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太铉觉得她们日本女孩都挺开放的。
想想也是,在各种影视或者漫画作品都合法化的环境里,很小就能接触到这些东西。
尤其是在面对年龄比自己大很多的异性时,也根本没有所谓的矜持与代沟,甚至觉得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毕竟援助交际这个词汇,就是她们发明的,而且特指有钱大叔与女学生。
至于一般男人寻花问柳,那是风俗店的事,与这个词没有半点关系。
平井桃回到房间躺下,内心依然怦怦跳个不停。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手指不香了,纤细不说,皮肤还容易被指甲刮伤。
欧尼酱那种老成的技法,不亚于家乡那些按摩馆,即使隔了一层布料,也能让她感到浑身舒泰,让这些日子堆积的压力一扫而空。
要是下次有机会的话,再试试别的就好了~
少女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缓缓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她是被凑崎纱夏摇醒的。
“唔—”平井桃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浓浓困意,让她提不起半点精神,勉强支起身子坐起来,
“都八点了,你昨晚几点睡的啊?”凑崎纱夏一边问,一边整理着床单被罩,她想走之前把这些都收好,免得给韩太铉添麻烦。
“三点多吧”具体时间平井桃记不清了,她只记得韩太铉的手指,眼神下意识往门外瞄了瞄:
“欧尼酱呢?”
“欧尼酱也还在睡觉啊,快起来了,再不赶回去我们就完蛋啦!”
在小金毛不断的催促下,平井桃被迫起床,两人合力把被褥放进柜子里,匆忙穿上衣服准备回宿舍。
“oo酱你先在门口等我一下,我去给欧尼酱说一声。”
凑崎纱夏心里还惦记着来这儿的初衷,可惜她今天也起晚了,时间仓促之下,来到韩太铉的卧室,跪在旁边低头亲了他一口:
“欧尼酱,我们走啦?”
“这么早?”韩太铉半睁开眼,轻轻把她握住。
又伸手替他了一下额前的头发,再次送上一吻:
“sana下次再来看欧尼酱好吗?”
韩太铉微微一笑,搂着少女的小脑袋回之以亲吻:
“走的时候记得把冰箱的塑料饭盒带上,那是给oo酱的药,记得让她每天睡前敷一下。”
小金毛顿时露出花儿一样的笑容,她能感觉到韩太铉对自己的喜爱,似乎并不需要特意开口去问了。
在外等待的平井桃,见小金毛一直没出来,于是凑到昨晚摔下来的墙角看了看,发现周围的花花草草已经被压塌。
害自己屁股遭罪的仙人掌,也碎成了一块块,大的中间被掏空,估计都被韩太铉用来做药了。
不过我屁股用得着这么多吗?
她正想得入神,身后传来了凑崎纱夏的声音:
“这是什么?早饭吗?”
“是欧尼酱给你准备的药吖?他说让你每天晚上睡觉前敷一次,最多一星期就能恢复了。”
她默然的跟着好友往外走,似乎有什么心事,刚出了院子,她脚步突然一滞,叫住了好友:
“sana酱,等一下。”
“怎么啦?”小金毛狐疑的回过头。
“我我手机好象忘带了,你在这儿等我一下。”
平井桃说完把药往她怀里一塞,飞快往回跑去。
“真是拖咨,快点,要迟到了!”凑崎纱夏在后面不满的大喊。
但她并不是去找手机,而是来到了韩太铉的卧室。
韩太铉以为是小金毛去而复返,正想睁眼问问怎么了,岂料一阵香风来袭,眼前出现平井桃那略显羞涩的面孔:
韩太铉看了看少女那红扑扑的脸蛋,目光随后落向她身上的裙子:
“还痛吗?”
“就是不知道皮肤恢复得怎么样了”少女眼神的望着他:
“要不欧尼酱再帮我看看好了?”
韩太铉望着眼前秀色可餐的美桃少女,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那那就看看吧”
“看起来恢复些了吗?真的不会留疤吗?”
平井桃十分关心这个问题,虽然不是被别人常常看见的部位,可哪个少女又喜欢疤痕呢?
韩太铉盯着那块白淅如玉的美桃,微微走神:“不会的,这两天记得要少坐,如果真的累,最好侧着坐,尽量不要让创口受力。”
“那就好。”平井桃松了口气,还用手摸了一下,皱着眉头道:“我感觉没有以前光滑了"
“刚开始是这样的”韩太铉也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害得少女轻轻一颤,晶莹的耳廓被羞涩染得通红:
“那那能恢复到以前的水平吗不会坑坑洼洼的吧?”
“放心吧,会恢复得跟以前一样漂亮的。”
韩太铉心里真恨不得把居中那道黑布掀开,深吸了口气,想让自己恢复平静,大早上的,看不得这些。
平井桃听他夸赞,心里又羞又蜜,还有一点点小骄傲,因为她觉得自己还有更加漂亮的地方:
少女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她警见被子外面似乎有什么变得不一样,脸上瞬间腾起两团红霞。
而韩太铉急忙侧身的动作也佐证了她的猜想,少女咬了咬嘴唇,羞答答地垂下脑袋:
“那——那等——等我恢复了再好好报答欧尼酱好了—”
“怎么去那么久啊?手机找到了吗?”
小金毛对好友的磨磨蹭蹭感到十分不满。
“找找到了”平井桃有些心不在焉。
“那就快走吧,a酱都给我打好几个电话啦!”
两人匆匆打了个车,掐着点往宿舍赶去,
刚抵达附近,老远就看见停在门口来接她们的保姆车,而名井南正站在车旁,焦急的四处张望着。
两女孩找了个机会,趁着司机不注意偷偷摸到保姆车边,装作刚从楼上下来的样子。
“怎么才来啊?”名井南差点都急死了了,刚刚室长还在问了,她撒了个谎,说这俩还在上洗手间,否则再磨蹭下去的话,一定会被发现的。
“就不能早点出发啊?”
两人上车后,发现林娜琏跟权恩妃也下来了,正坐在车里,连忙用手势示意名井南先别发牢骚。
三人鬼鬼票崇的样子,一下就引起了权恩妃的注意:
“oo酱。”
“干干嘛?”做贼心虚的平井桃吓得一哆嗦。
结果权恩妃只是调侃道:“今天怎么不来借护发素啦?
平井桃脸一红,她自己其实有护发素,但没权恩妃她们的好,一瓶就要80万韩元,用完之后头发特别柔顺,非常适合经常烫染的发质。
也不知她一个练习生哪来这么多钱,舍得买这么贵的护发素,怕是花了欧尼酱的钱吧?
平井桃无不恶意的在心里揣测着,但表面上,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的傻笑:
这时,林娜琏忽然注意到她身上的裙子,眼中顿时疑窦丛生,轻轻用骼膊肘碰了碰身边的美团少女。
后者一看,眼神也充满了疑惑,这条及膝的灰色针织裙很象她衣橱里的东西,可怎么会穿在这家伙身上呢?
“oo酱你这裙子—是我的吗?”
刚在后面找位置坐下的平井桃呼吸一促,屁股跟被针扎似的,忽然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什么你的啊?这是我自己!”
她这一嗓子,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平心而论,同住一个屋檐下,穿伙伴衣服的事情在宿舍很常见,谁今天却搭配说一声就好了。
但偷穿的性质就不一样了,几乎每个人对这种行为都深痛恶绝,平井桃自己也是一样。
但她打死都不会承认这是权恩妃的裙子,否则昨晚的事就瞒不住了。
而权恩妃被她这么一吼,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了,哼哼的翻了个白眼:
“问问而已,凶什么。”
“我哪有凶啊”平井桃汕汕地坐下,小金毛连忙给她使了个眼神让赶紧闭嘴,别一会儿露馅了。
一旁的名井南看了看鬼鬼崇的两人,突然把脑袋凑了过来:
“我的咖啡呢?”
俩女孩面面相,最终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
“忘了。”
“忘了?”名井南当场就怒了,合著我一晚上担惊受怕都白干了呗?
“呀,你们这两个背信者啊!昨晚怎么答应我的?”
眼看大家伙儿的目光又回到了最后一排,凑崎纱夏赶紧去捂名井南的嘴。
平井桃也是恨不得把这丫头脑袋塞到裙子里捂死,吵什么吵?
不就是一杯咖啡么?
两人拉着她一通好说歹说,甚至还一起对天照大神起誓,说今天之内一定请她喝咖啡,这才让名井南没有继续,只是恨恨的提出了补偿条件:
“那我要再加五个菠萝面包!”
“五个?你想被撑死啊?”
“给不给我买?”名井南不怀好意的看着二人,大有不答应,马上就向室长举报的意思。
“买买买!oo酱给你买!”
平井桃一愣,不服气地看向小金毛:“凭什么是我买啊?”
“要不是你我们怎么会迟到啊?”
“不行,一人一半!”
两人开始内订了另一边放鹤洞,韩太铉一直睡到中午,才被另一名女孩拎着耳朵闹醒。
“欧巴,欧巴!起床啦欧巴!”
韩太铉满脸痛苦的揉着耳朵,怒视眼前这可恶的丫头:
“呀!想让我变成聋子吗??”
韩孝珠嘿嘿嘿的耸了耸肩,嘴皮子起老高:
“谁让你一直叫不醒啊?欧巴昨晚干嘛去了?”
“你管我?”韩太铉没好气的掀开被子跳了起来,理都不理她,直接去了卫生间。
韩孝珠见状还想跟进去,结果韩太铉直接把门一扣,让她吃了个闭门羹。
韩孝珠嘀咕了几句,站在门口继续大声道:
“欧巴我把拆迁的文档拿过来了,你下午拿去让金熙映把字签了人家好动工"
她话还没说完,卫生间的门便开了一跳小缝,韩太铉的脸再次出现:
“非要她亲自签么?我签不行?”
“可这块地是我的啊?”
“那也是两码事呀?再说了,谁跟你说的这块地是你的?”
她扬了扬手中的文档:
“你们这一片都被她买下了。”
“什么?”韩太铉一听立刻擦了下手,接过妹妹手中的文档仔细看了起来,文档上那土地所有人的名字,确确实实是金熙映。
“她什么时候买的?我没同意啊?”韩太铉有些疑惑。
“我哪知道?应该很早就买了吧?”
“没有主人的同意也能买地?伪造土地转让合同是吧?”
“那你问她呗,我哪知道。”着又嬉笑道:
“反正都是一家人,有那么重要么?我就不信欧巴你找她要地,她会不给?”
韩太铉瞪了她一眼:“谁跟她是一家人了?不知道就别瞎说!”
“所以欧巴下午去好好跟她说说,最好让她把旁边那块地也给你,到时候建也好一个大房子。”
“我要那么大的房子干嘛?”
韩孝珠翻着白眼讥消道:
“是是是,孩子们走了,欧巴一个人就自由啦,天天在家把日子过得这么过~居然到现在才起床,要我说还建什么房啊?多省心呀?孤寡老人不都这样吗?”
西,这个家伙!韩太铉眼皮一跳,神色不善地盯着妹妹:“呀!你!”
“我怎么?”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说反话的?”
韩孝珠心虚的往后退了几步,估计是怕挨揍,急忙用自己买来的午饭挡在两人之间,挤出几丝憨笑:
韩太铉径直坐到桌子前,用冷哼表达着心中不满。
韩孝珠哪能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赶忙拎起外卖跑过来伺候,那笨手笨脚的样,一看就是没怎么干过活的人。
不过韩太铉对她买来的东西还算满意,又是鳗鱼又是牛骨的,这丫头是怎么知道他需要补身子的?
“你吃了吗?没吃一起吃好了。”
“听说你恋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