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杨无敌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时,霍雨浩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中带着几分玩味和深思。
他心中不禁回想起白鹤和牛皋曾经对杨无敌的评价,他们说的没错,杨无敌确实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战斗狂人,他的性格刚忆自用,似乎只有通过直接的战斗才能让他心服口服。
霍雨浩心中暗自思,对付杨无敌这样的对手,最直接有效的方法就是让他在战斗中败下阵来,从而彻底打消他的傲气。
想到这里,霍雨浩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自信的微笑,他已经有了一个明确的计划。
于是,霍雨浩向前迈了一步,目光坚定地注视着杨无敌,用一种平和而坚定的语气提议道:“杨无敌前辈,既然您如此渴望一战,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吧,您觉得如何?”
杨无敌听到霍雨浩的提议,不由得发出一声冷哼,他那锐利的目光似乎要将霍雨浩看穿。他带着一丝不屑的语气反问道:“赌什么?难道是赌我们之间的胜负吗?”
霍雨浩轻轻摇了摇头,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从容不迫的自信:“不,杨无敌前辈,我要和您赌的,是您能否在我的手下坚持一盏茶的时间。如果我赢了,您和破之一族将添加武魂殿,成为我们的一员。而如果我输了,武魂殿将立即撤兵,永远不再对破之一族采取任何行动。”
杨无敌听到这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这个看似只有十二岁出头的年轻人,心中充满了愤怒和震惊。
他几乎是在咆哮着回应霍雨浩:“小子,你这是在侮辱我!你真的以为自己能够在我杨无敌的手下坚持一盏茶的时间吗?”
杨无敌的反应完全在霍雨浩的预料之中。他知道,对于一个如此骄傲的人而言,这样的提议无疑是一种挑畔,一种对他的实力和尊严的挑战。
霍雨浩的计划正是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激发出杨无敌的斗志,让他在战斗中全力以赴,从而找到他的弱点,最终赢得这场赌局。
杨无敌活了这么多年,他以为自己已经见识过无数的风浪,自认为已经足够狂妄自大。然而,在面对霍雨浩这个年轻的对手时,杨无敌突然觉得自己以往的嚣张简直就是小儿科,不值一提。
自己简直象个新兵蛋子。
“好,好,好,霍雨浩,你真是好样的!”杨无敌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和愤怒,“好一个武魂殿,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口气居然这么大,居然说要在一盏茶的时间里拿下我。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在一盏茶的时间内拿下我。如果你真的能做到,老夫这条命都是你的!”
杨无敌的怒火如同火山爆发,他的眼神中闪铄着战斗的光芒,仿佛随时准备将霍雨浩撕成碎片。
然而,面对这样的威胁,霍雨浩只是微微一笑,他的笑容中充满了自信和从容。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一半,剩下的,就是在一盏茶的时间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地拿下杨无敌。
霍雨浩带着杨无敌来到了御之一族的空地,霍雨浩站在空地中央,面对着杨无敌,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朗声说道:“霍雨浩,武魂灵眸,冰碧帝皇蝎,五十九级强攻系战魂王,请指教!”
当霍雨浩报出自己的武魂和等级时,周围一片寂静,仿佛连风都停止了吹动。五十九级,这已经是一个相当高的魂力等级,更何况他还拥有罕见的双生武魂。
听到霍雨浩的话,杨无敌心里不由得有些惊讶,但他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他迅速调整好自己的状态,然后沉声回应:“杨无敌,武魂破魂枪,八十一级强攻系战魂斗罗。”
随着杨无敌那铿锵有力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他和霍雨浩两人几乎在同一时刻释放出了各自的武魂。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又期待的气氛。
杨无敌,虽然被地称为“老山羊”,但他的武魂却与山羊毫无关联。
这个绰号的由来,是因为他在战斗中那如同山羊般坚韧不拔、勇往直前的战斗风格。
然而,他的武魂实际上是手中那柄长达一丈二的破魂枪。
破魂枪通体黑,宛如夜空中最深邃的黑暗,枪身闪铄着森冷的光泽,令人不寒而栗。
枪杆长达八尺,粗如常人手臂,而那宽达的枪尖竟然长达四尺,锋利无比,仿佛能够刺穿一切防御。
在枪身之上,八个魂环按照最佳配比排列,两黄、两紫、四黑,它们围绕着这柄丈二长枪上下闪耀,散发出炫丽夺目的光彩,使得破魂枪在阳光下显得更加威武不凡。
长枪入手之后,杨无敌并没有急于进攻。尽管他内心深处燃烧着一股想要教训眼前这个年轻魂师的冲动,但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魂斗罗,他深知战斗的礼仪和尊重对手的重要性。
他决定给予霍雨浩足够的时间,让他将自身的武魂完全释放出来,展现出全部的实力。只有这样,这场对决才能真正体现出公平和尊重。
霍雨浩自然也明白这些,所以,他从容不迫的释放出了自己的武魂。
随着一整冰蓝色光芒闪耀,周围的气温开始急速的下降起来,仿佛瞬间从温暖的春日坠入了严寒的冬日。
空气中的水汽凝结成细小的冰晶,在阳光下闪铄着迷人的光芒。霍雨浩的武魂,那是一只美到极致的冰蓝色蝎子的虚影,在他身后浮现出来。
这只蝎子的甲壳上布满了复杂的花纹,每一道纹路都似乎蕴含着深不可测的力量。它的尾部高高翘起,尖端闪铄着危险的寒光,仿佛随时准备释放出致命的一击。
红,红,红,红,红五个血红色的魂环瞬间从霍雨浩的脚下浮现出来。每一个魂环都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它们在空中旋转,形成了一道道绚丽的光环。这些魂环不仅颜色鲜艳,而且它们散发出的魂力波动,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强大力量。
虽然杨无敌之前就已经在信封里了解到了霍雨浩的五个十方年魂环,但是当他亲眼看见的时候,还是不由得感觉到震撼。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仿佛在质疑自己的眼睛。一个魂王,拥有五个十万年魂环,这在魂师界是闻所未闻的奇迹。更何况,霍雨浩还是双生武魂,眼前霍雨浩的潜力,已经强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
感受着霍雨浩身上所散发的威压,杨无敌的面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如同实质般压迫着自己的身体,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为霍雨浩的魂力而变得凝固,让人无法轻易动弹。
然而,即使面色大变,杨无敌身上的战斗意志却丝毫没有削弱。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仿佛在告诉自己,无论面对多么强大的对手,他都不会退缩他反手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破魂枪,这把陪伴他多年、经历过无数战斗的武器。破魂枪在阳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
当杨无敌紧紧握住他那柄黑、沉重且粗壮的大铁枪时,他整个人的气质似乎发生了翻天复地的变化。
他的眼神变得坚定而深邃,仿佛能够洞穿一切虚妄。
之前所有情绪上的波动,无论是愤怒、焦虑还是尤豫,都在这一刻彻底消散无踪。他的全部精力、气魄和精神,都完全凝聚在了自己手中的铁枪之上,仿佛那铁枪已经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与他的生命和灵魂紧密相连。
不论是霍雨浩身上那五个珍贵的十方年魂骨散发出的耀眼光芒,还是周围那些虎视耽耽、实力强大的超级斗罗,以及那些来自武魂殿的精英成员,都无法对杨无敌此刻的心境产生丝毫的干扰。他们仿佛都成了背景,成了他专注力之外的虚无。
霍雨浩目睹这一切,眼神中也流露出难以置信的惊异之色。他从未想过,在斗罗大陆上,除了剑斗罗那种以剑入道、人剑合一的绝世高手之外,竟然还有人能够达到如此忘我的境界,将全部的注意力和力量都集中在自己的武魂之上,达到了人枪合一的境界。
杨无敌站在那里,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他的目光冷冽如冰,直视着霍雨浩。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你准备好了吗?如果你已经准备就绪,那么我就要开始了。”
对于杨无敌来说,无论对手是何等的强大,都不会影响到他的心态。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永远保持必胜的决心。
他不会因为对手的出现或任何情况而动摇自己的情绪,他要让自己的气势达到巅峰,从而施展出自己最强的绝技一—“破”。
这是一种无坚不摧、无物不破的力量,而要达到这种境界,首先要催眠的,就是自己的心灵。
杨无敌的“破”不仅仅是对敌人的攻击,更是一种心灵上的自我超越。他相信,只有当自己完全沉浸于武魂之中,才能真正发挥出铁枪的全部威力。
在杨无敌的世界里,没有恐惧,没有退缩,只有前进和战斗。他的存在,就是为了战斗而生,为了胜利而战在这一刻,杨无敌已经不再是单独的个体,他与铁枪合为一体,成为了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
即使今天面对的不是霍雨浩,而是千道流,杨无敌心中一往无前的信念仍然不会有变化。
“请。”霍雨浩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随着他话音刚落,在他的手中,瞬间出现了一把由冰雪凝聚的长剑。
这把长剑闪铄着寒光,冰霜在剑身上流转,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神秘力量。
剑尖指向地面,一股冰冷的气息从剑身上散发出来,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此而凝固。
“嘿。”杨无敌猛然大喝一声,声音如同雷霆般震撼人心。长枪前甩,他的动作流畅而迅速,仿佛与枪融为了一体。那骤然升腾而进发出的强大气势,如同狂风暴雨般直奔霍雨浩的胸前撞去。
身随枪走,没有任何多馀的动作,直线扎向霍雨浩胸前,如同一支离弦之箭,势不可挡。
而就在杨无敌挥出这一季的刹那,霍雨浩瞬间感到自己全身上下每一处地方全部都被锁定住了。
他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束缚,每一个细胞都在告诉他,此刻的他无法动弹。杨无敌的气势竟然还自带着锁定技能,这也就意味着,面对杨无敌的这一攻击,霍雨浩根本无法躲避,只能硬抗。
“这场战斗,似乎变得越来越有趣了。”霍雨浩眼中闪铄着兴奋的光芒,他微微一笑,显得信心十足。
他手中的冰雪长剑在阳光下闪铄着冰冷的光泽,仿佛是冬日里的一道寒光。
随着他手腕的轻轻一抖,长剑如同一条灵动的银蛇,迅速而精准地刺向了杨无敌。
锋锐的剑气如同寒风中的一把利刃,携带着恐怖的低温,仿佛能够冻结一切。它毫不费力地破开了杨无敌那看似坚不可摧的枪势,随后狠狠地砍在了破魂枪上。破魂枪发出一声悲鸣。
而就在剑刃和枪尖对撞的一瞬间,一股又一股的剑意如同波涛汹涌的海浪,生生不息地顺着冰雪长剑撞在了杨无敌的枪尖上。
每一次撞击都如同雷霆万钧,震得杨无敌的手臂发麻,几乎握不住手中的武器。
与此同时,在霍雨浩的身上,一块块机甲碎片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牵引,快速地连接起来。
不到一会儿的时间,霍雨浩全身上下就被冰极战神甲包裹。
冰极战神甲不仅赋予了霍雨浩强大的防御力,还使得他的魂力波动更加恐怖。
一股更加恐怖的魂力波动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如同风暴一般席卷整个战场。这股力量瞬间就将杨无敌掀飞出去,他如同一片落叶,在空中翻滚着,最终重重地摔落在地,尘土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