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娜好奇之际,一道熟悉身影进入了她的视野。
是她还在巴黎读书时的导师劳斯,是艺术界的大拿,同样也算得上米娜的贵人。
当初就是有他对米娜画作的欣赏,才能造就如今的米娜,米娜的成名作更是少不了他的指点。
还没等她来得及上前和久未碰面的劳斯打声招呼时,傅时堰却先她一步。
劳斯见到傅时堰,露出十分热情的笑容:“时堰,我们很久没见面了啊!能再次见面,我非常开心!”
傅时堰也回以浅笑:“我也很高兴见到你,劳斯!”
米娜看到眼前这幕,眼中满是震惊。
什么情况?
劳斯怎么会认识傅时堰?
“米娜!恭喜你啊!”
劳斯的庆祝声打断了米娜的思绪。
她回过神看去,劳斯在傅时堰的陪伴下正大步朝她走来。
劳斯给了米娜一个大大的拥抱。
米娜同样表达了自己的喜悦:“老师,我之前邀请你的时候,你不是说没有档期回国吗?怎么突然—”
“说起来,这都要多亏时堰了!”劳斯打断她,看了眼傅时堰才继续说,“你的画展刚好和我一个学生的考核撞了,他因为买不到原定回国的机票,只能把考试提前,正好时堰找我说希望我能来参加你的画展,我把学生的事情告诉了他,他直接包机把我们一起带过来了。”
米娜听完人都愣住了。
没看出来,傅时堰这么财大气粗!
而且竟然还是为了她!
这男人不是对自己没好感吗?干什么平白无故献殷勤?
就为了她的成名作,是不是未免太拼了点?
米娜压下心底的震惊,看向傅时堰:“时堰哥,为了圆我和老师见面的愿望,真是让你破费了!”
听到米娜的感谢,傅时堰依旧是那副幽淡的神色:“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
不过米娜比起这个,更好奇的是傅时堰怎么会认识劳斯。
下一秒,她收回目光,凑近劳斯,小声问:“老师,时堰哥以前也是你学生吗?”
一旁被无视的傅时堰:
劳斯听后笑道:“当然不是。”
他转口想说时,突然收敛笑容,下意识看向了傅时堰。
他和傅时堰认识时,傅时堰还没被认回傅家,那时傅时堰所在公司负责他们学校的安全工作,傅时堰再一次暴动时,保护了他,他们才会认识。
但关于傅时堰曾经的事情,劳斯一时间不知道是不是该告诉米娜。
傅时堰看出劳斯的顾虑,转瞬接过话解释道:“我以前工作的时候和劳斯认识的。”
闻言,劳斯也跟着附和:“对对,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估计你还没读大学呢!”
米娜也不是个刨根问底的人,知道了两人认识的原因,点点头没再追问。
反倒是劳斯,看到熟悉的两人,才后知后觉询问起来:“不过你们两个看起来也挺熟的,时堰为了你还费这么大的心思,该不会”
眼见劳斯的猜测逐渐偏离,傅时堰及时出声打断:“米娜是我母亲好友的女儿,也算是我妹妹,为了庆祝她成功开办画展我帮这点小忙也是应该的。”
米娜闻言,刚才还蕴着笑意的神情倏地暗了下来。
劳斯将这一幕收入眼底,过来的人的他,当即明白了过来。
为了缓和气氛,他随即温声道:“米娜,你这次画展的作品我还没来得及好好看呢,你陪着我去看看,顺便跟我说说你的创作心得啊。”
难得有和老师交流的机会,米娜当然不会拒绝,转头陪着劳斯离开。
傅时堰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眼神中的笃定添了几分。
米娜陪着劳斯没走多远,劳斯便再次开口:“米娜啊,你和时堰到底是什么情况呀?”
米娜停在一副作品前,兴致缺缺地盯着面前的作品,口气淡淡地问:“老师,你什么时候也喜欢八卦起别人感情了?”
“这怎么能是八卦,我这是关心你,我看你对时堰可不象妹妹对哥哥呢”
啧她这位老师对作品的见解一针见血就算了,怎么对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上也是?
米娜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劳斯,自怨自艾道:“不是又能怎样呢?他妈和我妈想撮合我俩,奈何妾有情郎无意啊”
劳斯是巴黎人,没听懂米娜后半句,但从米娜的神情也明白过来。
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劳斯忍不住勾笑:“没想到你这丫头还真喜欢时堰啊!”
米娜突然抬手纠正:“老师,喜欢谈不上,顶多是有点好感,而且这好感也是刚有,不多。”
劳斯无奈轻笑:“你这丫头啊要真想追男孩子,这么傲娇可不行,而且还是对时堰”
米娜凑过来:“老师,你这是话里有话啊?”
“你要真想和他发展,我倒是有点建议可以给你。”
米娜拧紧眉头,眼中满是疑惑。
“想打动一个人,就得从他的心开始,投其所好,从他喜欢的方面攻略他,那得到他的心不是早晚的事?男人是很容易被感动的!”
听到劳斯的话,米娜眉头稍松了些。
劳斯顺势又道:“我听说他对你的成名作很感兴趣,你不如从这里下手。”
“老师,该不会是他和你说的吧?”
被米娜一语说中,劳斯轻咳一声掩饰心虚,否认道:“当然没有,只是刚才他和我提到了而已。”
米娜投去怀疑的目光,转瞬不情愿开口:“可那是我的成名作,我也不舍得啊”
劳斯拍了拍她的手,宽慰:“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何况你的成名作早就名传千里,如果有欣赏它的人得到,也会象你一样好好珍藏的。”
米娜领悟间,不禁感慨:“老师,几年不见,你对中国话懂得还真是越来越多了!”
劳斯微微勾唇,小小得意了下。
不过他的话倒是说到了米娜心坎,如果傅时堰对她的成名作真这么喜欢,让她出手也不是不行
但在此之前,她还要试一试傅时堰的真心。
若他诚心,她改变主意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