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早就习惯了这些,凉宫武藏也并没有发出来疑问。
“那那那那个你好。”
北界王被突然出现在身后的凉宫武藏吓的直接就结巴了,那个了半天,最后才憋出来了一句你好。
这要是搁他以前的脾气早就破口大骂了起来,不过这也要对人的。
有时候还是得对人对事,这家伙对方能够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自己身后,那就能做到悄无声息的把自己给解决了。
北界王又没有什么架子,自然也不可能因为这么点事情生气得罪一个强者的。
“你好,我是凉宫武藏,你应该就是大名鼎鼎的北界王了吧,是天神推荐我们来的。”
凉宫武藏毫不犹豫的就把天神给出卖了,主要是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这些人的眼里那么可怕。
长得也不吓人啊,不就是实力强了一点吗?
与此同时,布玛和漩涡香磷都回到了家里。
此时格罗博士,布里夫他们都在。
“好了,我说的要求你们应该都记住了吧?那就赶紧开始打造飞船吧,不能再耽搁太多的时间了,万一太久了的话,就算是召唤了那边的神龙可能也没办法复活他们。”
他们自然是布玛叫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尽快的打造一出能够进行太空旅行的飞船,不仅速度要快,安全性也要好。
“真是的,我的实验刚刚才进展到了关键的时候,不就是打造一艘飞船吗?有必要把我也给叫来吗。”
格罗博士却是一脸的不爽,在经过了凉宫武藏的一番教育后他倒是听话了不少。
但是面对这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那颐指气使的指挥依然还是有一点不满的。
“你要是觉得自己不行的话,那你也可以不用过来。”
布玛瞥了他一眼,直接一个激将法。
别说,这种方法还真的对他管用。
“你说谁不行啊?不就是区区一艘宇宙飞船吗?你等着吧,我分分钟就给你弄出来。”
格罗博士骂骂咧咧的率先走去了实验室里。
“对了,悟空前面好像还说了也想要一个重力室可以用作修炼,去那美克星也要那么久,顺便也可以把这个也安排上。”
听到这个要求,布里夫淡定的点了点头,这些年里面关于重力室的技术方面,他可是一直都在升级的。
不就是把他给弄到飞船里面去嘛,那还是简简单单的,而且关于造飞船这方面他也是专业的,于是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也钻进了实验室里。
“看上去好像没有什么我能够帮得上的啊。”
漩涡香磷看着客厅里剩下来的蓝发兰琪,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有一些无奈。
关于这些科技方面的事情,他们还真的帮不上任何忙,过去的话,顶多可以帮一些倒忙。
而此时的贝吉塔和那巴都被关押在仓库里,贝吉塔优先醒来。
“这是什么地方?嘶”
他意识到自己浑身上下都被束缚了起来,下意识的就想要挣脱,但一股钻心的疼痛却从脑袋上传了过来。
正是禁锢正在发挥作用,这玩意是用特殊的材质进行打造的,只要关押的人想要挣脱身上的束缚的话,那就会自动的发挥作用。
“贝吉塔,去那美克星聚齐七龙珠,我很快就会来的。”
正在他还有些疑惑,思考着应该怎么逃脱的时候,一到有些沙哑的声音从他的耳朵里响了起来。
那是贝吉塔与弗利萨联络的通讯器。
他没有想到弗利萨会在这个时候突然联系自己,一时之间竟然有些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最主要的是什么那美克星,什么七龙珠,他一个字都没有听明白。
贝吉塔不知道的是,在自己在昏迷的时候,布玛她们并没有避讳自己直接就当着他的面开始讨论起来了,召唤神龙可以实现愿望的事情。
而这些关键的字眼直接就被通讯器另一边的弗利萨给听到了。
身为宇宙帝王,弗利萨自然并没有什么没有的,但唯一让他有些焦虑的就是关于寿命的事情。
没错,哪怕是宇宙帝王依然也有着生命的极限。
哪怕如今的他依然还没有达到年老的地步,但如果能够长生不死的话,又有谁能够抵挡得住这样的诱惑呢?
所以在听到了神龙居然可以复活人的时候,他就清楚的知道这玩意儿肯定还可以实现其他的愿望。
“实现愿望?我知道了。”
虽然贝吉塔并不清楚这些,但良好的素养还是让他立马就点头,算是做了一个回应。
未知星球,弗利萨有些兴奋的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神龙的传说居然是真的,居然在那样偏僻的星球上,总算是有了具体的消息了。”
在这个宇宙当中,神龙的传说一直都有,而宇宙帝王弗利萨一直都在寻找着,结果是一无所获。
他都有些心灰意冷了,却没想到自己当初留下来的赛亚人中最后的血脉居然给自己找到了,难道这就是缘分吗。
“不过,光靠那个小子怕是还不够啊,你们也过去。”
弗利萨虽然十分认同贝吉塔的天赋,但也清楚的知道光靠他一个人怕不是会出现意外。
而这种事情自然还是得多做一些准备才行了,于是他直接就让自己的精英中的精英,基纽特战队过去了。
这只小队有着5个人组成,队长基纽的战斗力就有着12万,十分的恐怖。
哪怕如今的孙悟空巨猿化了都不是对手,也就只有这贝吉塔能够压他一头,但那是在使用了人造月亮装置巨猿化之后才能够达到的。
“遵命大王!”
基纽兴奋的收到了这个任务,随后带着其他4名成员就确定了位置,朝着那个方向出发了,他们刚好距离那边不是很远。
界王星,孙悟空已经跑的气喘吁吁了,哪怕是他都有些疲惫,但胜利就在眼前了,他已经看到了不远处的终点。
而克林和比克全部都咬牙死死跟在他身后,这两人算是谁也不服谁。
只要有一个人停下来,另一个就会嘲讽几句,被嘲讽的自然受不了这样的屈辱,立马就跟上去了。
在这样的奇怪的平衡下,两个人还真的坚持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