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的首尔,注定热闹非凡。
〖01:15〗——陆军次长亲自率领的本部教导营抵达北岳山,但却受警卫阻拦,未得入内。
〖1:18〗——特战司707先遣军—一太白分队抵达北岳山,由于未能事前与本部沟通,双方于景武台发生武力对峙事件!
〖1:20〗——首尔防空指挥中心受到不明电子信号干扰,通信系统完全瘫痪一〖1:22〗——首尔警备司令部通信系统中断!
〖1:25〗——白马师团现身江南,占领通往江南的多座桥梁并构筑防御工事!
〖1:30〗——江原道元山炮团群突然开拔,沿铁路南下。
〖1:35〗——海兵队登陆仁川港!
〖1:36——第50步兵师团抵达京畿道外围原州市,驻扎在该地区第8步兵师以未收到命令为由概不借道,双方发生武装冲突!
〖1:40〗——第三、第七空输旅与海兵队汇合!
〖1:52〗——花郎部队自东豆川南下进入首尔市区!
〖2:07〗——白骨部队进入京畿道抱川市!
〖2:09〗——白头山部队进入京畿道九里市!
〖2:12〗——阵龙部队抵近利川市!
〖2:20〗——ddg—992栗谷李珥号宙斯盾驱逐舰现身仁川外海。
〖2:30〗—一特战司、空军本部、海兵司联合发表内部声明,通报各军种、
各军团司令部,将首尔警备司副司令李万植定义为叛党,号召共同讨伐!
〖2:32〗—一警备司电告各军种各司令,应全力遏制特战司及其党羽的兵变行为!
【2:40〗——防务部长金宽镇现身医院对峙现场,呼吁双方保持克制,提议以对话方式解决问题!
〖2:44〗—联合参谋本部议长朴沅烈大将抵达首尔3s医院!
〖2:50〗——陆军总长金曜汉大将抵达首尔3s医院,与朴沅烈议长紧急会晤及最新情况通报。
〖2:55〗—特战司司令张京锡中将暂时同意对话解决冲突,并将搭乘专机与联合参谋本部议长一行碰头。
〖3:00〗——昏迷数小时之久的第一空输旅长韩太铉,终于自主恢复意识。
“醒啦!醒啦!他醒啦!!”
护士158喜极而泣,天知道她一直盯着韩太铉的脸看了几个小时,要是再醒不过来,医院说不定都没了!
医生们也是异常紧张,纷纷围了上来小心问诊:“韩太铉i!现在身体有感觉不适么??”
韩太铉缓缓摇了下头,抬起手臂看了看,发现上面缠着纱布,肘关节处还微微发疼,眼中不禁生出疑惑:“我——这是怎么了?”
众人吓了一跳,急忙提醒道:“你不记得了吗?你从四楼摔下来昏迷了?”
“啊——”韩太铉这才醒悟,西八shake!
“那崔刚旭怎么样?他没事吧??”
医生们面面相觑,谁是崔刚旭?
“你是说你救下的那个士兵吗?”158最先反应过来:“他应该没什么事,倒是你,落地的时候伤到头部,现在感觉怎么样?有眩晕或者呕吐感么?”
韩太铉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下,觉得脑袋除了稍微有些发涨以外,其他并无异常。
医生们顿时生出一种劫后馀生的喜悦,没事就好啊!
这要是有事,恐怕这栋楼的人都得陪葬!
“快!快通知外面的人!告诉他们韩将军醒了!”
立即有医生跑出去报喜,下一秒,外面就传来阵阵欢呼!
“万岁!!”
“佛祖耶和华还有那个啥!康桑思密达!!”
“恩?”韩太铉眼中闪过疑惑,怎么好象听到毛子声音了?
“外面是谁?”
158眼泪不受控制的往外奔涌,抓着他的手,情绪异常激动:“韩先生你是不知道啊!我们医院都快被人拆了!呜呜呜——”
“唉?为什么?”
“是这样的,自从你被送到我们医院之后————”
此刻外面,得知韩太铉已经醒来,金秘书顾不得和其他人欢呼,立即给李建熙打电话报平安,十分激动:“会长尼!韩太铉他他他醒了!”
电话那边的老头一身困倦不翼而飞:“那他身体状态怎么样??”
“医生说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好象身体只是受了些皮外伤!”
“脑袋呢?没摔坏吗??”老头已经等不及她汇报了,火急火燎地道:“直接把电话拿给他!快点!”
“内!”
金秘书进来的时候,韩太铉正在接韩周爽的电话,无可避免挨了一顿臭骂:“呀!臭小子!你确定没什么问题吗??”
“没有啊?我好得很,你在哪?怎么那么吵??”
“老子当然是在天上给你保驾护航啊!等着,老子马上找地方降落!记住,我没来之前你绝对不能擅自离开医院,也千万不要离开你那群手下,阿拉嗦?!”
“唉,李万植那狗东西难道还真敢对我下手不成?”
“你知道个屁!”小老头在电话里咆哮:“现在全半岛的军队都在往首尔赶,连北边都在凑热闹,这种情况下他还有什么事不敢做的??”
“已经到这种局面了吗?”韩太铉吓了一跳,没想到自己昏过去这几小时,外面形势居然已经演化到了这种程度??
“千万记住我说的话!我没来之前你绝对不可以擅自离开医院!”
〖3:15〗——空军次长韩周爽同意对话解决问题。
“是老头?”
金秘书咬着下嘴唇点了点头,眼睫毛还挂着泪珠,韩太铉还是头一回见她这样,惊奇中带着一丝丝感动:“我这不是好好的么?行了别哭了。”
金秘书不好意思的擦了一下眼睛,嘴巴依旧逞强:“别误会啊,我是吓得——”
旋即她就意识到好象被吓到更丢脸,不过老头在电话里已经等不及了,隔着距离都能听到那破锣嗓子:“韩太铉!”
“在呢在呢。”韩太铉赶忙接起电话。
“身体没什么事吧??脑袋受伤可不是小事,你现在试试看能不能下床走路?试试有没有伤到神经?”
原以为也会被这老头劈头盖脸骂一顿,没想到他一上来就是关心身体,这个问题连韩太铉自己都没意识到,赶忙按照吩咐下床走了几步。
“怎么样?”老头在电话里迫不及待地追问。
“应该没什么事,能跑能跳。”
李建熙明显松了口气:“那就好,需要我来医院吗?”
韩太铉走到窗边往下看了眼,下面路上全是各种装甲车和士兵:“还是别来了,您老就早点休息吧。”
“你自己能行?”
“我可是韩太铉啊!”他冷哼一声:“刚昏迷也就罢了,现在都醒了,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敢动我!”
“哈。”听见他这两句自我吹捧的话,老头这下才终于放下心,又叮嘱了两句,这才挂掉电话。
“那金秘书你也回去吧。”韩太铉活动了一下手腕,望着外面笑意森森:
”
后面的事情,我来。”
“你要干什么?”金秘书和158同时把他拉住,脸上十分担忧:“你现在才刚醒过来,身上还有不少外伤,千万不可以活动以免伤口崩裂!”
“是啊,走廊外面很危险,你这样出去很容易再次引发枪战的!”
“你都说了很危险,那我这个当长官的,又怎好意思让属下独自面对?”
韩太铉轻轻甩掉她俩的手,朝外面走去。
令医生们感到惊奇的是,他初时走路还一病一拐,身形也微微伛偻。
但走了两步后,就慢慢变得正常了起来,最后迈到门口时,连腰杆也挺得笔直,简直就是医学奇迹!
“哦莫!”朴文植第一个发现他:“副司令!”
“是旅长!!”
“旅长你没事吧??”
“怎么不多休息一下啊旅长?”
“是啊旅长,这里有我们!你快进去再休息一下吧!”
韩太铉顿足,环视四周,走廊里挤满了熟悉的面孔,南八夷、毛子,甚至连医务官和军需官都跑来了,明明一个个已经十分疲惫,脸上却充满了惊喜和对他的担忧。
韩太铉心头一热,随意拨弄了一下苏佑宰脑袋上的钢盔,假装活跃气氛:“你这死胖子居然也来了,会打枪吗你?”
“嘿,瞧您这话说的,我们一空输只有煞笔才不会打枪呢。
“旅长你这是干嘛?可别吓我们啊?”
众人吓了一跳,从来只见过别人给他鞠躬,还没见过他对别人低三下气,该不会脑袋摔坏了吧?
“今天谢谢诸位了,还有其他旅的弟兄们。”韩太铉说着特意看了眼朴文植:“这份情我韩某人记在心里!”
“旅长你要干嘛?”南八夷愣了一下,急忙道:“上面已经下达了通知,说要谈判,让我们保持克制。”
“是吗?我刚醒来,不知道这事。”
“唉?”南八夷正想再给好好解释,可一看韩太铉那神情,分明就是故意这么说的,嘴角不自觉抽搐了两下!
等他再想劝的时候,韩太铉已经扛着枪跑到走廊对面去了!
“快!跟上!”
众人生怕他吃亏,急忙追了上来,还没等他们靠近,韩太铉突然拉开保险,对着最近的那扇紧闭的房门就是一通突突!
里头顿时传来哭爹喊娘的尖叫!
枪声也惊动了下面的人,几位刚到的高层眉头同时一皱,不约而同向楼上望去,怎么又打起来了??
“南八夷!上面怎么回事??”
张京锡又惊又怒,立刻拿起手台向上面问话:“我不是说了要克制争取和平解决吗??你怎么又下令擅自开枪??”
电台那头传来南八夷支支吾吾的声音:“不——不是我下的令啊——”
他心惊胆战的看了眼被韩太铉从病房里揪出来的警备上校:“是韩旅长——”
“韩太铉?”张京锡精神一振:“他已经醒了??”
身边几位高级将领闻言也同时向这边看来。
“内——”南八夷咽了咽口水:“旅长他——他跑能跳——还能揍人呢——”
他话音刚落,电台那边就传来一阵惨叫!
张京锡愣了一下,旋即脸色大变:“不好!”
他来不及对其馀人解释,撒开腿朝医院大楼狂奔!
这要是任由韩太铉在上面大开杀戒,那今天就是内战开启日啊!!
另外几位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顾不得危险,也急匆匆的追了上去。
几人来到医院大厅,却发现电梯早已经因为交火停运了。
于是,这群年过半百的大将中将,只好转而去爬楼梯——
楼上,韩太铉正在大发淫威:“所有人都给我靠墙蹲好了,谁要是敢乱动!”
砰砰砰!无辜的天花板当时就挨了一梭子!
“这就是下场!阿拉嗦?!”
说完,转身又是一巴掌朝那警备上校扇了过去:“就你带人来抓我啊?西八!”
【3:20】——警备司令部特勤中队投降。
警备上校压根不敢吭声,后背死死靠着墙,因为只有这样,韩太铉踢他的时候,他才不会象刚刚那样腹背受创。
至于其他警备营士兵,早就被韩太铉挨个房间扫射的行为吓破胆,哪还敢站出来替上司说话?
“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韩太铉边说又是一掌拍了过去,力道之大,直接把人警备上校的牙齿都给打飞了!
特战司这边的人都知道自家副司令只是在撒火而已,谁派来的,答案不一清二楚么?
不过旅长也确实够生猛的,大家僵持了那么半天,谁都不敢下决心清场,结果他一醒来,三两下就把人给逼出来了,还全都跟鹑似的蹲在地上装死。
“是李万植那老东西么?”韩太铉骂骂咧咧:“你们来了多少人?那老东西也来了吗?你马上打电话把他叫来!”
众人都在看热闹,明明这会儿已经和警备司的人面对面“交流”了,可大家心里没有一点慌张,反倒很平静,甚至还有些喜悦。
就因为这个男人醒了,所有人都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呀!我让你把他叫过来听不见吗??”
鼻青脸肿的警备上校哭了,身上再也没有先前那股嚣张劲儿,张着嘴,露出缺一颗的门牙,委屈得要死:“通——通信中断了呀长——长 ——何况我——我的级别也叫不动他啊——”
“所以就被他当枪使?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就敢抓??”韩太铉骂骂咧咧,替憋了一晚上火的手下们出气,他才不在乎李万植来没来现场,只是找个由头想杀鸡做猴罢了!
警备上校下意识点了点头:“知——知道——”
“知道?”
韩太铉眉头一挑,那不善的目光把人吓了一大跳,赶紧又摇头:“不——不知道——”
“那老东西怎么跟你说的?说!”
“那老东西说——不——是李副司令说——”
后面他说什么没听见,因为看热闹的特战司士兵都笑出了声,刚刚还不可一世的警备上校,落在副司令手里怎就成了个傻子呢?
“我看你也真是个傻子,前因后果都不知道还敢带人来抓我?”
韩太铉边说边用枪口抵住他的下巴,吓得人警备上校一哆嗦,急忙求饶:
”
不——不要杀我——”
韩太铉狞笑一声:“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就在警备上校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走廊尽头突然传来好几声大叫:“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