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船坞上层专为贵宾准备的静修室内。
艾莉亚换下了白日的作战服，一袭深紫色丝绒长裙勾勒出高挑曲线，开衩的裙摆下修长的腿若隐若现。
银色长发如瀑垂落肩头，在室内柔和的仿烛光照明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赤足踩在织有星图的绒毯上，紫色眼眸中少了白日的庄重，多了几分探寻的闪铄。
看向黄卫国时展颜一笑，顿时如白花盛开。
“黄先生，白天您说，灵能者或可尝试修真之路……我有些疑问，不知能否私下请教？”
黄卫国盘膝坐于观景窗前的蒲团上，窗外是锻炉星永不熄灭的熔岩光芒，映得他侧脸轮廓分明。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她笑，看向这个与白日判若两人的女主教，心中不禁微微一晃神。
好家伙，不会是馋我的身体吧？
嘴上却淡淡说道：“但问无妨。”
艾莉亚走近，在他对面跪坐下长裙铺展如莲。
她取出一枚数据芯片：“这是帝国灵能冥想的基础范式，我想知道，它与您所说的‘引气入体’有何本质不同？”
黄卫国接过芯片，神识一扫便洞悉全部内容。
他指尖泛起微光，在空中勾勒出两道并行的能量流转图景。
“你们的灵能借用外力。”
黄卫国的手指点在左边图景，那图景中无数光点从外界涌入，导入人体内核。
“感应亚空间潮汐，牵引其中能量，如同在风暴中取水，虽然水可取，但风暴随时可能反噬。”
“而修真之气，”他的手指移到右侧图景，那里能量自人体内部生发，与外界形成温和共鸣。
继续说道：“乃激发自身潜能，与天地间有序能量共振，不是一味的索取更象是共鸣。”
艾莉亚凝视着那两道图景，身体前倾，丝绒衣领微微下滑。
她没注意或者说不在意。
只是急切地问道：“那么灵能者若要转修，是否要先清空自己的灵能？”
“这样的话，我所有付出都成了镜花水月。”
黄卫国收回手指，图景如烟散去。
“不必清空，只需搭建新的桥梁，你强大的精神力是优势，但需学会用它驾驭自身，而非向外索取。”
黄卫国伸出手掌：“若不介意，我可引一缕灵力入你体内，让你感受其流转路径。”
心里却在嘀咕，这都是为了下次过来有个连络员，付出一点也应该。
艾莉亚深吸一口气，将手放在他掌心。
触感温热，与她接触过的所有灵能导师，那种冰冷或狂躁的感觉截然不同。
黄卫国的灵力如涓涓细流，顺着她的手臂脉络缓缓注入。
那不是能量灌输，而是一种演示。
接着温和、有序、开始自持的循环。
艾莉亚不由自主地闭上眼，感受那暖流沿着某种玄奥的路径游走。
所过之处，常年因灵能调用而隐痛的地方竟舒缓开来。
“这是……”她轻哼出声。
全身如浸泡在温泉里般舒服。
“百脉初径。”黄卫国的声音平静无波，“修真基础周天之一。”
演示持续了一刻钟。
结束时，艾莉亚额间渗出细汗，脸颊微红，紫色眼眸中却焕发着异样的神采。
她没立即抽回手，反而握紧了些。
“黄先生，若我想继续学习……该如何联系您？”
黄卫国从袖中取出一枚白玉简，手指在上面划过，留下一个发光的符文。
“将此贴额，注入一丝灵能，便可传递简短讯息，我下次若是过来自会感知。”
艾莉亚接过玉简，指尖轻抚过温润的表面。
她迟疑片刻，轻声说道：“我……能再感受一次那种循环吗？刚才有些细节没记住。”
这次她转过身背对黄卫国。
长裙的背部开口很低，露出大片光洁的肌肤。
她微微侧头，银发滑落肩头：“您说灵力走督脉时，需经脊柱诸穴……”
黄卫国会意，将手掌粘贴她的后背。这一次的灵力引导更深入，更细致。
艾莉亚咬住下唇，抑制住舒服的叹息。
那股暖流仿佛渗入骨髓，洗涤着常年被亚空间低语侵扰的灵魂深处。
她从未感到如此安宁。
不知不觉中，她的身体放松下来向后倚靠。
黄卫国心中微微一麻表示敬意。
嗯，很润。
她的后背粘贴他的胸膛，银发扫过他的手臂。
“黄先生……”
她的声音有些模糊，“修真者……会有伴侣吗？”
黄卫国……
果然是馋我的身子，这是想吸我阳气不成啊。
“大道独行，亦可同行。”
黄卫国的回答依旧平静，但按在她背上的手掌温度升高了些许。
艾莉亚转过身来。
两人此刻距离极近，她的紫色眼眸在昏光中如同深渊。
她身上淡淡的熏香，混合着灵力洗涤后的清新气息。
扑面而来。
她没有再问什么，只是抬起手指尖轻触他脸颊，然后吻了上去。
黄卫国没有拒绝。
修真之后他早已看淡红尘，但也不抗拒缘起缘灭。
此刻怀中女子，是此界第一个对他展露真实脆弱的人，也是潜在的盟友与联系人。
他回应了这个吻，手掌开始下滑灵力自然流转。
长裙滑落。
窗外的熔岩光芒，为室内镀上流动的暗红色彩，映照在纠缠的身影上。
艾莉亚的银发铺满蒲团，她咬着他的肩膀，感受着灵力与体温的双重冲击。
仿佛整个人在燃烧，又在某种秩序中得到前所未有的完整。
过程中，她断断续续地问着关于经脉、关于心法的问题。
黄卫国一一回答，声音低沉平稳，与身体的动作形成奇异反差。
这不象爱情，更象某种仪式，以最亲密的方式，传授着跨越世界的知识。
最后时刻，艾莉亚紧紧抱住他，指甲几乎嵌入他的后背。
她在他耳边呢喃了一句哥特语祷词，但内容已不是献给帝皇，而是某种私密的、属于此刻的祈愿。
那是害怕得到即将失去。
也害怕日久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