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梅林继续传授,“【守护者壁垒】(aegis of the guardian)。它不是一个简单的盔甲护身咒。
你需要用炼金术,将一块拥有守护属性的金属(比如你这枚陨铁戒指),与你自身的魔力频率进行同调。
当危险来临时,你无需念咒,你的守护意志会自动触发壁垒,形成一道能抵御大部分恶咒和物理攻击的贴身护盾。它的强度,取决于你的意志和那块金属的品质。”
伊莱举一反三,立刻开始尝试。在他的精准控制下,陨铁戒指上那银色的光芒微微一闪,与他自身的魔力波动,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他能感觉到,一层几乎看不见的、坚韧无比的能量护盾,已经复盖了他的全身。
“谢谢您,梅林导师。”伊莱由衷地感谢道。梅林传授的这些自创魔法,每一个都强大而实用,直指战斗的内核,让他的自保能力和战斗潜力,再次飙升。
“这只是开胃菜,孩子。”梅林的声音带着笑意。
在掌握了几个实用的古魔法后,伊莱沉吟片刻,终于向梅林问出了他心中一直以来最大的一个疑问。
“梅林导师,我想向您请教一个关于……灵魂的禁忌领域。”
“说吧。”
“‘魂器’(horcrux),”伊莱吐出了这个禁忌的词语,“通过谋杀,分裂自己的灵魂,将一部分藏匿于器物之中,以达到永生的目的。您对这种黑魔法,有什么看法?”
精神世界里,梅林那温和的气息,第一次变得冰冷而严肃。
“一个极其愚蠢、也极其危险的法术。”梅林的声音里充满了鄙夷,“灵魂,是魔法的根源,是意志的载体。它应该是完整、纯粹、和谐的。任何试图分裂它的行为,都是对魔法本源最大的亵读。”
“分裂灵魂,固然能让你在形式上‘不死’,但每一次分裂,都会让你的主魂变得更加残破、更加不稳定,最终失去人性,变成一个只剩下暴虐和恐惧的、疯狂的怪物。
那个发明了魂器的赫尔波,最终的下场,就是在无尽的疯狂与自我憎恶中,被自己的力量反噬,灰飞烟灭。”
“更重要的是,”梅林的声音变得凝重起来,“破碎的灵魂,将永远无法进入死亡的下一个宁静位面。它只会被永远地困在生与死的夹缝中,承受永恒的痛苦。那不是永生,那是最为可怕的永罚。”
听到梅林的解释,伊莱对魂器有了更深刻的认知。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绝不能碰触这种邪恶的禁区。
“但是,”伊莱继续问道,“既然有分裂灵魂的法术,那么,有没有能够防御这种灵魂攻击,或者保护灵魂不受侵害的方法呢?”
他想到了伏地魔,想到了那个潜藏在奇洛脑后的残魂。
“当然有。”梅林回答道,“对抗灵魂层面的攻击,最好的防御,就是你自己强大而完整的灵魂意志。但除此之外,炼金术也能提供一些帮助。”
“你可以用纯度最高的银(银在炼金术中像征着月亮与净化),融合一滴你自己的鲜血,再辅以白鲜的汁液(像征着生命与愈合),炼制成一件护身符。这件护身符,会与你的灵魂产生共鸣,形成一道‘灵魂屏障’。
它虽然无法抵御强大的、直接的灵魂攻击(比如索命咒),但对于那些阴险的、寄生类的灵魂碎片,或者能侵蚀心智的黑魔法,会有极佳的防御效果。”
伊莱立刻将这个方法记在了心里。
这件护身符,简直就是为伏地魔量身定做的!他决定,等达芙妮下次再给他送来材料时,一定要第一时间将它炼制出来。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窗外仿真的星空,已经开始泛白。
伊莱知道,他该回去了。
他恋恋不舍地告别了梅林,走出了这个属于他的秘密工坊。
当他回头时,那扇古老的黑木门,已经悄然隐入了墙壁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然而,就在他即将抵达斯莱特林地窖入口的那个拐角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突然从墙壁里飘了出来。
那是一个穿着灰色长袍、面容憔瘁、神情悲伤的女幽灵。她披着长长的头发,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一双空洞的眼睛,正直直地“看”着伊莱的方向。
是斯莱特林学院的幽灵——血人巴罗。
不,不对。血人巴罗是个男幽灵。
伊莱立刻反应过来,这是拉文克劳的幽灵——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通往斯莱特林地窖的路上?
正当伊莱准备屏住呼吸,利用巫师袍的混肴效果悄悄溜过去时,
格雷女士那空灵而又带着一丝悲伤的声音,突然在寂静的走廊里响了起来。
“我……在你身上,闻到了一股……
古老而又熟悉的气息……”
她那双空洞的眼睛,似乎已经穿透了所有的伪装,
直直地“看”进了伊莱的灵魂深处。
“……那是属于我母亲的,智慧的冠冕的气息。”
接下来的几天,
随着之前发生的一系列的事件,霍格沃茨的舆论彻底进入了“伊莱·沃森”时代。
他在课堂上的每一次惊艳表现,他与哈利·波特同时成为找球手的传奇经历,
以及他两次将马尔福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铁腕手段,
都让他成为了所有学生口中津津乐道的话题人物。
而在斯莱特林学院内部,这种影响则更为深远。
马尔福被彻底孤立了。
他那套依靠家族名望和金加隆创建起来的威信,在伊莱那绝对的实力和冷酷的手段面前,被碾得粉碎。
那些曾经围着他转的纯血学生,现在看到他都绕道而行。
然而,野狗在被逼到绝境时,往往会做出最疯狂的举动。
这天晚上,在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里。湖底的幽光通过巨大的玻璃窗,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诡异的绿色。大部分学生都在各自的角落里安静地学习或交谈。
伊莱正坐在壁炉前最舒适的一张扶手椅上,翻阅着一本关于古代炼金符号学的厚重典籍,达芙妮则安静地坐在他身旁的脚凳上,为他冲泡着一杯散发着清香的薄荷茶。
而那副景象,和谐得如同一幅古典油画,让周围不少斯莱特林女生都投来了嫉妒的目光。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
“沃森!”
其中一个,正是魁地奇队的击球手,卢西安·博尔,另一个则是斯莱特林的五年级级长,阿德里安·普西。
显然,这一次,马尔福找到了新的靠山。
“我听说,你一个哑炮的后代,现在也敢自称天才了?”
马尔福的声音尖酸刻薄,他试图用最原始、也最恶毒的血统论,
来攻击伊莱,找回自己一丝可怜的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