保差一步!”
大王子长叹一声。
在想了许久之后,最终还是接纳了这文士的意见,调动大军西归。
夜间。
在王城皇宫之内饮宴的刘禅正很有兴致的看着歌舞表演。
一个亲兵急急入殿,从一旁走到刘禅近前耳语几句,随之又慢慢退了下去。
刘禅嘴角轻轻一扬,看向那贵霜国主说道。
“国主那位兄长撤军了,朕的骑兵回报、西克城军已经拔营!”
“这下你应放心了吧!”
国主脸色一喜立时举杯说道。
“多谢上国助我退掉西克城军。”
“一会下邦的爱妃们亲自为上国献上一舞、以表谢意!”
刘禅带有些醉意的摆摆手。
“太客气,以后大家都是兄弟何分彼此!”
“开始吧!”
正在刘禅在营中饮宴之时,皇宫之外的赵广也没闲着。
赵广带着兵马第一时间将贵霜府库接手之后,于夜间马上对全城进行宵禁。
随之调来上百架大车。
将府库之中不管是金子、还是钱币或是其他宝物,统统装车运出城一路向着东面运去。
赵广看着一辆辆马车驶出贵霜府库对着身边的一个来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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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毋丘将军,你不在陛下身边护卫来我这里做什么。”
来人正是毋丘俭。
毋丘俭自从上次长安兵乱之后被刘禅接连打了数次军棍,关入了大牢。
可刘禅在随后出征之时还是次次都将他带在身边。
不管是征中原司马懿,还是西进打贵霜。
回去再关入大牢!
这位年轻的将领成了刘禅身边的一名亲兵。
直到到了这贵霜之地,毋丘俭心中的那个心结好像真得放下了。
毋丘俭看着赵广说道。
“陛下知道你准备不足,让我又从城外调来了两百大车,支援你。”
“说城内百姓的钱就算了,可这府库和皇宫里值钱的东西一样也不能落下。”
说着毋丘俭一挥手。
吱吱呀呀的声音传来。
果然是一支一眼望不到头的车队出现在近前。
赵广没说话只是一笑向着毋丘俭胸甲捶了一拳。
“好兄弟!”
“装!”
毋丘俭也是一笑走入府库之中。
这时一旁的田彭祖走到赵广近前说道。
“看来仲恭是真得想通了。”
赵广看着毋丘俭离开的背影。
“长安城内作乱想救出曹睿,这是多大的罪啊,换作一般人早就诛灭全族了。”
“陛下只关押了他数月就放了出来,还将他带在身边,他也是人,是人总要有些感情!”
刘禅的大军一直在撒马拉罕待了半年之久。
直到秋风落叶、第一场寒风袭到撒马拉罕,刘禅骑在马上一步三回的看着撒马拉罕和恭送他的国主、文武官员们。
“就这么走了!”
一旁的田彭祖说道。
“陛下放心,反正该带走的我们已经都带上了。”
“你看那车上的女子,你就是夜夜做!”
“住嘴!”
刘禅立时打断田彭祖。
“朕说的是大业!”
田彭祖脑袋一硬随之说道。
“我说的也是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