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拖入泥潭
傍晚的长滩巨石城军营,指挥使帐篷内的巴赛尔脸色土灰、眼珠乱转,突然收住不停踱步的脚,向帐篷内的奥德赛道,“快去,命令第一、第二军团偷袭厄姆尼人,趁乱宰了那个垩德罗!”
奥德赛朝着军帐外望望道,“现在天还没黑,主要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具体方位,可能还在上百里之外,长滩很长,况且他们还有好几万人。”
巴赛尔似乎着魔般死死盯着奥德赛道,“你贪生怕死?”
奥德赛一愣,瞪大眼珠道,“当然不是,只不过我觉得,”
“那现在就去,否则我砍了你脑袋!”巴赛尔说着开始摸腰间的长剑。
奥德赛咽了口唾沫,忙伸手指着靠在帐篷角落的维托姆·帕夏道,“不如先让维托姆爵士带着他的军队先去毕竟他作战经验丰富咱们带人防止那些杂碎偷袭咱们。”
满嘴酒气的巴赛尔迈着步子向奥德赛逼近道,“你去,还是不去?”
巴赛尔猛地回过头,眼睛冒火地盯着维托姆·帕夏道,“你刚才说什么?”
怒火攻心的巴赛尔高高举起长剑向维托姆·帕夏砍去,奥德赛忙上前拦腰将他抱住向后拖着道,“杀了他咱们就完了!”闭眼喘息的维托姆·帕夏道,“您也少说两句,咱们现在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那些杂碎就像想将咱们一锅端!”
“把他砍了,来人!”巴赛尔失控地向帐篷外大喊道。
看着涌入帐篷的卫兵,奥德赛狠狠一巴掌抽在巴赛尔脸上吼道,“你他妈要害死所有人吗?”
格外响亮的耳光让所有人都呆在原地,巴赛尔痴呆片刻,又如同孩子般抓着奥德赛衣领开始嚎啕大哭,维托姆·帕夏努力站起身,向进入帐篷的卫兵道,“告诉所有天鹅堡的士兵现在出发顺着长滩往南推进十五里!”
眼珠凸起、面目狰狞的奥德赛猛地回过头,望着维托姆·帕夏道,“爵士,您这是?”
“现在离开还来得及!”帕夏扫了眼众人,又疲惫不堪嘟囔道,“既然他们想让咱们去送死,那就大家一起死谁也别想跑!”说着晃晃悠悠向军帐外走去
清晨的湖面被微风吹动,骑马立在岸边的安克缇·仑尼眉头紧皱,自言自语嘟囔道,“这些家伙居然这么快就行动了,不会是去投降厄姆尼人吧?”
“沼泽人?呵呵!”仑尼撇撇嘴道,“那是群赤身裸体土人还不如草场的野兔,现在厄姆尼人要么反击攻占巨石城,要么被逼到托拉姆港跳海!所以我担心巴赛尔会给厄姆尼人当带路党,如果是那样,咱们未必能压得倒他们。”
“你当初就不应该杀他全家。”仑尼抱怨着道,“不过凛条克的骑兵应该能很快追上他们。”
“失之分毫错之千里,我被边城那个家伙影响到了!或许咱们应该”劳兹眼睛闪过丝冰冷呢喃道。
“这正是我担心的地方!”劳兹调转马头,紧紧盯着安克缇·仑尼道,“你还记得那几万乌坎那斯骑兵吗?”说着扫了眼龟裂的长滩地面。
“你是怕咱们也陷入泥沼?”仑尼不屑道,“清泉口的沼泽本来就没有干透,这里可是水位下降后被暴晒了几十天,估计挖掘
第189章 拖入泥潭
也难以见水,所以我才让士兵们准备了充足的水袋。”
“一样,长滩和塔布提一样,只要有水就会变成泥沼,而且一旦陷进去,咱们就变成了那些家伙的羔羊!”劳兹忧虑道。
“沼泽人?”
“那可得有足够大的雨水,按照现在的样子,咱们骑马到托拉姆港也用不了几天!”仑尼自信满满,却又突然疑惑道,“我知道是库普兰河受阻才导致这里突然干涸,但要是突然被疏通了呢?或者天降大雨。”
“两位又在深谋远虑?”考尔带着几人骑马从不远处而来,并看着满面愁容的安克缇·仑尼和攸丘·克劳兹道,“水火无情,万事要谨慎。”
“您还是这么坦诚?”仑尼再次恭维着劝道,“不过那里有聂格拉和黄金城,坦霜人即使进来也只会是想去他那里。”
几个边城的土匪心动地互相对视,又瞟着兰德·考尔后背陷入沉默。
看着边城军队开拔踏上森林驿路,盖尔兄弟从不远处疾驰而来道,“这么多人手,放过了实在可惜,不如让他们留在我们身边,只要拿下兰德·考尔,其他人肯定归咱们所有,他们中有人和我们谈过,即使那些山地长戟兵想要造次,打服即可!”
紧随其后的老列夫斜眼打量着不可一世的盖尔兄弟,撇撇嘴道,“你们没见识过这些山地农夫的狂乱长戟,所以不知道什么叫绝望。”
第189章 拖入泥潭
《圣地厄斯》:萨拉姆之地西南群山迷雾环绕,居有混血山民魁梧悍勇,善用十尺长戟,于高处群聚鸡啄狂劈,视财如命,冷血至极,幸山陡人稀且不喜迁徙。