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辩,你来啦?“
金熙映对韩太铉出现的第一反应,便假装他是自己的律师,想吓唬林娜琏。
没想到韩太铉跟没看见似的,直接过去将那男警察一把推开,扶着少女的肩膀,眼神十分关切:
“肯恰那?”
林娜琏小嘴一瘪,眼泪汪汪得让人内心直抽抽:“阿爸—
金熙映正待疑惑,冷不防听见这声阿爸,脑子当时一嗡!
“她—她叫你什么??
“欧尼肯恰那?”
“欧—欧尼?”金熙映声音都在发颤,正想再仔细看看林娜琏的样貌,金裕贞瞪着一双喷火的眼神,怒视着她:
“姨母!!”
“莫—莫?”金熙映色厉内荏,十分心虚,哪怕她此刻非常想抓着韩太铉问个清楚,可因为有警察在场,也不敢贸然上前相问。
“快告诉阿爸怎么回事?”韩太铉恶狠狠的瞪着那男警察,语气透着一股冰冷寒意:
“这shakeit欺负你了吗?”
男警察大怒,从地上爬起来后,作势去掏别在腰间的电击枪:
“呀!你是什么人?竟敢袭警??”
“西八!”韩太铉转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提溜到面前:
“连我的女儿也敢碰,你找死是吧??”
男警察吓了一跳,从警这么些年,还没见过这么穷凶极恶的家伙,居然连警察的衣领都敢抓,更让他丢脸的是,自己居然还挣脱不了?
他又惊恐又愤怒,挣扎着要去拿电击枪时,韩太铉忽然猛地将他甩到一旁,一个跟跄,差点摔倒,幸亏被女警察扶住。
“阿爸我没事的”林娜琏这会儿也知道自己惹祸了,生怕他和警察起冲突,连忙说自己没事。
韩太铉馀怒未消,指着那警察怒道:“呀西八shakeit!趁我还好好说话的时候,马上给我滚蛋!阿拉嗦?!”
丢了脸的男警察自然不肯善罢甘休,拿出对讲机就要调用支持,金熙映见状,连忙出言阻止:
“警官尼,误会了,刚刚我们只是闹着玩已,麻烦你们了实在不好意思~”
不等那警察发火,她飞快从包里掏出几张支票,悄悄塞到那警察手里,娇声笑道:
“这点意算是我对两位的歉意,请务必息怒。”
男警察正在气头上,哪肯就范,再说了,公职人员有规定,不可以私自收取—
这—这也太多了吧?
男警察看了眼手中支票的金额,连忙揣到了兜里,又假装整理了一下衣服,最后装腔作势的告诫了一句:
“咳咳—今后不能这么随意浪费警力,阿拉嗦?”
说罢,他迅速对那女警官一使眼色,带着她离开了现场。
目送二人走远,金熙映这才松了口气,朝韩太铉嗔怪道:
“你也是,怎么能跟警察对着干呢?万一被抓了怎么办?”
韩太铉面无表情,没有检察机关配合,警察可管不到他这位第一空输旅长头上。
何况谁要敢伤害他女儿,别说一个小小的巡警,就是治安监来了也不好使!
“哈哈,阿爸脆咕!”金艺琳高高的举起大拇指,一如既往的充当着活力素,她最喜欢看阿爸装逼了,每次都让人心潮澎湃。
林娜琏虽然什么也没说,但从那抓着韩太铉骼膊的细小动作可以看出,她也非常享受阿爸无条件的保护。
金熙映望小鸟依人的林娜琏,眼中异彩连连:“那这位少女也是你的”
韩太铉冷冷扫了她一眼,温柔地拍了拍女儿的小脑袋,径直开口:
“娜琏,她就是你的生母。”
“内??”林娜琏身形剧震,不敢置信的抬起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可恶的女人怎会是她生母??
“是真的,问好吧,艺琳你也是。”
这一刻,现场的氛围窒息极了,金裕贞是怎么也没想到,韩太铉竟然会这么简单粗暴,说出真相前一点都不铺垫!
金熙映更是张着嘴说不出来话,虽然刚刚心里已经猜到了,但这会儿听到韩太铉亲口说出,那种失而复得的巨大惊喜,让泪水一下就从眼框出!
“她—她就是奈映吗?”
金熙映颤声问道,此前她一直以为那个戴着自己戒指的女孩才是奈映,还专门偷偷去看了权恩妃好几次。
林娜琏看着向自己走来的金熙映,是怎么都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明明刚刚还对她恶言相向的女人,眨眼间就成了自己生母?
这不可能!绝对!!
在金熙映的手即将触碰到自己一刹那,林娜琏突然爆发出力气,一把将她手打掉,转身就走!
“奈映啊!”金熙映内心阵阵抽痛,她知道是自己刚刚的行为让少女产生了芥蒂,可是—
“奈映你听我解释!”她急着想去追,刚跑了两步,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呵,原来眼只有娜琏欧尼吗?”
金熙映脚下一颤,急忙回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失望至极的面孔!
她踌躇了一下,试着叫出那张面孔的名字:“艺—艺琳啊—偶妈米啊内—”
“哼!你不是我偶妈!我也没有你这个偶妈!”
金艺琳说完,也气冲冲的跑了!看她离开的方向,还恰恰与林娜琏相反。
两个女儿就这么跑了,金熙映一时怔在原地,竞不知该去找谁!
于是下意识把目光投向韩太铉,不料发现后者不知何时、居然坐在那吃着林娜琏剩下的蛋糕,心中怨气一下升腾而出,直接将桌上的东西打翻在地:
“都怪你!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追吗??”
“姨母!”金裕贞对金熙映的表现失望透顶,她昨晚做梦还梦到今天会是一场大团圆结局呢,没想到被毁了个干干净净!
“姨母凭什么要把责任推卸到阿爸身上啊??阿爸又没做错什么!”
金熙映没想到连从小带在身边的金裕贞,居然也背叛自己向着韩太铉,藏在心里那股委屈和怒火彻底爆发,指着韩太铉对她怒吼道:
“臭丫头!你才跟他相认多久啊??要是没有我你早饿死了!西八!西八!”
她最后还撒气的踢了地上的蛋糕一脚,结果不偏不倚,那块飞起来的蛋糕刚好落到金裕贞的鞋子上!
少女紧咬下唇,泪水在眼框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就因为这样你就可以随意对待我吗??”
“住口!”金熙映面色铁青:“现在不是你给我发脾气的时候!阿拉嗦?!”
金裕贞没有再说话了,和前面两个人一样,怨恨的瞪了她一眼,带着委屈转身就走。
这下现场就剩下她和韩太铉了。
后者不紧不慢的站了起来,耸了耸肩,戏谑的眼神仿佛在看笑话:
“都被你气走了,现在你满意了吗?”
金熙映腿一软,瘫坐在地上,任由昂贵的香奈儿套裙被咖啡浸湿,一双泛着泪光的怨毒眼神,死死盯着面前的男人:
“西八!你是故意的!”
韩太铉淡淡一笑:“请问我做了什么?带她们来和你相认的呢~”
金熙映张了张嘴,根本无法为自己辩驳,可实在担心三个女儿的安危,害怕她们想不开,所以再也顾不得面子,抱着韩太铉的裤腿祈求道:
“所有一切都是我的错你快去看看她们吧,万一—万一有个三长两短—
她已经不敢继续往下想了。
韩太铉见她实在可怜,心里不禁叹了口气,然后直接端起一盆凉水给她泼了下去:
“放,你在她们没那么重要,说不定她们三个这会已经在商量去哪玩了呢~”
一切正如韩太铉所预料的那样,三名少女一字排开,正坐在附近公园的长椅上吃着冰淇淋。
只是她们眼中似乎都有未尽的泪花,彼此之间就那么互相沉默着。
过了好半天,最先受不了这种压抑氛围的金艺琳,假装起来伸了个懒腰:
另外两人还是没说话,大姐林娜琏望着远方发呆,忙内金裕贞则低着头,用卫生纸擦着鞋子上残留的蛋糕。
“说话呀你们?要不我们去乐天世界怎么样?”
金裕贞终于抬起头:“那阿爸怎么办?”
“阿爸又不是小孩了,难道还带他一块去呀?”
见林娜琏依旧没吭声,她又去拽了拽她,故意装可爱撒娇:
林娜琏从远方收回目光,看着眼巴巴的金艺琳、和征求自己意见的金裕贞,一丝决绝在眸中一闪而逝:
“干脆我们离家出吧!”
“内??这么突然??”俩少女被这话吓了一跳。
“怎么?不愿意?那我自己去好了。”
林娜琏说着就站了起来。
双胞胎对视一眼,十分有默契的把她夹在中间:
“没说不愿意呀,只是—只是太突然了啊?“
“对啊,欧尼先说要去哪?我过几天还得拍戏呢—”
“是啊是啊,我过两天也有活动嘛—”
林娜琏这才想起她俩都是艺人身份,不可能随心所欲,只好又颓然坐下,拿出一支烟,默默点燃抽了起来。
金裕贞不忍看她这么消沉,试探性地提议道:
“那—那我们要不去济州岛玩两天吧?”
“好啊好啊,我还没去过呢!”
这个提议马上得到了金艺琳的认可,两天时间她还是能挤出来的,反正最近活动也不多,大不了跟经纪人请个假就是了,估计不会说什么,毕竟现在s上上下下,谁不知道她颇有来头。
,等等—
金艺琳突然想起一事,那当时养母说来找亲阿爸住一个月,就能出道又是怎么回事?
“裕贞呐—或许—你姨—姨母也是财阀吗??”
林娜琏闻言也把头抬向这边,有些好奇金艺琳为何会这么问。
“你不知道?你刚才没认出来她是谁吗?”金裕贞有些诧异,毕竟金熙映在整个韩国,也勉强算得上家喻户晓的人物。
“什么啊?我第一次见呀,她叫什么名字我都还不知道啊?”小丫头满脸问号。
金裕贞深吸了口,决定向二人透露一些:“金熙映,这个名字你们听说过没?”
“没有啊—”金艺琳疑惑的抠着后脑勺,脑海里第一反应就是在艺人名单里找对得上的号。
旁边的林娜琏似乎反应了过来,脸色蓦然骤白:“你说的金熙映该不会就是跟k集团会长”
“就是她。”
“啊??”林娜琏心神一阵激荡,她生母竟然是那个有着“最强小三”之称的汉南夫人??
这—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一时间,林娜琏心乱如麻,羞耻、恼火、迷茫种种情绪萦绕心头,几乎压得她喘不过气!
金艺琳这时也幡然醒悟,目光瞬间变得呆滞,失魂落魄的不断摇着头: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
姐妹俩在这一刻的感受几乎一模一样!
金熙映都快被人指着鼻子骂了,若是有这样的生母、若是被外界知晓,她们绝对会被舆论压得透不过气,甚至,连演艺生涯也说不定会就此终结!
“肯恰那?”金裕贞担心的看着两个欧尼。
林娜琏已经有些六神无主,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裕贞你你一早就知道了吗?”
“内。”金裕贞点点头,她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才几岁?当时根本没什么概念,加之金熙映一直以“姨母”的身份出现在她身边,所以并没有太多情绪波动。
当然,那天知道真相后羞耻得差点跳楼自杀这件事,她是绝对不会对姐妹俩说的。
“那她还有一个女儿是吧?我看新闻上是这么说的”金艺琳已经在手机里翻找着跟金熙映有关的新闻。
“内,是后来跟k集团会长崔太源生的。”
金艺琳恍然大悟,看着大受冲击的林娜琏,苦着脸道:
“难怪阿爸一直不肯告诉我们真相啊—”
“内,阿爸说当年他出事之后,金熙映已经怀上了我们,觉得自己无法养育娜琏欧尼,就把她送到福利院了,最后是朴社长跑去福利院把娜琏欧尼接了回来,托付给了好友”
“莫??”林娜琏听到这儿,已经被火气冲昏了头脑,表情扭曲得象只愤怒小鸟:
“西!这尔没法呆了!我要离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