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刚蒙蒙亮,金智秀便如同一头小水牛,贪婪饮着韩太铉刚买回来的矿泉水。
“慢慢喝吧,又没人跟你抢。”
韩太铉伸了个懒腰,目光向车窗外的公园。
经过小水牛一夜的浇灌,那面里的某颗小树,应该又会颁发出新的生机吧?
金智秀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捏了捏空空如也的塑料瓶,递到他面前,略微疲惫的小脸透着一丝丝红晕:
“还要喝吗?那要不我再去买好了。”
韩太铉刚要落车,手却被她拉住,接着,她就缠了上来,把脑袋搁在韩太铉肩膀,坐在身上一动不动。
“怎么啦?”韩太铉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女孩摇了摇头,撒娇的声音一如昨晚那样,眸,像头小水牛似的。
韩太铉只当她是累了,想温存一下,便也没再打扰,还帮她扯了扯衣摆。
毕竟挡风玻璃那么大,两人又都在后排,很容易被外面晨练的人发现。
不过他老实,不代表金智秀也老实。
昨晚在清醒的状态下尝到绚丽甜头,那只小手没多久就不安分了。
伸到后背下面摸索着什么。
“怎么啦?”
韩太铉意味深长的勾起嘴角,想看看这个可爱的女孩,但她却害羞的把头埋在肩膀,不肯抬起来,只是小手依然,嘴上撒娇:
于是韩太铉稍稍配合了一下,女孩在这一刻也终于抬起头,带着无尽的娇羞,与他深深相吻。
不过伯父的话韩太铉总觉得此情此景,伯父这个称呼有点别扭。
可忽然间让人家改口,那就更别扭了,叫欧巴?
万一叫习惯了,哪天在林娜琏面前也这样,那事情可就好玩了。
韩太铉用屁股想都知道,当大女儿得知自己闺蜜和阿爸有了关系,一定会闹翻天的!
严重点,说不定还要和他断绝父女关系车内气氛火热,车外,附近小区早起的中年男女们也开始了一天的晨练,时不时会有人从车前路过。
当看见这台轻微晃动的保时捷后,熟知各种趣味的中年妇女们,一眼就能瞧出里面在发生什么。
附近社区的居民们鄙夷着,窃窃私语。
都跑完一圈了,回来时,发现车子还在动,因此更加鄙视了。
既鄙夷车里不害臊的两人,也鄙夷家中弱小的丈夫。
车内,金智秀睁着朦胧的双眼,通过后玻璃窗,瞧见不远处那对夫妇有点眼熟。
仔细一看,发现对方竟然是自己父母,顿时吓得浑身一紧!
“怎么啦?”韩太铉敏感的察觉到她有点异样,不由产生了一点错觉:
“到了吗?”
“阿尼”金智秀脸皮滚烫,急忙把头埋下,生怕被看见。
不过即使外面的人越来越近,她也没有丝毫想起身的念头。
好在隐私玻璃安全可靠,从外面根本就看不见里头的情况。
不过虽然能隔绝视线,却隔绝不了抱怨。
父母路过车边时,金智秀清淅的听见了他们的鄙夷之声:
“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女儿这样不要脸。”
“是啊,真为她父母感到丢人”
金智秀脸皮滚烫,只能假装什么都没听到,好不容易握到他们离去,这才浅浅的在韩太铉耳畔婴宁:
“到啦?”
她脸颊红得就象朝阳映透的火烧云,让韩太铉疯狂追赶着那绝美的日出“还要喝水吗?”
韩太铉替女孩了一下粘在脖子上的发丝,贴心问道:
“要喝的话我去买。”
“一会儿我回家喝就行了。”
“恩。”韩太铉点点头,明白分别的时刻即将来临,忽然间,心里就涌起很多话想要说,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但两人的心思好象想到一块儿去了,金智秀穿好鞋子后,依偎在他身边亲昵了片刻,然后扬起小脑袋对他道:
“伯父,不要把我们之间的事告诉娜胖好吗?”
这恰恰是韩太铉想说的,出于男人某种“虚伪”的面孔,他只能装作很不理解的样子:
“为什么呢?”
小水牛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我还想跟娜胖继续做朋友呢,让她知道我可就惨啦,以她的个性,肯定会打死我的!”
也是因为车里的金砖,更是因为身边的小水牛居然这么让人省心。
不过想想也不是没有道理,有着大好前途的美少女,怎么会急着给自己的人生查找归宿呢?
一切只要快乐开心就好。
万幸,让她体会到了。
“那伯父”金智秀恋恋不舍的把牛仔裤兜从那只手上移开:“我就先回家了喔?”
“恩,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就行。”
“内。”小水牛乖巧的点了点头,刚把车门拉开一条缝,冷不丁又转身回来亲了他一口。
两人又因此温存了片刻。
“啊对了,智秀。”临落车时,韩太铉突然又叫住了她,把那把黑色的手枪递了过去:
“这个,你先拿着。”
“内?”金智秀一证,但还是接过了手枪。
“万一李洙赫那家伙反悔,跑来私下找你麻烦,你就用这个对付他。”
“喔,有子弹吗?”金智秀点点头,经过昨晚的事后,她已经完全没有初次接触火器时的生疏与紧张了,还特意褪下弹匣看了看。
韩太铉见状笑道:
“自保应该够了,万一遇到事你只管开枪就好,不要顾忌,一切以你自身安全为主,后果交给我来承担。”
“内,我知道啦。”
身心都被驻入满满安全感的金智秀,心中泛起阵阵蜜意,就象电影里的女主角一样,撩开衣摆,讽爽的把枪支放在了腰间。
就是回家的时候不怎么讽爽,背着一双小手,虽然脚步也还算轻盈,但总是一步三回头,看看韩太铉走没走。
直到车辆发动,她才依依不舍的迈进了小区大门。
与金智秀分别后,韩太铉径直回了家,家里的女孩们还没起床。
考虑到权恩妃之前的“叮瞩”,加之又忙活了一夜,韩太铉便直接在楼下的小房间休息。
枕头就是从白虎那拿来的金砖,随便用衣服往上一铺,睡起来特别舒服。
不过迷迷糊糊的时候,他总感觉有人亲了自己,还在耳边说了些什么。
猜想多半是权恩妃,但由于实在太困了,也懒得睁眼,只迷迷糊糊应付了几句。
“怎么样?”
凑崎纱夏刚到公司,就被好友平井桃给逮到了卫生间:“今天有进展吗?”
“内。”小金毛害羞的点了点头。
“那你倒是快说啊,搁这儿害什么羞呀?”平井桃情急之下,连关西口音都飚出来了。
“那他怎么说?”平并桃急忙追问。
恰好林娜琏也来到了卫生间洗手,见她俩在那傻乐,不由好奇道:
“你俩干嘛呢?”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摆手:“没没干嘛啊!”
林娜琏撇了撇嘴:“有什么开心的事吗?说出来让我也听听呗?”
“真没有啦”凑崎纱夏生怕被林娜琏察觉,急忙摇头。
但平井桃的脑回路就跟她不一样了,突然对林娜琏嬉笑道:
“也没什么啦,就是我们sana有男朋友了哟~”
“呀”凑崎纱夏眼皮一跳,恨恨的瞪了瞪好友,恨不得把她的嘴缝上!
“哦莫呐,真的?”林娜琏惊讶的望了过来:
“谁呀?是公司的吗?我认识吗?”
“不是的!”凑崎纱夏抢先开口,避免平井桃又给自己找事,赶紧补充道:
“是其他公司的!”
“喔,那有空带来给我们见见呗?”
林娜琏话音刚落,平井桃也在一旁挤眉弄眼:
“对呀sana,有空带来给我们见见呗?”
“以后再再说吧!”凑崎纱夏一边敷衍,一边把手伸向好友的辟谷,然后狠狠一秋!叫你给我胡说八道!
“嘶”平井桃倒吸了口凉气,痛得脚尖都起来了。
“阿拉嗦。”专心洗手的林娜琏并没注意到她俩的异常,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妆容便直接离开了卫生间。
她前脚刚走没一会儿,平井桃为了报复,立刻装作在后面大叫:
“欧尼!
凑崎纱夏一把捂住好友的嘴,将她人拖进卫生间隔间,又狠狠揪了下去,这次她可使了吃奶的力,疼得平井桃连眼泪都差点冒出来了!
“你疯了啊?”平并桃气急败坏。
“你才疯了!”凑崎纱夏同样气呼呼的瞪着她:“干嘛在娜琏面前说那种话?”
“开个玩笑嘛,我又不会真的说!”
平井桃脱下运动裤,扭过头检查自己的伤势,可正常人一般哪能看见自己的辟谷啊?
于是赶紧让凑崎纱夏照一张给她看看!
“里面还有裤子我怎么照?脱掉!”
“西!阿拉嗦呦!”平井桃只好把里头那一层又脱了。
可凑崎纱夏仿佛故意要逗她玩似的,皱着眉头道:
“光线太暗了看不清,你到马桶上去!”
“?”平井桃一时没反应过来有闪光灯这个功能,真的放下马桶盖趴了上去:
“这样行了吗?”
“高一点,再高一点。”小金毛嘴角挂着坏笑,不断指挥平井桃调整角度:
“对,就是这样!”
接着便是几声咔咔好不容易等她拍完,平井桃下来一看,发现她哪是在拍伤口啊,明明就是在拍写真嘛!
“你快删了!”
“不删!”小金毛一口回绝。
“呀西!快删了!”
“略略略,就不删!”凑崎纱夏说着忽然推开门,拔腿就跑:
“看你能拿我怎么样!
“呀!”平井桃飞快的穿上裤子追了出去,两人嘻嘻哈哈的在过道上闹成一团。
刚下来的朴振英正好看见这一幕,忍不住呵斥道:
“精力很旺盛吗?明后天就开始正式拍摄了,一点紧张感都没有吗??”
“斯米马赛”两人脸色一白,慌乱之下,连日语都飚出来了。
“算了!”朴振英不耐的挥挥手:“去练习室,把所有人都召集起来,我有话要说!”
“内!”经朴振英这么一打岔,两人哪还顾得上照片,加之后面的训练,这件事被她俩彻底遗忘在脑后。
直到不久的将来,韩太铉无意在小金毛手机里发现了这张照片,并产生了那么一点点误会另一边,郊区某殡仪馆。
接到通知的崔钟训天都塌了,火急火燎跑到殡仪馆来认领户体。
叔叔白虎可是他最大的靠山啊,还想着仰仗叔叔给那个割掉自己耳朵的家伙一点颜色瞧瞧呢,
怎么忽然就死了呢?
以前没听说他老人家有这方面的癖好呀?
当掀开户体上的白布后,崔钟训愣了一下,旋即感觉到蹊跷,叔叔的耳朵怎么也少了一只??
而且跟他一样,还都是左耳!
他正想发问,一旁的李洙赫捏着鼻子,将那白布重新盖上,然后淡淡对他道:
“我都安排好了,你只要代表家属签了字马上就火花。”
说着,他对手下一使眼色,立刻有人送来一张火化同书。
但崔钟训并没有去接那张同书,而是直勾勾的盯着李洙赫:
“我叔叔业是过量死的吗??”
李洗赫扫了扫他脑袋上包着的纱布,笑了一下,随即又收敛笑,语气阴冷:
“那个重要吗?你只需要签字就可以了。”
“西八!”崔钟训恶狠狠的怒骂了一句,抬手将保镖手里的同哲书打掉:
“这里面绝对有问题!我不签!”
“你确定?”李洙赫捡起那张同哲书,随哲吹了吹上面的灰尘,轻描淡写的交还到保镖手里:
“既然这样,白虎哥留下的抹业和股份就跟你没任何关系了。”
说公,他对保镖使了下眼色,一行人立即转身离去。
可崔钟训一听自己竟然还有机会继承叔叔的东西,刚刚那点愤怒一下就丢到爪哇国去了。
正为以后的生计犯愁呢,这不柳暗花明又一村吗?要是能把地位也一并继承了,将来找那家伙报仇还不是手拿把的事?
想明白一切后,崔钟训急忙叫住李洙赫:
“你等一等!”
李洗赫没有答应,只是看了一眼身旁的律师,后者立刻折身丹了回来,并拿出一份文档:
“崔先生,白虎先生留下的股份和财抹,你可以得三成,这是公证书,你先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