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就是易中海一手操办得,他怎么能不乐意。
再说了现在闫解成在院里就是一个定时炸弹,就他天天盯着于莉看,哪天要是惹了傻柱不高兴,院里又得乱起来。
他还指望着用院里的安定在街道上挽回颜面,看看能不能通过街道跟轧钢厂说说情,不说恢复他七级钳工的工资,能让他现在参加考核也行。
毕竟易中海还惦记着八级钳工的事呢。
要是他成了八级钳工,那么他在厂里也就有了面子,帮秦淮茹弄一个工作名额还是有可能的。
要是他把秦淮茹弄到轧钢厂了,贾东旭还不得对他感恩戴德,自己的养老不就更有保证了吗。
“老闫,这事我明天帮你问问,应该没啥大问题。
李大美同志的父亲,在轧钢厂找我们院里的人打听了解成的事,咱们院里都是捡好听的说。
最起码老李,还是很满意解成的。”
易中海的话,让闫埠贵觉得,自己这个三大爷还是有点用的。
闫埠贵对易中海客气的说道,“老易,那就麻烦你了,等事情成了,我请你喝酒。”
易中海心里不屑,就你老抠这名声,不见兔子不撒鹰,还事情成了,请我喝酒。
谁家找人办事,不是先请客吃饭。
不过易中海有着自己的打算,也没指望占闫埠贵的便宜。
两个人又扯了一会,闫埠贵才准备回去。
易中海送闫埠贵出去的时候,“老闫,明天给解成点钱,让解成收拾收拾自己,洗洗澡,绞绞头发。
年轻小伙子,整利索点,人家姑娘要是一眼相中了,那么以后你家的好日子就来了。”
闫埠贵敷衍两句就回家了。
不过晚上闫埠贵睡觉的时候,觉得易中海说的有道理。
毕竟闫解成没有工作,也没有房子,这就是劣势,整的利索点,也能增加相亲的成功率。
毕竟人靠衣服马靠鞍,解成长的又不丑。
也就是自家的父母觉不到自己家的孩子丑。
第二天一早,闫埠贵就抠搜的拿出一块钱,交给闫解成,“解成,昨天老易说,明天相亲应该没问题。
这钱你拿着,今天去澡堂好好的洗个澡,再把头发给绞了,弄的精神点。
争取明天的相亲,直接让李大美看上你。”
闫解成乐的眼睛都眯起来了,“爹,你就放心吧,要不明天把你的中山装借我穿穿。”
闫埠贵有点犹豫了,这可是他唯一一件能穿出去喝茶的衣服,自己平日都舍不得穿。
看着闫埠贵在犹豫,“爹,你放心,我不白穿,算我租的,只要我相亲成了,我付你租金。”
不仅闫埠贵惦记着李大美的工资,闫解成也惦记着呢。
闫埠贵想想利弊,一咬牙,“行,我租给你,你可得给我穿的爱惜点。”
闫解成兴高采烈的出门了。
今天是周六,工厂上班,但是小学不上课,闫埠贵就拎着鱼竿出门了。
明天可是关系到他家以后生活的大日子,让闫埠贵去买菜,他肯定舍不得,但是去钓鱼还是没问题的。
最起码钓到鱼以后,明天桌上还能多点荤腥,也能让李家高看一眼。
晚上易中海就给闫家带来了好消息。
“老闫,明天上午李大美同志会来咱们院跟解成相亲。
解成人呢,我看看整的怎么样。”
闫解成穿着闫埠贵的中山装站在易中海的面前。
虽然不怎么合身,但是好在没有补丁,再加上今天闫解成洗澡理发,也算是整的干净利索。
易中海拍拍闫解成的肩膀,“明天一定要好好的表现,二级工,一个月四十多,还是黄花大闺女,这好事让你摊着了。”
闫解成也是激动难耐,“谢谢一大爷,谢谢一大爷。”
很快院里就传遍了闫解成明天要相亲的事。
这下院里就热闹了,都准备明天看热闹呢。
第二天一早,傻柱跟许大茂就来到林源的家里。
林源难得不上班,正在家睡懒觉呢,被这两个货给喊起来,还带着起床气呢,“你们俩最好给我给理由,要不然我就把你们扔出去。”
“源哥,一会闫解成相亲,易中海去接李大美了,咱们去看热闹。”
许大茂也跟着附和,“对,源哥,咱们一起去看热闹,我给你说肯定有意思。”
林源想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也想见见李大美是什么样的。
上午十点不到,易中海就带着李大美进院了。
“嚯,这大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