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洒在哈兰市残破的公路上,一辆亮黄色的雪佛兰科迈罗ss疾驰而过,引擎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废墟中格外刺耳。
车内,平冢静握着方向盘,指尖轻轻敲击,眼神时不时瞥向后视镜——那里映出密密麻麻的疫魔群,正嘶吼着追赶车辆。
副驾驶的四宫辉夜安静地望着窗外,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安全带。
她身上还穿着那套沾满灰尘的校服,但眼神已不再像初入末日时那般慌乱。
由于李默的保护,她连校服都没换过。
霞之丘诗羽和加藤惠则坐在后排。前者正摆弄着一把银色手枪,后者则望着李默的侧脸,目光平静。
随着平冢静踩下刹车,雪佛兰稳稳停在了距离军方防护网几十米外的地方。
远处,全副武装的士兵已经架起了机枪,更后方是一群举着摄像机的记者,他们疯狂地按着快门,镜头对准了这辆从死亡之城驶出的跑车。
四宫辉夜微微颔首,推门下车。她整理了一下衣领,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防护网——哪怕身处末日,大小姐的仪态依旧无可挑剔。
霞之丘和加藤惠也下了车,但她们没急着离开,而是站在车旁,目光落在李默身上。
李默摆摆手,转身面向身后汹涌的尸潮。
他也很想知道,这一刀到底有多强。
记者们的镜头立刻转向了这个持刀走向尸群的青年。中已经浮现出明天的头条——
《悲情英雄!孤身断后为女伴争取生机!
可惜,他们完全想错了。
李默缓缓俯身,右腿后撤,左手按在刀鞘,右手虚握楔丸的刀柄。他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白色的雾气从紧咬的牙关中渗出,在晨光中氤氲成霜。
他低声呢喃,体内的灵力开始奔涌。金色的电光从掌心迸发,顺着刀鞘缠绕而上,发出噼啪的爆鸣声。
——霹雳一闪的本质是爆发技巧。
——那么,用在手上呢?
——灵力压缩,再压缩。
李默的瞳孔骤然收缩,一抹金光从眼底迸射。
他猛地转身,片手,楔丸出鞘的瞬间,刀锋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光。
刀气离刃的刹那,空气被撕裂出肉眼可见的真空带。金色的雷霆裹挟着狂暴的灵力,化作一道数十米宽的月牙形斩击,以摧枯拉朽之势冲向尸群!
大地在哀鸣。
刀光所过之处,混凝土路面像豆腐般被切开,两侧的废弃车辆被余波掀上半空。
最前排的疫魔甚至连惨叫都没发出,就被雷霆蒸发成灰烬;稍远一些的则被冲击波撕成碎片,残肢断臂如雨点般砸落。
当烟尘散去时,公路上只剩下一道百米长的沟壑,边缘处还跳动着金色的电芒。
李默收刀入鞘,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他转身走向防护网,身后是死寂的废墟,身前是目瞪口呆的士兵和记者。
加藤惠则默默递上一瓶水。
四宫辉夜的交涉很顺利——毕竟没人敢阻拦一个能一刀劈开百米地面的怪物和他的同伴。
金色的阳光洒在哈兰市最后的防线上,李默站在全副武装的士兵与躁动的记者面前,身后是延绵百米的刀痕与化为灰烬的尸潮。
一名上尉军衔的军官喉结滚动,战术手套下的手指悄悄按住了通讯器:\"你有什么证——\"
李默突然跺脚,混凝土地面蛛网般裂开,裂缝精准地停在军官脚尖前一厘米。
他说着抬起手,指尖突然跃动起金色雷光。士兵们齐刷刷后退半步,有个新兵甚至撞翻了摄像机三脚架。
最后的交代也完成了,李默带着人重新坐上了车。
当雪佛兰驶离哈兰市的那一刻,李默回头望了一眼这座濒死的城市。
公路在车轮下延伸,后视镜里的城墙逐渐变成模糊的灰线。
李默没理会调侃,突然按住加藤惠正要拧瓶盖的手:\"来了。
主神的机械音同时在所有人脑海响起:
李默选择了回归,分也刷够了,事也做完了,也没有留下来的理由了。
雪佛兰的仪表盘开始虚化,柏油路面透出星海般的蓝光。羽突然抓住李默的衣角:\"等回到现实世界——\"
她的声音消散在晨风里。
空旷的公路上,只剩几片枯叶打着旋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