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那些看似普通的魔法物品,
用炼金术和魔药学的知识,解读出了全新的、不为人知的价值。
而此刻的卢娜听得如痴如醉,她看着伊莱的眼神,充满了愈发浓烈的崇拜。
她发现,这个男孩的智慧,就象他创造的【信使】和【巫师峡谷】一样,深不见底,总能给她带来全新的惊喜。
当得知伊莱就是【信使】这个伟大发明的创造者时,卢娜的崇拜,几乎达到了顶峰。
“我爸爸说,【信使】是继飞路网’之后,最伟大的交流魔法。”她认真地说道,“它让所有孤独的思想,都能找到可以共鸣的回声。伊莱,你——你就象一个在黑夜里,为所有人点亮星星的人。“
两人走到村子边缘那座尖叫棚屋前,看着那栋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孤寂的破旧房子。
“他们都说,这里面住着霍格沃茨最凶猛的幽灵。”卢娜轻声说。
“不,”伊莱摇了摇头,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间和空间的阻隔,看到了多年前,那个在月圆之夜,在这里痛苦变身的少年,“这里没有幽灵。只有一个——孤独的、不被世界理解的灵魂。“
他没有解释太多,但卢娜却仿佛听懂了。
她看着伊莱的侧脸,在风雪中,他的轮廓显得那么清淅,那么沉稳。他的温柔,不是那种浮于表面的客套,而是一种源于深刻理解的、真正的慈悲。
她感觉自己的心,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名为“爱”的温暖情绪,彻底填满了。
回去的路上,雪越下越大。
伊莱脱下自己那件厚实的、附有保温咒的斗篷,披在了卢娜的身上。
在走进蜂蜜公爵地窖前,卢娜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在伊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踮起脚尖,在他微凉的脸颊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带着黄油啤酒甜香的吻。
”谢谢你,伊莱。“
她看着他,那双银灰色的眼睛,在风雪中亮得惊人,“这是我——过的最开心的一天。“
脸颊上那柔软而温热的触感,以及那股淡淡的黄油啤酒甜香,让伊莱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
他愣住了。
他预想过无数种可能,算计过无数种人心,却唯独没有算到,这个如月光般不染尘埃的女孩,会用如此直接、如此纯粹的方式,来表达她的心意。
看着卢娜那双清澈的、映着漫天风雪,却又比任何火焰都要明亮的银灰色眼眸,伊莱的心湖,第一次,泛起了他无法完全掌控的涟漪。
他没有躲闪,也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谢谢你,伊莱。这是我——过的最开心的一天。”卢娜说完,便红着脸,
转身钻进了返回霍格沃茨的密道里,那件还披在她身上的、属于伊莱的斗篷,随着她的动作,在风雪中划出了一道温柔的弧线。
伊莱站在原地,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少女唇瓣的温度。
他心中,涌起一种奇特的、混杂着喜悦与一丝———心虚的感觉。
他当然高兴。能得到卢娜这样纯粹而独特的女孩的青睐,是对他魅力的最好证明。
但同时,达芙妮那张带着一丝傲娇与占有欲的俏脸,也不由自主地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看来,成为王者的道路上,后宫的稳定,也是一门必修课。”他自嘲地笑了笑,转身消失在了风雪之中。
回到城堡后,伊莱没有急着去处理“感情问题”。他知道,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密室的威胁日益临近,他必须尽快将【破晓议会】这把剑,磨砺得更加锋利。
周末,在【霍格沃茨荣耀决斗俱乐部】的专用训练场里,伊莱召集了议会的所有内核成员,进行了一场内部的“特训”。
这一次,不再是轻松的游戏,而是严酷的、针对性的指导。
“罗恩,你的【铁甲咒】太死板了!“
伊莱的声音严厉而精准,“你总是在等待对方的咒语出手后才进行格挡,这太被动了!你需要学会预判!看对方的眼神,看他魔杖抬起的角度,在他念出第一个音节之前,你的屏障就应该已经成型!“
“赫敏,你的咒语储备量无人能及,但你的问题在于过度思考’!“
他转向赫敏,“战场上,零点一秒的尤豫都是致命的!收起你那些复杂的咒语组合,把最基础的【昏迷咒】和【缴械咒】,练到可以瞬发的程度!用最简单、最有效的方式,去解决战斗!
“哈利,你的反应是顶级的,但你的攻击模式太单一!”他又看向哈利,“别总想着正面击倒对手!学会利用地形,学会声东击西!你的天赋,不应该只是一把直来直往的利剑,更应该是一把能从任何角度刺出的毒刃!“
他用【破晓之眼】,将每个人施法时的魔力轨迹和弱点,都看得一清二楚,
并给予了最一针见血的指导。
在指点完所有人后,伊莱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我知道,大家最近都沉浸在【巫师峡谷】带来的胜利和荣耀中。”他环视众人,“但那终究是游戏。而我们,很快就要面对一场真正的、无法重来的游戏’。
”
他顿了顿,用一种沉重的语气说道:“上个学期,我们面对的,只是伏地魔一个虚弱的残魂。但这个世界上,还游荡着他那些最忠实的信徒一食死徒。而且,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伏地魔本人,很快就会以某种我们意想不到的方式,
再次归来。“
“那个在墙壁里说话的声音,就是征兆。一股黑暗的、古老的力量,正在霍格沃茨苏醒。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伊莱的话,象一盆冰水,浇灭了众人心中的轻松与懈迨。胜利的喜悦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实的危机感。
“我们会努力的,伊莱!”哈利第一个表态,他的眼中燃烧着坚定的火焰。
“没错!”罗恩也紧握着拳头,“不管是什么怪物,我们一起对付它!”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地待在一旁的卢娜,突然开口了。
“我爸爸说,”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飘忽,却又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最强大的黑暗,往往不是来自于外部的敌人,而是来自于我们内心的蜷翼魔’。它会偷走我们的信念,让我们变得怀疑和恐惧。”
众人有些不解地看着她。
“所以,”卢娜继续说道,她那双银灰色的眼睛,清澈地看着每一个人,“我们在练习咒语的时候,是不是也应该练习一下,如何让自己的内心,不被恐惧的泡泡鼻涕怪’给堵住呢?比如,我们可以试试在施放【盔甲护身咒】
的时候,想象一个最能让你感到安心的、毛茸茸的东西,比如一只蒲绒绒。“
“用想象力来强化魔咒?”赫敏的眉头皱了起来,这听起来太不科学了。
但伊莱的眼中,却闪过一丝精光。
他知道,卢娜说的,并非毫无道理。魔法,尤其是防御性魔法,其强度,在很大程度上,确实与施法者的心境与信念有关。守护神咒,就是最好的例子。卢娜只是用了一种更——“卢娜式”的方式,来阐述这个深奥的魔法原理。
“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思路,卢娜。”伊莱给予了肯定的评价,“大家可以试一试。在施法时,将自己最坚定的信念,融入到魔力之中。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在接下来的训练中,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罗恩在施放【铁甲咒】时,不再去想那些复杂的咒语原理,而是在脑海中,
想象着韦斯莱夫人端出来的那一大盘、堆积如山的烤鸡腿。他想象着自己要守护住这盘烤鸡腿,不让任何人抢走!结果,他施放出的【铁甲咒】,竟然真的比以前厚实了许多,甚至能隐隐散发出一股——烤肉的香气。
赫敏也尝试着,在施放【昏迷咒】时,不再去计算最佳的攻击角度,而是想象着,自己正在将一本写满了错误答案的试卷,狠狠地扔到对手的脸上。结果,
她的咒语,变得更加果断、也更加——充满了“学霸的愤怒”。
卢娜的独特视角,象一个奇特的催化剂,给整个团队的训练,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启发与乐趣。
伊莱看着这充满活力的一幕,心中感到无比的满意。
他知道,【破晓议会】,已经不再是一个单纯的学生组织了。
它正在成长,正在蜕变。正在变成一个有灵魂、有信念、有凝聚力,
并且能够创造奇迹的,真正的战斗团体。
万圣节的夜晚,霍格沃茨的礼堂里灯火辉煌,南瓜灯笼在施了魔法的天花板下漂浮,洒下温暖而诡异的光芒。学生们正享受着丰盛的晚宴,然而,一场足以让所有欢乐气氛凝固的恐怖事件,正在城堡的二楼悄然发生。
当哈利、罗恩和赫敏因为参加了“无头尼克”的忌辰晚会而错过晚宴,正准备返回格兰芬多塔楼时,哈利又一次听到了那个冰冷的、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
“——血——我要血——我要杀了你——”
这一次,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淅,充满了迫不及-待的杀意。
“它要杀人了!”哈利脸色惨白,不顾罗恩和赫敏的劝阻,循着声音的方向,向二楼的走廊跑去。
当他们气喘吁吁地跑到走廊尽头时,眼前的景象,让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走廊的地上,汪着一大片水。而就在积水的中央,看门人费尔奇那只骨瘦如柴的猫,洛丽丝夫人,正以一种僵硬的姿势,尾巴倒挂在一个火把的支架上。它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神呆滞,仿佛变成了一尊栩栩如生的猫咪雕塑。
而在它旁边的墙壁上,有人用鲜血,写下了一行令人毛骨悚然的大字:
【密室已被打开。】
【与继承人为敌者,警剔。】
就在这时,万圣节晚宴结束了。喧闹的学生们从礼堂里涌了出来,当他们看到这恐怖的一幕时,整个走廊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爆发出一阵阵惊恐的尖叫。
“我的猫!我的洛丽丝夫人!”
一声凄厉的、如同被人用刀捅了心脏般的惨叫响起。费尔奇拨开人群,冲了进来。当他看到自己心爱的猫那僵硬的尸体时,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因为极度的悲伤与愤怒而扭曲。
他注意到了站在最前面的哈利,立刻象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冲了过去,一把抓住了哈利的衣领。
“是你!就是你干的!”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口水喷了哈利一脸,“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我没有!”哈利拼命地挣扎著。
就在费尔奇几乎要失去理智的时候,两个身影,一前一后地拨开人群,走了进来。
斯内普和伊莱。
“放开他,费尔奇。”斯内普的声音冰冷而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杀了我的猫!”
“它没有死。”一个更冷静的声音响起。伊莱走到那只僵硬的猫面前,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它只是被石化了。“
他的判断,让现场的骚乱稍稍平息了一些。
紧接着,邓布利多和其他教授也都赶到了。在邓布利多的安抚下,暴怒的费尔奇才不情不愿地放开了哈利。
“这亨是我做的,校长先生,我发誓!”哈利急忙解释道。
邓布利多用他那双清澈的蓝色眼睛审视着哈利,最终缓缓地点了点头。
当晚,整个霍格沃茨都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
密室的传说,斯莱特林的继承人,这些只存在于古老故事中的恐怖词汇,
而一夜介间,变成了悬在每个人头顶的利剑。
而在斯莱特林的地窖里,伊莱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反复地检查着系财空间内,那个被梅林和莫甘娜联手封印的日记本。
能量囚笼完好无损,日记本本身也没有任何异常的魔力波动。
“这不可能。”伊莱的眉头紧紧锁起。
他介前的推论,是日记本作为“信号塔”,激活了哈利体内的残魂,进而再井过哈利这个“中继器”,遥控了密室里的蛇怪。
但现在,日记本这个最关键的“信号源”,不不已经被彻底切断了!
为什么石化事件还是发生了?
为什么墙上会出现血字警告?蛇怪可亨会写字!
难道说自己的推论,从一开始就错了?或者说,只对了一半?
一个又一个的疑问,在他的脑海中盘旋。
就在这时,【信使】上载来了赫敏发来的紧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